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反派的片儿警妈[九零] > 45. 神探妈妈
    一个男人,要多厚脸皮,才能在小孩子出面驱赶的情况下,还赖着不走?

    何况人家的爸爸也来了,他留着不是当电灯泡吗?

    可是陆渊居然没走,他笑着推了推眼镜:“知诚,又见面了。”

    知诚很生气,气鼓鼓的,仿佛一只憋劲儿的河豚,质问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需要你!”

    陆渊依旧面带微笑:“陆叔叔听说你妈妈受伤了,过来看看。谁让我们是同学呢,知诚你同学如果受伤了,难道你不去看他吗?”

    小丫头并没被问住,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回道:“那可不一定哦!如果他很坏,我才不去看他呢,如果他是被人欺负了,或者他是帮助别人的时候受了伤,我才会去看他。”

    陆渊并不意外,这小丫头虽然长得更像祁怀澍,但其实,她的性格更像来泽雅,恩怨分明,直来直去,懒得啰嗦。

    而且,一个三岁半的小朋友,居然可以把一件事拆分成几种不同的可能,这足以说明,她具有非常缜密的逻辑思维。

    更像来泽雅了。

    毕竟来泽雅是个警察,这些年也没少帮着刑警队破案子。

    别的不说,就说她休完产检后复工的第一个大案子,就足以让人惊叹。

    听说那只是一次寻常的街道治安巡逻,来泽雅对面路过一对抱着孩子的夫妻。

    当时天空阴沉沉的,很多人都在低头赶路,所以那对夫妻走得再着急再匆忙,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可是,来泽雅愣是拦住了他们,并且第一时间呼叫了支援。

    那对夫妻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露馅儿的,总之,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附近路过的刑警队赶来抓走了。

    夫妻俩气急败坏,叫嚣着警察乱抓人,可是,不到一个小时,来泽雅就把孩子的亲妈找了过来。

    当面对质,夫妻俩哑口无言,只好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他们是一伙跨省人口拐卖团伙的成员,因为家里的小儿子生病,急需用钱,就盯上了街坊邻居。

    正好,那个倒霉的妈妈家里没有长辈帮忙照顾月子,正好,倒霉女人的丈夫上班很忙,早出晚归,也无暇顾及她。

    家里只有她跟孩子,她又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孩子,自然力有不逮,只是上个厕所换个卫生带的功夫,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女人吓得瘫软在地上,面如菜色,一路匍匐到门口街上,哭着喊着求救命。

    街坊邻居听到动静,齐齐上前询问,这才知道她的孩子丢了。

    只是,那个案子是小杨负责的,并不是来泽雅,而且来泽雅自己刚刚生产完,刚复工没几天,所里照顾她,并没有给她安排什么有难度的工作。

    所以,来泽雅到底是怎么看出那对夫妻有问题的?

    不光后来听到消息的八卦群众好奇,就连她那些专业的同事们也好好奇。

    最终来泽雅背对着镜头,接受了采访。

    她说:“因为我刚刚生过孩子,我知道生完孩子的女人是什么状态,什么精气神。那对夫妻抱着的孩子,一看就是没有满月的,可是那个女人的身材,却完全看不出来刚刚生养过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孩子身上有奶腥味,一闻就知道是母乳喂养的,可是那个女人身上居然只有汗臭味,一点奶腥味都没有,一看就是抱着孩子跑路跑出来的汗臭味。”

    记者问她:“你就没有想过别的可能吗?也许是孩子的妈妈身体不适,孩子的其他亲属带孩子去医院打预防针?”

    来泽雅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我拦住他们之后,问了他们三个问题,他们支支吾吾的,全都回答不上来,那肯定是有问题的。既然这样,我说什么也不能放他们走。”

    记者好奇:“哪三个问题?”

    来泽雅回答了三个平平无奇的问题:“孩子是哪天出生的?孩子是在哪个医院接生的?孩子报户口了没有?”

    记者不明白这有什么特别的,问道:“就凭这三个问题就可以吗?”

    “可以。”来泽雅解释道,“如果孩子是偷的,他们要么谎报日期、医院,要么就直接回答不上来。至于第三个问题,是用来在系统核查孩子信息的,相当于用全国的公安系统背书,告诉他们,你们撒谎是没用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偷孩子的是熟人,知道孩子报没报户口,他们会慌张,只能撒谎掩饰。如果偷孩子的是陌生人,反倒是有恃无恐,随口编造一个答案就行。”

    “那既然编造一个答案就行,你这第三个问题的价值体现在哪里呢?”

