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拽着失忆大佬绝地逃亡 > 53. 传递消息
    夏玲离开太久会引起怀疑,总归还是要露露面的,让暗地里的人安心,少点怀疑。

    李大夫回来后,晟子虚就跟着在身后和他一起进了药房中。

    各种药材在空气交杂,满满的苦涩味,时时刻刻都在刺激着嗅觉。

    晟子虚也是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不喜欢这种味道。

    李大夫边将药放进小罐子里研磨按压,边开口说晟子虚还未开口提的问题,“可以开始着手恢复记忆,但要等几天,所需的药材还没有到。”

    他听到这话,唇角网上弯了几个弧度,不认真看不明显,“咳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李大夫,也不叨扰了。”

    他快速背过身去推开门,还回头看了一下门里的情况,李大夫没什么反应,还在自顾自的碾压着药材。

    晟子虚将门关上,又走到小院中那棵树下摆着的躺椅上,太阳被云层遮住,这会不算太毒辣。

    他手中的书久久停在那一页,手搭在书页上,手指轻悄悄的在上面敲打。

    眼睛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思绪也随之而上,他也曾无数次想过自己是谁这个问题,可现在他面临这样恢复记忆时却没有那般喜悦。

    这几天他听了夏玲和姜晚的安排讨论,他在一旁旁听时都会下意识摸去腰间,那似乎是他挂玉佩的地方,想到这里,姜晚许久都没和他说过身世的调查情况,现在恐怕派去调查的人也凶多吉少了,毕竟京城那是什么地方,各种势力暗中盘根错节,鱼目混珠,拉帮结派,怕是早就暴露了。

    现在他就算恢复了记忆又如何?能不能躲得掉那一帮人,都是未知数,转瞬之间他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微眯,似乎是有了解决办法。

    姜晚背后的人,也许可以试试,总归是不想多一个敌人的。

    他脑袋飞速转着。

    夏玲走后姜晚回屋去了,看着有些空荡荡的房间,她坐在小茶桌上倒了一杯茶,也端详着手中那个葫芦的样式,通体银白色,上面刻了一个“福”字,其余便是普普通通。

    “有什么消息我都会放进葫芦里,你摸一下葫芦上刻着福字的地方,消息便会显现,这样有什么我们都能及时互通。”夏玲一脸认真叮嘱。

    姜晚下意识就摸了带福字的地方,“好,你也小心些。”

    她找陈恬要了一根绳子,是灰麻色的小粗绳,葫芦上面没有孔洞,她将绳子绑好打死结系紧,戴在脖子上,防止丢失也能及时的回复看消息。

    林远看完叶语蓉的回信内容,起初心情一下子提到顶点,后面更是起伏不断,到后面看到事情解决,才放下心,最后一张是对他计划安排的补充,还有一些建议。

    他看了一眼窗外,估摸着时间还早,就带了几个人准备去密招镇上看看。

    走的时候还让人看紧叶守拙,在他回来之前都不允许人出去,提要求如果不过分的话都可以稍微满足,他叮嘱了三遍。

    这才带着人乔装一番离开,坐上准备好的简朴马车进入镇子里。

    夏玲从庙宇的后山出来,去到姜晚酒楼里待了一会,她一进去,身后也有人跟着。

    她按照之前的样子,暗中观察,不放过下面来往的任何一个人,像是在看下面有没有姜晚的身影,顺便打算摸一摸监视的人是谁。

    监视的人也时不时看向她的动作,那些人坐在角落,加上有其他人做掩护,夏玲一时之间没发现什么异常,反倒是饭菜吃的快差不多了。

    账台先生这几天总在门口看着,希望熟悉的身影出现,姜晚再不出现就要乱套了,其他的人说不定要趁机收购他们酒楼。

    夏玲自然也注意到,她借助伸脖子的机会观察一下四周,起身去结账,“账台先生,你们掌柜遇到了一些麻烦,还要耽搁几日。”

    说着,她掏出一根簪子,账台先生刚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懵懵的,现在又掏出一根簪子,他一眼就辨认出来是自家掌柜的,“掌柜的现在还好吗?我愿尽绵薄之力帮忙。”

