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院。
向东把澡票塞给于丽后,便闪身离开了自家仓库。
对于于丽这种明着救助,暗地里涉嫌讹诈的行为,向东并没有太往心里去,更犯不上为这事生气动怒。
万千四合院同人里,都说于丽聪明,是个当媳妇的好人选。
但这在向东看来,确确实实是有夸大的成分。
倘若于丽真的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外加深谙闫家算计之道的闫解成,俩人在原剧中开川菜馆的时候,又怎么能被傻柱从中摆了一道。
更甚至在剧里的最后阶段,拼上自家辛苦积攒的钱财,在合伙走私电视机这事上,又被空盒纸箱子坑的赔了个底朝天。
所以不可否认在开川菜馆这事上,于丽是有些眼光和魄力的。
但所谓春江潮水鸭先知,在当时那大势之下,多的是辞职下海,或者孤注一掷创业的人。
至于更多仍旧趴在黄土的穷苦人,他们中不是没有聪明人,而是眼巴前的穷苦潦倒,让他们得紧顾着妻儿老小的一日三餐。
而于丽和闫解成这种人老几辈,生活在京城里的工薪家庭,则面对大势来临的时候,是有能赌且有资本赌的资格。
所以于丽在向东看来,其能力顶多能当个酒店大堂经理。
或者她身上还有别的什么潜能,剧里并没有开发出来。
当然,对于现如今的向东来说,是不怎么看重一个大堂经理的。
因此向东从仓库离开后,便洗手回了自家东厢房。
但所谓一波未平之时,定有一波再起!
就当向东回到东厢房不久之后,于丽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思,遂在仓库厕所里解手后,才悄摸的走出了仓库。
而向东和于丽先后走出仓库的身影,却被前院西厢房里的闫埠贵看了个真。
此刻闫埠贵站在自家窗户后边,心里的滋味也是百感交集。
有愤怒,也有惶恐。
他愤怒的是于丽不守妇道,他愤怒的是向东没有底线。
但他惶恐的是木已成舟,于丽势必是要离开闫家。
这不离开不成啊,闫家的胳膊拧不过向家的大腿。
他怕向东为了女色,暗地里朝自家下手。
自己这个当了一辈子教书先生的人,又岂能比得过权势滔天的向东。
闫埠贵望着对门向家的方向,脸上充满疲倦的叹了口气。
而坐在客厅里缝补衣服的杨瑞华闻声,下意识的问道:“我说老头子,这马上就要睡了,你搁这又叹什么气呢!”
只见闫埠贵缓缓转过脑袋,看着脸上皱纹横生的老伴说道:“哦…没事,这还不是解成和于丽的事闹得,我这不在想个法子嘛!”
“唉!”
杨瑞华拿针尖划了划头皮,随即边缝边说道:“老头子,你也甭太着急了,想她于丽已经是咱家的儿媳妇了,她离了咱家上哪儿去啊!她要是有种,就别天天在咱家锅里吃饭!”
杨瑞华说着来了脾气,干脆放下手里活计继续说道:“这要不是因为咱家解成是个这,我早都喊她娘家人过来了。还有向东前面倒座房里的这个…”
“住嘴!”
闫埠贵见老伴提及向东,瞬间黑着脸急忙呵斥。
这里头有些未知的恐惧,更带着不堪忍受的屈辱。
而杨瑞华见状瞬间拉下了脸,瞪了闫埠贵一眼后说道:“你冲我发什么火,你有火别处撒去!我也就是个妇道人家,我要是你,我这会就去找他向东,让他告诉他那个妹妹,尽早把于丽赶出房去,甭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此刻杨瑞华没有注意的是,闫埠贵的脑门已经青筋暴起。
想他半辈子教书育人,活的就是这张脸面。
他闫家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也必不能让人骑在脸上羞辱。
因此闫埠贵顿时起身,扔下手里的蒲扇便走出了自家西厢房。
而杨瑞华见状则愣了愣,急忙起身朝闫埠贵低声吼道:“诶,老头子,你大晚上的上哪儿去啊!”
但此刻回应她的,只有闫埠贵径直前往东厢房的背影。
……
“嗯?闫老师来了?”
闫埠贵吱声后进入向家客厅时,向东正坐在罗汉椅上泡脚。
眼见闫埠贵忽然星夜来访,向东便指着客厅椅子让他坐下。
单从闫埠贵脸上严肃的神情来看,向东在心里已经隐隐有所察觉。
而闫埠贵见向东颇为平静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是喷涌而出。
只见他颤抖的指着向东,嘴角也带着颤抖说道:“向东!咱们两家一直处的不错,但凡你家遇上点什么事,我家从来都没有袖手旁观过。”
“嗯!”
向东肯定了闫埠贵的说辞,并点头示意向东继续说。
而此刻在里屋陪俩儿子睡觉的赵秀宁,闻声便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
毕竟客厅里闫埠贵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愤怒。
而且能让闫埠贵来自家如此质问,那只怕……
赵秀宁于屋里黑暗中眯起了眼睛,脑海里也在沉思这件事的始末。
但无论赵秀宁如何抓捕细节,她都找不出丈夫有什么马脚露出。
所以,她信丈夫向东。
于是赵秀宁轻轻走出里屋,合上房门朝正欲说话的闫埠贵笑道:“呦!三大爷,都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说完赵秀宁的目光看向丈夫,想从丈夫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而向东脸上的表情平淡,闫埠贵也并没有回应赵秀宁的客套话。
闫埠贵手指着向东,继续说道:“向东,于丽是我儿解成的媳妇,你向家门高户大,你干出这种事,你不怕院里邻居的耻笑嘛!”
轰!
听到闫埠贵亲口说出这话,赵秀宁一时也无法分辨出事情的真相。
虽然丈夫自回来后一直待在家里,没有什么“作案”的时间。
但闫埠贵这人她也清楚,平常是绝对不会来自家质问。
所以这闫埠贵能大晚上找上门,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此赵秀宁把目光看向丈夫,示意丈夫赶紧把事说清楚。
毕竟自家和闫家是对门,两家历来相处的都不错。
再说偷人家媳妇这事,不同于和寡妇私会什么的,凭丈夫如今的身份地位,传出去肯定会被人指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