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翼早早起床。半晌,听到动静的蒋曼也醒来,迷迷糊糊地见到石桌上放着一盆水正冒着热气,牙杯牙刷也都整齐摆放在旁边。
“醒了?”翼正端着锅走进来,见蒋曼睡眼惺忪,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蒋曼身旁,“不再睡会?”
蒋曼坐在床上呆呆的,还在醒神:“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一会我去筑墙。”翼坐下拍了拍床沿:“来,我抱抱你。”
蒋曼向前靠了靠,翼一把将她捞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家里那些小动物我都喂好了,就差你还没喂了。”
蒋曼仰头轻轻贴上他的唇,心中甜蜜:“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蛋汤,现在尝尝?”翼回吻着,一下又一下,根本亲不够。
蒋曼笑着摇头,脸上被亲的痒痒的:“一会刷完牙我再喝。”
“嗯,我也得出门了。”翼狠狠亲了一口蒋曼的脸蛋,说要出门却抱着她不肯撒手,“真舍不得离开你。”
“我也舍不得。”蒋曼双手搂住翼的脖颈,“你胸前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翼捉住蒋曼的手,不让她脱他的衣服,那狰狞的伤疤实在丑陋,没什么可看的。
他揉了揉蒋曼的脸:“不用担心我,已经彻底好了。”
“我怕你去筑墙扯到伤口。”蒋曼一脸担心。
“怕我逞强?”翼站起身来,抱起蒋曼转了一圈,又把她举起来坐在自己的肩膀上,给蒋曼吓得连连尖叫。
“翼!我的头都碰到房顶了!快放我下来~”
翼笑着双手扶稳蒋曼,不但不放她下来,还带着她在屋里小跑。
“你!我害怕!别闹~”
翼将蒋曼稳稳放在地上,他半蹲着,身高和她齐平,歪着头亲了又亲她的嘴唇:“这回不担心了吧。”
蒋曼轻轻捶着他的手臂,应了一声,脸上的笑是止不住的甜蜜:“嗯,晚上我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好,你出去也要注意安全,天黑之前我就回来。”
“你也是。”
翼背着弓箭出门了,俭和由正在门口等他,只听他俩各自喊着自家的女子,告诉她们可以去找蒋曼了!
蒋曼简单收拾好屋子,与逻和苓汇合,今日蒋曼打算先做个带栓的大门。
这房子虽说有门,实际上那门就只是毛毡子做的门帘而已,窗户也是如此,一个空洞上面挂着毛毡子。
不过窗户这样做倒是没问题,本来这个窗户洞口就比较小,野兽和坏人也钻进不来。但门就不行了,没有门板子挡着,蒋曼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曼曼,你和我们说说门是什么样的呗。”逻好奇地问蒋曼。
“两片木板,然后还能旋转,就像这样。”说着蒋曼比划着推开门的动作,“离开时再关上。”
“木板倒是能做,怎么能让它旋转呢?一转起来那木板不就倒了吗?”逻不解地看着她。
蒋曼笑了,这个问题也困扰她很长时间,现代社会有金属合页能控制开关门,这个年代可没有。她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办法,心思着要不弄两块木板每天拿东西挡着算了,最后还是昨天晚上翼想出来的办法听着可行。
蒋曼一边在地上画图一边解释:“我打算在门的木板两头多留出一块圆柱形的木块,然后再拿两块大石头把它们中间掏出来同样大小的圆柱形的洞。两块大石头分别抵在门洞上下,木门插在这里面就能旋转了。”
“这主意好,那门栓怎么做呢?”苓又问。
“这个简单,咱们做门的时候,在门板上面突出一块,里面掏个洞,洞里插进去一根木棍就是门闩了。”
苓和逻对视一眼,琢磨了一会。
逻感叹道:“你真聪明,这样岂不是晚上什么都进不来了!”
苓:“是啊,晚上咱们再也不用守夜了,就是白天得有人在家里看着点。”
蒋曼想说如果有锁的话白天就不用看门了,只不过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可真做不出来。
“等以后生几个小孩,让她们留下来看家。”逻的话一出,让蒋曼和苓都笑了。
蒋曼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咳,有辛的礼物你拆开了吗?”说完,她的脸都红了起来。
逻揶揄蒋曼:“你才拆开啊?我当天晚上就打开了,咱也不知道她在哪找的那么大个儿的鱼,怎么样?你用了没有?”
蒋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还没来那个。”
逻一脸坏笑:“你和苓同岁,你也快了,怎么的,你着急了啊?”
“我着什么急,我不是看我用不上想给苓么……”蒋曼找补着。
苓也听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了,她淡淡一笑:“我应该是用不上了。”
逻和蒋曼齐齐看着她。
“我得有两个月没来红潮了。”苓面带笑容看着她们。
两人闻言高兴得手舞足蹈,小院里尘土飞扬,顿时热闹起来。
“你要生宝宝了!”
