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从中院回到自己家后,许大茂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合拢过。
在听到肖副主任说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明天就要判决了,许大茂就像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全身都舒畅了。
“易中海,贾张氏他们总算是要判了,活该,谁让他们作恶多端,欺负这个,欺负那个,这叫罪有应得。”
“痛快,来,长顺兄弟,长福兄弟,咱们喝酒。”
散了会后,许大茂拖着张长顺和张长福就到了自己家中,说什么都要跟他俩喝一杯,说是今儿个高兴。
也就是许大茂的家底子还算厚实,随随便便就整出了三个菜。
一个油炸花生米,一个猪油炒白菜,还有一碟子咸菜,然后就是一笸箩二合面馒头。
“大茂哥,来,喝酒。”
张长顺和张长福也没跟许大茂客气。
跟许大茂接触的次数多了,张长顺和张长福感觉他这个人还不错。
人敞亮,也大方。
院子里的人都说许大茂是个坏种,但是张长顺和张长福也没看到许大茂坏到哪里去。
也是,在剧中,许大茂就没有主动算计过谁。
反而每次从乡下放电影回来,都会给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送上一些山货,将人情世故玩得明明白白。
傻柱是个例外。
许大茂一直跟傻柱不对付,没少在背后说傻柱的坏话,不过那都是傻柱先招惹的他。
正面打不过,那就只能是从背后玩阴的,这很符合许大茂的性格。
“你们说,易中海,贾张氏他们会判多久……”
这时,喝了一口酒的许大茂,神情更加的亢奋了。
“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公然霸占你二叔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可能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二叔被追认为了革命烈士,我估摸着,他们怎么也得判个十年八年。”
“真是大快人心,院子里少了这几个祸害,要清静不少。”
张长福没想那么多,接过话茬说道。
“这都是他们的报应,像易中海,贾张氏这种人,要是搁我们张家村,早就被赶出村子了,哪里还有他们蹦跶份。”
张长顺倒是没说什么。
易中海,贾张氏,刘海中等人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开除,判三年,五年不等,只不过是监外执行,由轧钢厂管制,监督劳动改造。
为了给张家村的三百多口人争取一二十万斤的粮食,这也是张长顺当时和轧钢厂的领导谈好的条件。
当然,这个事,张长顺不会跟许大茂和张长福去说,毕竟涉及到了轧钢厂的几个主要领导。
张长顺不想去说这个事,偏偏许大茂问到了他的头上。
“长顺,你认为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能判多久呢?”
张长顺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
“易中海和贾家霸占我二叔财产的时候,我二叔还不是革命烈士,所以霸占革命烈士财产的罪名有点站不住脚。”
“只要不涉及到革命烈士,易中海他们的罪名就会轻很多,再加上易中海他们如果能够积极退赔的话,大概也就判个五六年左右。”
“才五六年啊……”
听到这句话的许大茂,立马就不乐意了,他撇撇嘴说道。
“这些狗东西,判的这么轻,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张长顺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易中海他们很有可能会判监外执行。”
顿时,许大茂和张长福都怔愣了一下。
“监外执行,什么意思?”
“意思是易中海他们都不用坐牢了?”
“长顺兄弟,这有点不可能吧?”
“很有可能。”
张长顺慢条斯理的说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毕竟是高级工,如果轧钢厂的领导认为有需要,可以向公安机关和法院申请监外执行,由轧钢厂监管劳动改造。”
“也不是说监外执行就不要服刑了,等于是,他们这些人换了一个地方服刑……”
“而且判决下达的那一刻,轧钢厂就会开除他们的厂籍,然后再监管劳动改造,每个月只发一些最基本的生活费。”
“我明白了……”
许大茂听懂了张长顺话中的意思,一下就来了精神。
“也就是说,易中海他们不但要赔钱,还会被开除,虽然只是监外执行,但是在轧钢厂也是劳动改造的性质,做着六级工,七级工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
“哈哈哈……”
“好啊,易中海和刘海中是最要面子的,现在却成了人人喊打的劳改犯,我看他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面对那些工人同志们,哈哈哈……”
“是啊。”
张长顺颇有感触的说道。
“真正惩罚一个人,并不是把他关起来,而是拿掉他最在意的名声,面子,让他在曾经工作的地方以待罪之身改造。”
“呯!”
正在这时,许大茂家的大门猛然被人大力的推开了。
猝不及防间,许大茂,张长顺,张长福三人齐齐吓了一跳,满脸吃惊的看向了门口。
只见傻柱虎着脸,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许大茂的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心中怒气上涌,指着傻柱就开骂。
“傻柱,你有病是吧,有病别来我家,我这不欢迎你。”
张长福更直接,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目而视,双手攥紧成拳。
“怎么?傻柱,你还想练练?”
他们三人中只有张长福没有说什么,只是不解的看着傻柱。
傻柱这又是抽什么风了?
谁知,傻柱完全不理会许大茂和张长福对他的态度,而是上前两步,理直气壮的说道。
“许大茂,我找你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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