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们不是野人吗? > 66. 嫁给她
    男人们扛着房门走在前面,蒋曼几个人拎着鱼和野菜一起边走边聊。

    “去我家吃吧,今天我下厨。”蒋曼询问逻和苓。

    逻满脸兴奋:“我可不客气了啊,你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苓低着头抿嘴笑道:“那我回家拿点东西再来。”

    大家齐聚在蒋曼家的小院里。那木门上下的顶门石还没做,男人们在院子进行安装木门的收尾工作。

    俭拿起石斧一点点砍砸那顶门石,对两人道:“翼,明日咱们去打猎吧,我家里吃的不够用了。”

    其搬起门板,对着顶门石的洞口比量着,大小刚好合适,他计划着:“明日咱们可以早些去打猎,回来歇歇,等午后再去砍柴。”

    翼把做好的木门紧紧抵在门框上下,前后推动木门,旋转丝滑,他低头应着:“行,吃的不够用就来我这拿,我家地窖还存了不少。”

    俭摸着脑袋嘿嘿一笑:“这点吃的我家还是有的。”

    “那你着急打猎干什么?”其看着他。

    俭笑道:“苓有孕了,我打算叫大家来吃顿好的,顺便祭祀神明,保佑苓平平安安。”

    一听这话,翼和其的眼睛都亮了,他们停下了手里的活,眼中艳羡不已。其嘲弄道:“你看他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翼拍拍俭的肩膀,为他高兴:“是该去打猎,正好明日大家要来,相互告诉一声。”

    门也安好了,几人试了试,门闩一档,除非有人暴力闯入,否则根本进不来。

    “成了!”俭两眼放光,“这下我也不用担心苓自己在家了。”

    翼盯着敞开的院子道:“院子也该做个门,能多一重保障。”

    俭:“就是没这么粗的木头。”

    其看着地上烧火用的树枝,突然有了想法:“要不咱们把树枝捆起来当门用呢?不需要多结实,稍微能挡着点就够用了,反正院子里有狗。”

    “试试。”

    说着,翼进屋拿出麻绳,几个人把枯树枝缠成一扇门的样子,再用绳子把这篱笆门拴在木桩上,用门闩一档,效果照样不错!

    等把三家的门都装完,他们也闻到了屋里飘来的饭菜香味。

    俭第一个往屋里跑:“我可先吃饭去了,蒋曼做的鱼我可还没吃过呢。”

    其叫住他:“我刚才看苓回你家了,你不和她一起啊?”

    “别想骗我啊。”俭趴着墙头往自己家方向喊,“苓,苓,吃饭了!”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进到翼的家里,一进门就见到厨房附近摆放了各种陶罐,全都是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整齐,不只是屋子整洁,就连地面都整洁的连个柴火枝叶也没有。

    俭一进屋就四处瞧着:“你俩谁这么干净啊?”

    “他。”

    “她。”两人异口同声。

    俭点着头欣赏:“回去我也好好收拾,比你俩更干净。”

    苓拍着俭的胳膊,嗔怪道:“就你脸皮厚。”

    饭菜已经摆在石桌上,蒋曼今日拿出了江娥给的稻米,平日里自己舍不得吃,但招待朋友却毫不吝啬。

    不只有喷香的米饭,桌上还有五道菜,主菜是炖的金黄诱人的大鲤鱼,黏黏糊糊的汤汁挂在鱼身上让人垂涎欲滴。夹一口鱼肉再配上一口大米饭,那种满足感让人着迷,一口接一口的停不下来。

    “这是什么?”其夹起一块肉,但又不确定这是不是肉。

    “油滋啦,其实就是猪油渣,你尝尝,香迷糊你。”蒋曼笑着答,逻在一旁疯狂点头。

    “有那么好吃吗?看起来干干巴巴的。”其凑近闻了闻,也没闻到什么味道。

    俭:“逻刚才坐门口自己吃了一盆,我可都看见了啊。”说着,他赶紧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诶呀,太好吃了。”

    “就你眼尖!”逻瞪了一眼俭,转身向苓告状,“你管管他。”

    饭桌上欢声笑语。

    “喝点?”翼看着蒋曼,眼神中带着些许期盼。

    蒋曼笑的腼腆答应着:“好啊。”

    翼拿来酒坛,一人舀出一杯酒。

    “苓别喝了,怀孕不能喝酒,一定记住哦。”

    “听蒋曼的,你这杯给我。”俭拿起苓的酒杯,把自己的空杯倒满水拿给苓。

    “这几道菜也好吃。”

    另外三道菜分别是:凉拌山野菜、捞汁河蚌、野菜肉丸汤。

    大家专注地埋头吃着都不吭声了,桌上的菜很快被吃光。

    蒋曼盛出锅里最后一条鱼,笑道:“本来咱们六个人我该做七道菜的,但我看这鱼和河蚌个头儿那么大,我以为够吃呢。”

    俭把最后的鱼汤泡饭里:“本来是够吃的,不过要是你做的就不够吃了!你不知道吧,其挑食,我就没看过他吃鱼。”