    他神色焦急。

    夏玲摇了摇头:“你们掌柜说了,你只需要稳住酒楼就好,她很快就会回来。”

    她将簪子塞进他手里,转身快步离开,他追出去时人影早就没了。

    有人过来问是怎么回事,他也含糊其辞糊弄过去,又给酒楼的人发了赏钱,“掌柜,亲人那边出了点状况,要晚些时日才回来,这是掌柜的安排。”

    酒楼里面的众人没有怀疑,纷纷都表示让掌柜不要担心,好好照顾亲人,他们会好好干。

    账台先生见到这情况,知道是瞒下来了,那些监视的人也注意到夏玲与他的动作,但由于太远,再加上来往的人遮挡,获得的有效信息甚少,他们也随着她出去。

    忽然又像是收到命令,集体与相反的方向而去,夏玲也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还用了能隐身的道具,防止这帮人灵的不像话的探测。

    林远一进城就直奔了庙宇,他下车时人群仿佛就没断过,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他带着手下的人去到后山,这其中避免不了被拥挤的情况,直到踩进空旷的田地里,这种情况才消散掉。

    林远大人直奔那处小树林里,他们在林里转悠了大半天,痕迹有些已经淡下去,仔细看隐约还能发现一点。

    他们认真搜寻标记那些打斗刀砍的痕迹,顺着残留的痕迹向前去。

    原本应该还在找人的刺客,早早就被召了回去,背后的人告诉他们,很快就会有消息,他没有去做其他重要的事情。

    夏玲跟着那群人来到那片小树林,她心中惊涛骇浪,却也只能跟紧他们。

    直到眼前出现低头认真看着树干上痕迹的林远几人。

    那些人瞬间上去将与他们缠斗,林远一时不慎被绊倒在地,身上在地上翻滚几圈躲开敌人的攻击。

    夏玲双手紧扣在树皮上,却也只能按耐自己想要出去帮忙的心,一旦被打上叛徒标签,那之前所做的都白忙活了。

    好在的是他们并没有取那几人的姓名,而是将他们都五花大绑起来堵住嘴,从别的路途将人带走,她一路尾随在他们身后,那些人将他们分开关压。

    林远被带去了中间最大的一间屋子,其余人被分配去了其他地方。

    她扯了扯身上隐形斗篷,悄悄摸过去,有一边窗是开着一个小缝,她努力微眯往里面看,只见林远跪在中央,再往右边看,视力受阻。

    下一秒,她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林远,你暗中帮助她,阳奉阴违我的命令,还有你那个搭档也是,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那声音冷漠带着实质的冷意,夏玲身子一阵,颤抖不停,是归墟,是它。

    她能感觉到外泄的力量,凭借本能反应,她快速离开这个范围。

    凭一切都平复好,她使用通讯给姜晚传了信,里面不能附带位置,她简单快速说明了情况。

    此刻的她正在和李大夫讨论手臂上灰蓝色线的情况,他的药延迟了,或者说是阻止了向上蔓延的速度,可无论再怎么做,这根线迟早会蔓延到心脏。

    “情况老夫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看姑娘如何抉择。”李大夫抿了一口茶。

    姜晚其实倒没怎么太在意,只要找到见到妹妹就好,其他的再说。

    “多谢李大夫……”她还想说什么,被颈部的银色小葫芦轻微震动打断。

    她淡定起身,“容我回去想想李大夫。”

    姜晚快速回到房间,李大夫看着快速离去的背影只是无奈叹气。

    一进入屋内,她摸向了颈肩那枚刻福字的小葫芦,立马就投射出一张蓝色半透明光屏,上面写着夏玲传递的消息。

    她看着上面的描述,觉得很像是林远,问了问能不能传照片过来。

    夏玲:【不能。】

    她详细描述林远的外貌,还有他手上戴着或者是拿的东西。

    提到一把剑时,姜晚一下子就可以确定是林远,而现在他被抓了,她立刻回消息过去:【那是我朋友,他应该有带人过来,我来找你,告诉我位置。】

    夏玲发了约定见面的地点,【你小心些。】

    姜晚看了一眼,是熟悉的地方,她找到陈恬问有没有能打扮的胭脂水粉。

    陈恬想了想,想起一套她很久没用的妆奁子,姜晚就在她的房间化起来,她还取了一些泥巴,在脸上、脖子、手上淡淡涂抹上一层,还在脸上画了一些雀斑,一块胎记,与之前的样子相差甚大。