蒋曼掰着手指算起日子,现如今的天气应该是在九月末到十月初之间,等来年的四五月份正是苓的产期,那时冰雪已经消融天气也很凉爽,是个好日子。
蒋曼:“正好冬天咱们也没什么事干,你就专心养胎,等来年宝宝出生就到春天了,气温正好有助于你生产,真好!”
“你今日就在家吧,苓,我和曼曼去就行。”逻按住苓,不让她动。
蒋曼也赶紧劝她:“是啊,我俩去就行了,几块木板两个人抬就行了。”
苓摇头拒绝:“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能看着点林子里的野兽,到时你们专心做,我保护你们安全,射箭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力气活。”
“行。”蒋曼和逻答应着。
几个人来到林子里,蒋曼按照之前翼的方法,用火先把树根烧黑,然后再砍。
房门虽然不大,但是她们必须得要两扇完整的大门板,这个世界没有钉子用,拿小木板拼接的办法根本行不通。
两人找了一棵如人腰粗的大树,这树刚好能做一扇门板。
蒋曼抬头望着这棵大树,眉头紧锁:“逻,这树这么粗,一会不一定朝哪个方向倒,我怕被砸到。”
逻却神色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砍树这种活儿,还是我来吧。”
苓坐在旁边笑道:“她爱用长枪,她那枪掷的又高又远,经常弄丢,所以总来砍树做枪。”
逻一脸无奈,盯着树尖的方向说道:“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嘲讽我。”
秋季天气干燥,地面铺满了松针枯叶,一脚踩下去,碎裂的干树叶簌簌作响。一阵冷风吹过,厚厚的落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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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舞。蒋曼时刻注意着用火安全,来时特意背了四五个大水袋,就怕不小心把林子点着。
临近下午,两个门板终于做好了,几个人决定先把这门扛回去安上,看看效果如何,再回来做其他的。
蒋曼和逻一人扛了一个木板,回去的路上正巧看到去河边打水筑墙的男人们。两人放下门板,站在那里休息,顺便看看他们。
翼袒露上身,肩上正抗着泥块,强壮的手臂肌理分明,血管和青筋在肌肉表面盘绕,胸膛肌肉上满是汗水,在太阳下还反着光,腰腹间的人鱼线也漏出一半,后半段被草裙挡着,连带挡住隐私部位。
蒋曼不自觉地皱眉,有些不开心。这么冷的天,衣服也不穿,多冷啊。其实也仅不是因为这个,就是不想让他不穿衣服被别人看见。虽说别的男人也不是没有这些腹肌胸肌的,但是蒋曼就是看着生气,也许这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翼也看到蒋曼了,远远的能看见她蹙眉盯着自己,一脸不开心的样子。翼低头瞧着自己胸前的伤疤,连忙把腰间的麻衣穿上,他走到蒋曼跟前。
翼的额头流着汗,汗水滴进眼中,他眯着眼道:“这么沉,你放着吧,我一会搬回去。”
蒋曼抬手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忙把水袋递给他,嗔怒道:“你胸前的伤还没好呢,怎么干这么重的力气活。”
逻和苓也在旁边说着自己的男人:“你们也不知道拦着他点。”
俭接过苓手里的水袋,大口大口喝着,面露鄙薄:“你们是不知道这些人能多偷懒,这是见我们仨甩着膀子干,他们才能多干点,我们仨但凡要是歇一会,他们就直接甩手不干了!”
蒋曼几人瞧着远处,那些人果真如俭所说,正躺在地上说笑呢。她看着翼满头大汗顿感心疼,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其也在一旁擦着汗,无奈道:“要我说就不修了,等冬天那些野兽饿急了闯进来,有他们哭的,来年都得求着咱们修。”
俭一脸桀骜不驯:“他们觉得如今过上好日子了,再让他们干这些活都是故意在挫磨他们。”
苓出言劝阻俭:“你别什么话都说,我们听到没什么,别人听到会记恨你。”
俭轻轻捏着苓的脸,笑着:“你爱我就行呗!”
俭这话糙理不糙,很多事情换个角度想,好事也能变成坏事。
蒋曼想到昨晚席间,她建议翼派人守城时,翼就告诉她这些人已经开始不听指挥,如今看来幸亏当时没有提出更多要求,要不然会激起更多民愤。
“先干着,等下雪就停。”
翼话是这么说,但大家都了解他,不等到彻底上冻,土都挖不动的时候,他是不会停的。
其对她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门就先放这,我们一会就扛回去了。”
“这样吧,我们继续回去做门,天黑前我们还来这找你们,咱们一起走。”
蒋曼几人又回到原处。
临近傍晚,大家又在河边见面,只见这几个男人手中一人拎着一条收拾好的鱼在此等候。
一同干活的那些人,见蒋曼她们又搬来几个大木板,也都好奇地走了过来。
“祭司,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新奇玩意儿?看你们搬好几个了。”
“想知道啊?”蒋曼看着这些人,“明日来我家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