    “如果对方回答没有,那我正好可以热情地提供帮助,帮忙报户口。”

    “哈哈,你很聪明。”

    “不是我聪明,而是我同事平时都很愿意帮助我,即便我不是负责登记户口的,我也知道流程,我可以指导他们怎么报户口。”

    “那如果对方回答有呢?”

    “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可以去系统里查。查不到就是撒谎。”

    “如果他们是说孩子是在外地报的户口呢?”

    “那就打电话,让外地的同事帮忙查。”

    “用什么理由查呢?”

    “近期全国多省人口贩卖案件频发,我有理由怀疑眼前的夫妻不是孩子的亲生父母,理由前面说过了。”

    “你真厉害,擦肩而过都能闻出来。你的同事也可以做到吗?”

    “分人,有鼻炎的一般不太能胜任,其他或多或少都能分辨出来一些,取决于对方的经历,比如有没有接触过产妇和婴儿等。”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天赋惊人,而是经验取胜。”

    “是的,我认为每个人的天赋都是有限的,但经验是可以不断积累的。”

    “谢谢你接受本台采访,最后,请问你还有什么想对广大产妇说的吗?”

    “在孩子的问题上,除了自己和真正疼爱孩子的家人以外,不要相信任何人。”

    采访结束,画面切入下一个新闻。

    当时陆渊就在想,这个女人简直圆滑到了极点。

    几个得罪人的问题,都被她规避掉了。

    比如:你很聪明。

    难道别人就傻吗?

    这个时候要是顺着记者回答,就要踩坑了。

    再比如:你真厉害,你的同事都能做到吗?

    如果来泽雅是个骄傲自满,虚荣心强的人,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然而她没有。

    她谦逊地把功劳交给了时间,因为她工作多年,有经验而已,并不是天赋惊人。

    这么一个滴水不漏的女人,一定可以让他受益良多。

    所以他鼓足了勇气,频繁地找机会接近她。

    甚至不惜去陆亚男家的店里邂逅来泽雅。

    鬼知道他家跟陆亚男家有多大的仇怨。

    每次他去,都要忽略陆亚男的敌意,装作两家从来没有翻过脸。

    这很考验他的演技,也不知道来泽雅有没有察觉出来。

    总之,他已经铁了心了,哪怕她前夫回来了,哪怕他已经被她明确拒绝了很多次,他还是想努力看看。

    即便来泽雅的女儿对他很不友善,他也不在乎。

    他赔着笑脸,用小丫头自己的话堵她的嘴:“对啊知诚,你妈妈是为了抓坏蛋受的伤,我来看看她,表达一下敬意,难道不应该吗?”

    小丫头忽然哑口无言,但她还是很讨厌这个叔叔,忍不住冷哼一声,抱着胳膊,扭过小脸,生闷气。

    知谦见状,赶紧帮妹妹找回场子:“那你是坏蛋吗?”

    陆渊明显一愣,那种难以名状的恼火,就这么占据了他全部的情绪。

    比起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他更讨厌这个小兔崽子,长着一张可爱又无害的小圆脸,说出的却是最坏最伤人的话。

    他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是坏蛋了?

    他是长得丑了?还是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了?

    简直不可理喻!

    他懒得理会这个小兔崽子,转身直接跟来泽雅道别:“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别来了!”

    三个字,四个声音。

    四个!

    陆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来泽雅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会跟祁怀澍说出同一句话?

    甚至连两个小屁孩都成了帮腔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早就不是一家四口了,却可以用四张嘴,说出同一个杀人诛心的句子。

    难道这就是血脉的力量?

    只要有两个孩子在,即便是离婚的男女,也可以同仇敌忾?

    陆渊不明白,更无法接受自己成了不受待见的万人嫌。

    一时气恼,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人受得了这样的羞辱,没有!

    陆渊走在路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是恨得牙痒痒。

    恨祁怀澍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他最渴望结婚的时候回来,坏了他的好事。

    恨两个孩子一直排斥他,敌视他,哪怕他每次都会带着玩具和零食,他们也不肯赏光。

    更恨来泽雅,恨她明明是个带着两个孩子的离异女人,却比那些未婚的小姑娘都拿乔。

    难追就算了,还下他的面子。

    简直把他的真心丢在地上践踏!

    气死他了!

