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知糯装傻,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靖王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装傻?”
“不想救你父亲了?”
沈知糯身子微微一颤。
“还有你那个大哥。”
“他涉嫌滇银案,如今案子迟迟没有结果,三司那边已经压不住了。”
“本王今日在宫里听说,陛下已经打算将此案移交诏狱,亲自审理。”
靖王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惊雷:
“诏狱是个什么地方,沈姑娘想来应该很清楚。”
“进了那里的人,可从来没有能活着走出来的。”
沈知糯这下是真的有些急了。
大哥沈易尘虽然平时呆板了些,但对她这个妹妹却是极好的。
诏狱那种地方,脱层皮都是轻的,大哥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她咬了咬红唇,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的,瞧着好不委屈。
沈知糯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走到他的面前。
“求殿下……”作势就要跪下。
靖王眉头一皱,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拽。
“啊!”
沈知糯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直直扑进他怀里。
冷冽的沉水香瞬间将她包裹。
靖王顺势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人稳稳按在自己腿上。
“沈姑娘,在本王这儿,可不兴跪拜这一套。”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隐隐燃起两簇幽火。
沈知糯被迫坐在他腿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
“大哥是冤枉的……”
她睫毛颤得厉害,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哽咽:
“求殿下救大哥一命。”
靖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每次哭起来都这般勾人。
他掐在她腰上的大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该怎么求人,本王没教过你?”
靖王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摘星阁那日的对话蓦的浮现在两人脑海——
“只要你答应本王一个条件,本王便保定安侯和沈主事,平安无恙地走出大牢。”
“什……什么条件?”
“取悦本王——”
迎上他炙热的眸光,沈知糯面上露出一副被逼到绝路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凑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清香,轻轻贴上了靖王那微凉的薄唇。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沈知糯便急切地想要撤开。
“求殿下……”
可进了狼窝的羊,哪里还有逃跑的道理?
男人黑眸骤深。
在她想要退开的那一瞬,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唔……”
沈知糯未尽的话语瞬间被吞没。
男人的吻来得又凶又狠,带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的疯狂与占有欲。
他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汲取着属于她的甜美。
“嗯……”
沈知糯有些招架不住,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只能软绵绵地攀附在他肩膀上。
靖王搂在她腰上的双手轻松一托,将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让她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这个吻持续了极久。
直到沈知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靖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唇齿间牵扯出一条银丝,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暧昧。
靖王粗重地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的欲望浓烈得惊人。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低笑。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沈姑娘,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亲了本王,往后便是本王的人了。”
说着,掐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游移。
他俯身咬住她软嫩的耳垂,热气氤氲:
“本王想要什么,沈姑娘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沈知糯软倒在他怀里,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暗自咬牙。
自从上次不按套路出牌之后,这家伙是一点儿伪装都懒得维持了。
虽然摸不透他的真实用意,但她清楚,自己的人设绝不能崩。
沈知糯眼波流转,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
“殿下……太医……”
“太医快来了……要是让人瞧见,臣女,臣女就没法活了……”
靖王低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垂轻吮:
“想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的。”
“王府离皇宫来回少说一个时辰。”
“管家这会儿怕是连宫门都没摸到。”
细密的吻沿着耳垂渐渐向下:
“还有没有别的借口了?嗯?”
“本王给你机会再想一想。”
话虽如此,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腰带已被扯开一角。
沈知糯吓得眼泪直掉,拼命推拒:“殿下,不要这样……”
她这副又怯又媚的模样,愈发勾得靖王心痒难耐。
“勾引我?”
“宝贝儿,你这是生怕我忍得住啊?”
话落,他猛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内室的床榻走去。
沈知糯这下是真的慌了神。
“殿下,不可……放开臣女……”
靖王将她抱到内室,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扔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沈知糯惊呼一声,小脸吓得惨白,身子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去。
但靖王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冷冽的沉水香瞬间侵袭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凶狠地咬着她的唇瓣。
“不、不要这样……”
“哪样?”他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
“是这样?”
修长的大掌极其熟练地飘过,只听撕拉一声轻响。
江南新贡的云罗纱衣襟便被扯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还是这样?”
沈知糯原本还在做戏般地推拒,可当他的手抚上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猛烈地从丹田小腹处涌了上来。
该死!
沈知糯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中午在仙乐楼虽跟宋砚舟亲热过,可那小子到底纯情。
又顾忌着在外头,生怕弄出动静。
他根本没敢用力,浅尝辄止地就收了兵。
她体内那股药性非但没散,反倒被勾得不上不下,憋得浑身难受。
这会儿被靖王这般熟稔又霸道的撩拨,那股被刻意压制的燥热瞬间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