“我看你们就是沆瀣一气。”
肖副主任的这句话说的很重,还有点上纲上线的意味。
听到这句话的住户们,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说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认账。
毕竟易中海在这个院子里一手遮天,贾家更是仗着易中海的势在这个院子里横行惯了,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所以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去得罪易中海和贾家。
可是,说他们和易中海,贾家等人沆瀣一气,他们就不服气了。
这不是寒碜人吗?
只不过碍于肖副主任的身份,大家敢怒不敢言。
肖副主任自然将大家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他冷笑一声,接下来的话,让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没了脾气。
“你们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就问你们,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召开全院大会,私分革命烈士张老蔫的房子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同意?”
“据我所知,你们全都同意了。”
顿时,院子里的这些人,除了张长顺,张长福和许大茂三人外,全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们确实是同意了,这个否认不了。
可是……
“你们也别说是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逼着你们同意的……”
肖副社长似乎知道大家要说什么,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是被逼迫的,你们可以向城市人民公社或者是派出所举报嘛,可是,也没见你们有人举报啊,反而是帮着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把这个事捂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这叫什么?这叫助纣为虐,说严重点就是共犯。”
共犯。
听到这两个字的住户们吓得慌了神。
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不满和不服气的表情,只剩下了掩饰不了的恐慌。
自从易中海伙同刘海中,阎埠贵,贾家霸占革命烈士张老蔫的遗产东窗事发后,公安机关,城市人民公社等相关部门高度重视,从严从重打击,不管是主谋,还是共犯,亦或是相关人员,一概严惩不贷。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贾家三口首当其冲,直接被东城分局的人抓走了,明天判决,等待他们的是开除,退赔,以及长达数年的服刑,身败名裂。
为易中海等人站台的王霞和张所长被上级部门停职查办,直接从现在主管一方的位置上撸了下来,不出意外,他们二人将被彻底边缘化,政治前途终结。
高翠兰、李桂兰、杨瑞华三个大妈鼓动院子里的住户和不明真相的群众围攻革命烈士,国家干部张长顺,全都被抓到了城市人民公社的管训队,估计这四五十个人没有一个月的改造,是回不来的。
等于,跟这件事相关的人全都被抓走了,院子里的人也被清空了一半。
现在,肖副主任说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是共犯,能不让他们心惊肉跳吗?
他们可不想像贾家那样被一锅端了。
贾家的三个大人被关押了起来,两个小的被送到了社会救济院。
相当于,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刹那间,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一个个低眉敛眼,也没有那么多的意见了,生怕被牵扯其中。
看到这一幕的许大茂心有余悸,暗道侥幸。
幸好,那天他下乡放电影去了,没有回来,不然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他是知道易中海的手段的。
要是有人不同意,易中海会裹挟全院人用大道理胁迫同意。
如果还不同意,他就会暗示傻柱动手,用武力征服。
好险……
张长顺自然不知道许大茂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对院子里的这些人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这些人虽然没有像易中海,贾张氏那样横行霸道,咄咄逼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长顺是亲身经历过的。
当他刚到这个院子,被贾张氏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被易中海要求磕头赔礼道歉时,这些人只会站在一旁看戏,甚至还会表现出对易中海的附和。
他们的这种态度,实际上就是纵容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作恶,跟同伙无异。
当他被高翠兰、李桂兰、杨瑞华造谣抹黑时,他们这些人的家属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肆意攻击。
将欺软怕硬,捧高踩低的嘴脸刻画的淋漓尽致。
这些人没有立场,没有原则,只有见风使舵,如同墙头草一般。
果然,他们这些人就跟万千读者的评价一样,禽满四合院,没一个好人。
此时,见院子里的这些住户都被镇住了,肖副主任这才接着说道。
“不要以为你们没有霸占张老蔫革命烈士的财产,没有欺负革命烈士的家属,就跟你们没关系。”
“贾张氏,易中海等坏分子欺压烈属张长顺同志的时候,你们当中有很多人都在场吧,你们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你们又有谁帮着烈属张长顺同志说过一句话呢?”
“没有。”
肖副主任拔高了声音,情绪显得异常的愤怒。
“你们只是站在一旁看戏,无比的自私冷漠,你们这是对革命烈士没有感情,对农民兄弟没有感情。”
“你们还有脸跟我提文明大院,你们这个院子配吗?”
不得不说,肖副社长的这番话非常的犀利,将这个院子里的遮羞布全都扯了下来。
霎时,院子里的这些人,一个个面红耳赤,神情尴尬。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啰嗦了……”
肖副主任越说越气,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想再跟这些人浪费口舌了。
“你们记得明天准时到,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抓你们去管训队。”
“你们也不用担心上班的事,我们城市人民公社已经跟你们单位上都说好了。”
也不是肖副主任非要跟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较真,而是有了王霞的前车之鉴,他必须要严肃对待。
况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个院子里就没什么好人,都是一些自私自利,欺软怕硬的小人。
所以,对这些人必须要狠狠的敲打,免得又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
现在,该敲打的敲打了,该通知的也通知到位了,肖副社长就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赶紧走了。
院子里站满了人,然而却静悄悄的。
直到肖副主任和两名干事走远了,大家似乎才回过神来。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风向变了。
他们这个院子成了城市人民公社重点监管的院子。
他们这些人,也成了重点监管的对象。
刹那间,不少人心里,打了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