    气得他走路都没有看灯,直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直到司机愤怒的咒骂声传来,他才回过神来,赶紧道歉,退回路边,等绿灯。

    回到家里,他妈妈又催他结婚,他简直要烦死了。

    本来就在来泽雅那里吃了瘪受了气,又被他妈妈叨叨了一晚上,烦上加烦,简直要炸了,一时赌气,干脆答应了他妈妈明天去相亲的要求。

    也不知道对方是丑是美。

    算了,随便应付一下好了,反正他家这个情况,未婚的女人也看不上。

    也就离过婚的也许会退而求其次。

    *

    来泽雅被陆渊弄得不太开心。

    她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尤其是被她明确拒绝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她真的会烦。

    而且两个孩子也不喜欢陆渊,她想不出陆渊继续坚持的理由,除非陆渊看中的是其他的东西。

    比如,她作为民警的身份,比如,两个孩子名下的财产。

    民警的身份,陆渊可以用来帮他家里人找靠山;孩子名下的财产,陆渊可以用来发家致富。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相信陆渊是真的出于什么爱慕,什么感情。

    她看着一脸愤怒的祁怀澍,平静地挑了挑眉:“你生生气也是好的,反正你睡一觉就记不得了,也没机会再生气了。”

    祁怀澍更生气了:“那我不是很亏?”

    老婆被别的男人追求,他都不记得,他简直太失败了。

    来泽雅笑着调侃道:“那怪我咯?我让你失忆的?”

    祁怀澍只能沉默,沉默地打开保温盒,沉默地取出饭菜,沉默的把筷子和勺子递给了两个孩子。

    来的路上就说好了,两个小家伙要喂妈妈吃饭。

    理由很简单,小时候是妈妈喂他们,现在他们长大了,要孝顺妈妈啦。

    说真的,听到孩子这么稚嫩又淳朴的话语,祁怀澍真的很感动。

    他的老婆,把两个孩子养得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无可挑剔的好。

    好到过了头,以至于他又开始泛酸了。

    这么好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惦记了,他必须记住才行,必须!

    正好医生过来查房,他便借了医生的圆珠笔,低头在自己掌心写了一句话:陆渊这个混账想追我老婆。

    等到医生走后,两个孩子才垫着脚,扒拉着他的胳膊,要看他写了什么。

    他有点难为情,不肯,急得两个孩子立马发动眼泪攻势。

    无奈,他只好投降,看吧看吧看吧,他就不信了,三岁半的小不点儿,能认得几个字啊。

    结果他很快被打脸。

    只听他那宝贝女儿,用她字正腔圆的小奶音念道:“陆渊这个混账,想追我老婆!”

    老父亲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

    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呢。

    这小丫头真是太捣蛋了。

    可是转念一想,才三岁半的小丫头,居然就能认得这么多字,他跟他老婆的基因可太优秀了。

    一时间,难为情成了骄傲,丢人也成了光荣。

    他把小丫头抱起来,问道:“谁教你认的这么多字?”

    “妈妈教的,小艾阿姨和小高阿姨也教了一点,姥姥教得最少,姥姥喜欢聊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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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补充道,“对了,还有小明,小明上不了学,但他会写自己的名字。”

    “哦?小明的名字很难写吗?”祁怀澍以前忙着工作,没怎么关注丈母娘家楼下的邻居。

    小丫头认真地看着爸爸:“对啊,他全名叫王灏明,灏字可难写了。我跟哥哥写了好几遍才写对。”

    祁怀澍简直好奇死了:“哪个hao?”

    小丫头说得头头是道:“三点水,中间是景色的景,右边是页码的页。”

    祁怀澍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乖乖,我家知诚知道这么多字呢,妈妈真是辛苦了。”

    “妈妈辛苦了,妈妈最棒。”两个孩子异口同声,恨不得把妈妈夸成天上的仙女。

    可是仙女也是要吃喝拉撒的,被投喂了一顿大餐的来泽雅,很快有了尿意,吃完擦了嘴,便下床去了卫生间,顺便散散步,消消食,也让两个孩子多陪陪祁怀澍。

    从外科去后面的花园会路过产科病房和新生儿监护室。

    来泽雅从走廊上路过,随意看了看两边。

    左边的新生儿监护室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孩子,眼睛则盯着旁边婴儿床里的另外一个孩子。

    门口还站着一个穿着普通毛衣的女人,看面相,不是善茬。

    女人似乎是在望风,原本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回头,不经意间跟来泽雅四目相对。

    来泽雅面色如常地看着她,那女人却紧张地咳嗽了两声。

    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了眼。

    便是这一眼,她立马慌张地放下了怀里的孩子。

    放下后还装模作样地去其他婴儿床前看了看。

    来泽雅立马走到玻璃墙尽头的砖墙那里,利用视线死角,赶紧打了个电话出去。

    挂了电话,来泽雅快步冲到对面的出口,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望风的女人跑了,只剩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被她堵在了门口,无路可逃。

    很快,医院门卫室来了人,离得最近的张贺林也赶了过来。

    核对了一下信息,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果然不是医院的。

    至于她怎么混进来的?

