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我的钱……”
傻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一张显老的脸红的都似能滴出血来。
聋老太太也没有催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就好像是看猴戏一般。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傻柱弄的自己这么狼狈,连食堂班长,大厨的工作都搞黄了,这都是他自己作的。
他自己要作死,谁也帮不了他。
“唉!”
聋老太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眼见傻柱到了现在不愿意说,聋老太太索性挑明了。
“傻柱,解铃还需系铃人,这笔钱你借给谁了,你就去找谁要回来,奶奶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奶奶,你,你都知道了?”
傻柱怔怔的看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并不傻……”
聋老太太突然有种心累的感觉。
跟傻柱说话,真的很费力。
“你平时又没怎么花钱,一个月给雨水的生活费也不多,你的钱能到哪里去,肯定是被人借走了。“
“再说了,秦淮茹借钱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都看着了。”
“奶奶……”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欲言又止。
让他去找秦姐要钱,他怎么开得了口了。
““傻柱……”
聋老太太重重的杵了杵拐杖,语气略急。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去把钱要回来,你是真的想吃牢饭吗?”
“你现在虽然被下放到了搬运班,但是只要你的表现好,工作还是能保住,可是你一旦被送到公安机关去了,傻柱,不是老太太我吓唬你,你的这个情况,没个几年你别想出来。”
“出来后,你在轧钢厂的工作也没有了,以后你再想找个正经的工作是不可能的了,那你这辈子就完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聋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显的很疲乏的样子。
聋老太太的这番话并没有说错,并且是说到了点子上。
傻柱现在虽然背上了开除留用察看的处分,但是在留用察看期间只要表现好,就不会被开除,甚到还能做回原来的厨师工作。
可是,一旦被抓到公安机关,判了刑,那他马上就会被轧钢厂开除,没有任何余地。
这是红线,没有哪个国营单位会要一个判了刑的人。
从此背上一个劳改犯的名声,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还要时不时的被拉出去批斗。
特别是五年后起风时,劳改犯就是典型的黑五类,跟资本家一样,是被斗的最惨的一批人。
在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后,傻柱这时才有些害怕了。
“奶奶……”
他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被门外的声音给打断了。
“老太太,麻烦您出来一下,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长来了,他有个重要的通知,要求院子里的所有人必须到场。”
“对了,刚才有人看见傻柱来你屋了,麻烦您叫他一起过来。”
“就来了。”
聋老太太正愁不知道怎么摆脱傻柱了,赶紧答应了一声。
然后冲着傻柱说道。
“傻柱,走吧,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还要我这个老太太到场。”
……
傻柱搀扶着聋老太太到达中院时,中院已经站满了人。
人群中间站着的是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长和两名干事。
此时的肖副社长面容严肃,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虽然他还没说什么,可是弄得大家都挺紧张的。
“咳咳……”
见人都来齐了,肖副社长清了清嗓子后,语气严厉的说道。
“接上级通知,明天东城区人民法院会开庭审判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等人霸占革命烈士张老蔫财产及三个联络院在院子里搞大家长作风的案子,上级要求院子里的人全部都去旁听,一个都不准落下。”
随着肖副社长的话音落下,人群中就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肖副社长,明天还要上班,咱们去法院旁听,耽误了工作怎么办?”
“是啊,肖副社长,能不能通融一下,易中海等人的判决下来再告诉我们一声就行了,没必要所有人都去吧。”
“说的是啊,这一去法院旁听,半天工资就没有了。”
……
张长顺和张长福,许大茂站在了一起。
他还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判决了。
从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等人被抓走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多礼拜。
想想也是,霸占他二叔遗产的这个案件的影响太恶劣了,作为公安机关和法院会秉承从重,从快的原则尽快判决,给烈士家属,人民群众一个交待。
“都嚷嚷什么?”
在听到院子里这些住户的话后,肖副社长没了好脾气。
“我告诉你们,让你们所有人去法院旁听,不是让你们去凑热闹,是让你们接受再教育,从。”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你们这个院子现在是咱们城市人民公社重点监管的院子……”
刹那间,院子里的这些住户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随即就跟炸开了锅一样。
“为什么啊,肖副社长,咱们院子怎么就成了重点监管的院子了?”
“肖副社长,咱们院子还是文明大院了,这有点不合适吧。”
“易中海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和贾家做的那些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没必要一竿子打翻所有人吧?”
……
“哼!”
肖副社长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为什么?”
“你们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肖副社长可不像是王霞,会惯着这个院子里的人。
“易中海伙同刘海中,阎埠贵,贾家霸占革命烈士张老蔫房子,工位和抚恤金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在干什么?”
“你们一个个都在看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们想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就是典型的自私自利,你们还有没有一点思想觉悟了?”
肖副社长的怒斥,直接将院子里这些住户们的心思扒了出来。
顿时,这些住户们一个个哑口无言,目光躲闪。
既然已经说了,肖副社长索性敞开了说,正好让大家都紧紧弦。
“张老蔫可是因公牺牲的革命烈士啊,你们这些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革命烈士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被坏分子霸占了?”
“你们还好意思说文明大院,我看你们就是沆瀣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