    顺便还借了一身缝满补丁,很旧的衣服,姜晚给陈恬说:“我之后会赔给您。”

    “没什么大碍,反正也准备丢了,没事儿,用不着。”陈恬拒绝。

    姜晚点了点头,准备还是后面用实际行动来还。

    晟子虚在小院里翻书看,一下子就看见了火急火燎的姜晚,他来不及思考太多,也连忙追上去。

    “姜晚,你这么急去哪?家里着火了?”他在身后追着。

    姜晚走之前问了李大夫路线,李大夫给了一瓶解药,什么也没说,两人心知肚明。

    她直截了当回答:“救人。”

    他上前一把挡住去路,“谁啊?值得你这么火急火燎的!”

    姜晚眉头蹙起,“林远,援兵。”

    简单极致,晟子虚一脸疑惑,这人名字听着很熟悉,却想不起长什么样子,“他谁?”

    “不认识。”

    姜晚:“归海码头大管事。”

    听到这归海码头,他立马倒是想起来了,“我也去,这样就不怕人追杀了。”

    她丢给了他一粒药丸,自己也咽进去,“跟紧,迷路了我不会管你。”

    听见这话,他几乎是快贴着姜晚走,走了半个时辰,两人久违见到了那片小树林,也没心情继续观赏,带着就直奔约定的地方。

    在毒障气中,姜晚也给他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变,看起来相似实则却大有不同。

    约定的地方是一湖边,有亭子,夏玲站在一角等着。

    姜晚率先开口:“夏玲。”

    夏玲转过身来,“你打算后面怎么办?”

    晟子虚还搞不清楚大状况,站在姜晚听着。

    “人被关在哪了?”她先问了这个问题。

    “就在镇上,一处偏僻的破瓦房内。”

    姜晚点头,这镇子上破瓦房和偏僻的地方没几处,一想就知道是哪,“好,你先回去继续做卧底,尝试看能不能策反其他人,这边交由我。”

    这事属于是阴差阳错,夏玲也知道她什么意思,“好,有什么记得和我联系。”

    她知道很多人有些都和她一样,还有很多人是被强迫,和她一样知道的那个秘密。

    姜晚没说话,给她让出一条路,晟子虚也跟着侧身。

    人走远,晟子虚不经意问她:“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

    姜晚沉默,她知道林远不是一个人来,她回想着,这镇子上首先就排除,其次人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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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不少,还有距离问题,那就只有红莲镇了,只有这个算近,且有叶语蓉的人在那里。

    她现在势单力薄,现在为今之计只能拼一把,“去红莲镇。”

    晟子虚搞不懂这人想干什么,却也只能跟着,这样也能为之后做助力。

    在去之前,她让晟子虚回去将他的钱取来,他没说什么,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买了马匹,省了不少时间。