    请看护士休息站里,正趴着两个呼呼大睡的护士。

    怎么晃也晃不醒,明显被人下药了。

    来泽雅赶紧申请支援,刑警队那边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

    其中有一个技术科的小孙,是负责人物画像的。

    趁着来泽雅还记得清楚,赶紧把那个望风的女人画下来。

    至于其他的线索,则由刑警队的人全权负责,来泽雅打个辅助,提供一点目击信息就好。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是帮了大忙了。

    很快,刑警队从医院内部人员入手,查到了食堂的大厨,一个姓薛的男人嗜赌成性,欠下了巨额赌债。

    而这个大厨,正好是假护士的老子。

    案子简直一击得手,非常顺利,就连那个逃跑的女人也被抓住了。

    来泽雅提供的人物特征正确无误,吊梢眼,倒八字眉,眉心川字纹,驴脸,一脸的横肉。

    画像一出来,系统就弹出了相关的信息——刑满释放人员,前科,过失杀人,受害者,赌友。

    至于假护士怎么跟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害人,那就是另外的八卦了。

    老女人没有生育能力,坐牢之前去亲戚家“抱养”了一个男孩,却疏于管教,把男孩养成了街溜子。

    男孩长得英俊非常,引无数恋爱脑尽折腰。

    假护士只是其中一个。

    案子进入审讯阶段,很快牵扯出男孩的身世。

    哪有什么抱养,不过是人口贩卖被美化后的说辞罢了。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来泽雅面前站着一个英俊非常的男人。

    他红着眼睛,拦住了来泽雅:“你就是那个抓住我妈的警察?”

    来泽雅不理解:“一个人贩子,一个杀人犯,你还要叫她妈妈?”

    男人别过头去:“我没有别的亲人了,我能怎么办?”

    “急什么,你的信息不是录入系统了吗?会帮你找到亲人的。”来泽雅理解这种受害者的心情,买家既是加害者,又是他们名义上的家人。

    在法理和情感面前,并不是人人都能选择理智清醒地去面对。

    尤其是这种没念过什么书,一早出来混社会的,更讲究什么义气,恩情。

    这需要时间,别人是干涉不了的。

    来泽雅也没有耐心却干涉别人的人生,她只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这就够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到了男人的一声叹息:“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日子还长,看开点。”来泽雅挤出一个笑脸,她其实很累了,本来今天她该养伤的,没想到在医院临时加了班,又赶来公安局做了回目击证人。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开。

    一回头,便看到了停在公安局外面的车子。

    车门关着,门前站着一个男人,两个孩子。

    不等她说点什么,两个孩子已经化身两枚深水鱼雷,风风火火地砸向了妈妈怀里。

    爸爸白天做过的事,轮到妈妈再做一遍了。

    两个孩子倒在妈妈怀里,看着天上不怎么明显的星星,咯咯咯的,笑得格外开心。

    “妈妈你好厉害哦!”

    “妈妈是神探!”

    “妈妈我好幸福哦!”

    “妈妈也是。”

    “妈妈,我们跟爸爸回家吧?”

    “一起一起。”

    妹妹跟哥哥,一人一句,催着妈妈起来。

    来泽雅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想到怀里一空,两个孩子被抱起来了,落地后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等着爸爸向妈妈伸出手,拉妈妈起来。

    妈妈没有犹豫,握住了爸爸的手,太好啦!

    两个孩子兴奋地看着爸爸妈妈站在一起,笑得跟花儿一样。

    第二天,来泽雅办完出院手续,回到所里销假。

    到那一看:???

    陆渊怎么被抓了。

    她赶紧拦住张贺林,去旁边走廊说话:“他犯什么事了?”

    “故意伤人。”张贺林有些同情地看着拘留室里的陆渊,“他好像被他妈妈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