    蒋曼被夸的不好意思,连连举起酒杯喝酒,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翼举起酒杯邀请大家共饮。

    酒过三巡,翼下了逐客令:“行了,吃完抓紧回去吧,明天打猎要早起。”

    俭:“这晚上也没啥事,回去也是干呆,在你家挺好。”

    逻眼中带着戏谑:“你晚上没事,不代表他晚上没事啊。”

    蒋曼害羞地把脸埋到手心里,想找个地缝钻起来:“你俩真是的……”

    俭和逻两人相视偷笑着。

    其摇头劝着逻:“走吧,你喝多了。”

    苓无奈地看着其:“哎,也不知道咱俩看上他俩什么了。”

    几人收拾起碗筷,俭和其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好才离开。

    一切收拾完毕,翼抱起正在洗漱的蒋曼,亲了又亲。

    “我还没洗完呢。”蒋曼坐在翼的怀里,湿发黏在红润的脸蛋上,灼热的呼吸中还带着酒气。

    “脸都红了。”翼狠狠亲了口蒋曼的脸,浑厚的声音响起,“不想让别人看见。”

    蒋曼躺在翼的臂弯,抬起眼眸直视他,一双杏眼睁的亮亮的,没有平日里羞赧的神情,她缓缓开口道:“我有事和你说。”

    翼温柔地亲着蒋曼的眼睛,又去亲蒋曼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

    蒋曼挣扎着,男人那充满酒气的吻占有欲十足,她的呜咽声被吞咽在喉咙里,细碎湿润的声音不断响起。

    “别闹~翼,我有话和你说。”蒋曼强迫他停下来。

    酒喝得他头晕,他把头靠在蒋曼的颈侧:“嗯,曼曼,你说。”

    “我来红潮了……”

    男人的身体僵住不动,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他缓缓抬头,看着蒋曼,迷离的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红潮了。”

    翼的目光轻轻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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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曼的小腹上,他的眼眶中噙着泪水,随后紧紧抱住蒋曼,声音隐藏不住地激动:“好,明晚红潮礼上,我一定送给你最好的东西。”

    蒋曼笑道:“你都送我很多好东西了。”蒋曼环视着屋子,“这房子,还有皮袄、珍珠项链,弓箭你也给我做了好几把,我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些更好啊?”

    翼:“明日我要送你的,别人不一定喜欢,但我确定你一定喜欢。”

    “那我知道了。”蒋曼若有所思般点着头。

    “知道什么?”

    蒋曼眼藏捉弄:“你不是要把你自己送给我吧?”

    “那还用等明天?”翼一把抱起蒋曼,“今天就给你。”

    翼把蒋曼抱到热乎乎地炕上,他站在地上,双手撑在蒋曼的身旁,两人一正一反的看着对方。

    “你现在肚子疼不疼?”

    “有点,丝丝拉拉的。”

    翼瞬间紧张:“我去问问苓吧,我看看她们有没有办法能缓解。”

    蒋曼拽着翼的手臂,不让他走:“不用,我有办法。”

    “你说,我去做。”

    “咳,你手放这,捂一捂就好了。”蒋曼害羞地迅速躲进被子里。

    翼脸上笑意止不住,他脱下身上的草裙,躺在蒋曼旁边。

    等把双手搓热后,才放在蒋曼的小腹上。

    蒋曼躲进翼的怀里,手脚都攀在他的身上,但他身上穿的麻衣实在扎人,蒋曼问道:“你的上衣怎么不脱啊,这衣服好扎人的。”

    “嗯,一会再脱。”

    “那我不抱你了啊,扎得慌。”

    虽是这么说,但蒋曼手并不老实,伸到衣服里面乱摸,什么胸肌腹肌这回好好摸了一遍。等摸到翼胸前斑驳的皮肤,她的手一怔,突然明白为什么翼最近总是穿着上衣。

    “你是不是很在乎这个疤痕啊?”蒋曼轻轻抚摸着他胸前的伤疤。

    翼抽出蒋曼的手紧紧牵着:“丑,怕你嫌弃。”

    蒋曼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如果受伤的是我你会嫌弃吗?”

    “自然不会!”

    蒋曼笑道:“我也不会嫌弃你啊,明天你可就要嫁给我了,我们那里结婚可是有誓言的。”

    “什么誓言?”

    蒋曼清清嗓子,装作神父的声音:“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并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或是富有,都永远爱他,照顾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翼的声音轻轻响起:“你愿意吗?”

    蒋曼的眼睛明亮,她目光坚定地看着翼:“我愿意。”

    翼看了蒋曼半晌,他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她,宽厚的肩膀在颤抖着,他想悄悄擦干眼泪,再转过身来,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蒋曼哭笑不得:“怎么哭了呀?你一哭我反而想笑了,我不是说的愿意吗?”

    翼背对着她,一直不回头。

    蒋曼知道他不想让她见到他脆弱的模样,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先把上衣脱掉吧,我要吹火睡觉了。”

    “要我动手脱吗?”蒋曼笑嘻嘻地凑过去看他。

    只见翼双眼通红,眼眶周围都是泪水,他一把将蒋曼搂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我爱你,曼曼。”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