    姜晚找到了杨掌柜,杨掌柜明显也认出她,她简单说明的情况,他立马安排让其见面。

    另一边,林远被归墟悬在半空中,一颗拳头大小的白色圆球正在没入他体内,他在空中奋力挣扎,痛苦声不断,等白色圆球彻底进入胸口,他也昏了过去。

    归墟也冷哼一声离开。

    姜晚与林远手下商量着如何救他,几人都一致认为要趁早。

    她也认同,叶守拙自然也注意到,他打开门往楼下一撇,就看见姜晚还有晟子虚在清点人数,他用折扇遮住半张面容。

    姜晚似有所感往上一看,只看见紧闭的房门,他趁这时候后召来信鸽传信。

    她也让人第一时间传信给叶语蓉,随后就带着人骑上马从不同时间进入密招镇。

    众人就是换了装扮。

    在镇子上不同客栈入住,静待夜晚,同一个目标。

    姜晚两人在同一间房间,晟子虚早早躺在床上睡觉,说是为了更好的行动。

    等镇子上灯火一盏盏熄灭,过半个时辰行动才开始。

    两人都配备上了武器,短刀、长剑、暗器、药粉。

    破瓦房周围三队人来回巡逻,手里都提着灯,摸清楚具体情况,众人汇合在一起,听着姜晚安排行动。

    他们不必与那些人缠斗,他们的目的是救人,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放迷药。

    晟子虚和姜晚一起在房屋间间隔的缝隙里穿梭,他们都吃了解药,不受迷药影响。

    他也小心着脚下,知道这时候不能出什么乱子。

    叶语蓉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去找了丞相的心腹,“大人不知可否出手救我手下的人?”

    心腹之前就得了丞相的命,“要竭尽全力去帮助叶语蓉”,“叶船主客气,本官这就派人去。”

    密招镇上有他们的人,他一个消息传过去,那些人就做好了准备。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除了那巡逻的三队人,还有三队人暗中放冷箭,全方位围住他们。

    他们瞬间暴露,那些人将他们分散,丞相的人在一旁看着,上面下了命令,要在危机的时候才能出去。

    丞相收到来自叶军师传信,还不可思议一下,看到上面的内容,脸上一副高兴。

    姜晚也与之缠斗,晟子虚记起了一部分记忆,手中的剑相比之前用的更加顺手熟练。

    迷药这会也发挥的更快,敌人纷纷倒下,只剩在暗中放冷箭的人。

    在外面看戏的人见差不多了,也出手相助,姜晚看到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将对面放冷箭的人解决。

    所幸那些人没有对他们出手,解决完那些,然后他们也快速离开。

    “姜姑娘,他们是?”林远手下领头的人问。

    “不认识,先把人救出来。”

    晟子虚在刚才战斗中,不小心被绊倒,手中拿着的药粉也朝着对方脸上撒,那人就直接倒在地上没起来过。

    他随后又去跟其他人缠斗。

    他走到姜晚身后,眼神在他身上来回看,确定没受什么伤,猜想刚刚出现的那些人是谁的势力。

    他们接到人后没有犹豫,由姜晚带的那一队人带着林远回去。

    林远躺在床上的时候也还昏迷着,现在已是深夜,药馆已经关门,找不到大夫,只能等第二天看情况。

    晟子虚在木桌上趴了一夜,起来时腰酸脖子痛,他只揉了揉,没说什么。

    人是在第二天一早就醒过来,姜晚问了问他情况,林远摇摇头,“我只记得进了小树林后就晕过去了,后面不知道。”

    他揉了揉头,还有些痛。

    姜晚大概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众人是中午离开的,都跟着去了红莲镇,叶守拙一看见他们就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姜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姜晚见到他也很惊讶,包括晟子虚也是。

    她只做点头回应,另一个只是无视,姜晚让人给叶语蓉传的信,报平安。

    劳累一夜的众人皆是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自然就没人理会叶守拙,看守他的人只听自家主子说在他回来之前不能放人,现在回来了,他们自然没有理由把人扣着,任由他离开。

    叶语蓉看见信鸽回的信,悬着的心落下,这时,当初从华丽庄子上救出来的十几个女孩中的一个,给她送来吃食。

    这才想到,这些女子的口证,将当初整理好的装进匣子的口证打开,一张张看过,随后交给丞相的心腹,让他代为转交。

    叶语蓉也传了回信过去,她现在算是已经彻底相信了丞相,准备等这次事情落地后,再把陈县令和白师爷勾结皇亲国戚欺男霸女,买卖妇女和一些其他证据交由他。

    丞相收到那快马加鞭的匣子,看到那些口证,还有一些证据,“天助我也!”

    “文远候你死定了!”他眼神冰冷阴毒。

    他没有立刻将这些证据交上去,他让手下继续去查文远侯名下的庄子,特别是这一个,他要让这人永无翻身之地,定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