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臻上了大学,情况又变了,她变得更加主动。
明明每天晚上都能见面,但白天只要一有空她就一直和沈屹发消息或视频,晚饭后也黏着沈屹,事无巨细都要汇报。
而且秦臻会不断确认沈屹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一看到她不熟悉的定位就立马追问沈屹去做什么。
每每这种时刻,沈屹都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沈屹知道不应该,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去试探秦臻,确认对方是否在乎自己。
他总想着只要秦臻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一丝不耐烦,他就会立马收回所有情绪,老老实实表演一个爱妹妹的好哥哥。
但秦臻不仅接受良好,甚至会蛊惑沈屹更进一步,像一个不断散发着香味的果实,对早有异心的人类不断招手,诱惑着对方摘下果实。
沈屹面对秦臻,哪有什么自控力。
起初是一方的试探,最后逐渐沦为双方的默契游戏。
这段时光沈屹甚至暗戳戳地沉迷其中,他的阴暗面被秦臻无意识的纵容滋养放大。
每当入夜沈屹都想要把所有觊觎妹妹的目光阻挡在外,把秦臻圈养在只能看见自己的世界里。
白天又恢复理智,扮演起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小屹?”秦觅轻声喊他。
他回过神,见三双眼睛都看着自己,才发现他沉默太久了。
“对不起,觅姨,宋叔,我不该……”
“小屹。”秦觅温声打断他,“我和你说这件事不是要怪你,你别急着道歉。我和你叔就一个要求。”
沈屹和秦臻同时看过去,秦觅的眼光很温柔,但很认真。
“我们俩也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人,你们俩的事,外面的人说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日子是自己的,好不好只有自己才知道。你们俩都长大了,可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健康平安,本来你妈妈怀孕那年,我们还开玩笑提过定娃娃亲……”
提到自己闺蜜,秦觅的眼泪又滚下来,赶紧接过宋谨递来的纸巾擦着。
宋谨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俩想清楚了,我们尊重你们的决定,只是小屹,要好好对臻臻。”
“是,你们两个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秦觅眼睛里泛着泪光,但嘴角是弯的。
沈屹低下头,看着自己和秦觅交叠的手。
“觅姨,宋叔,谢谢你们。”
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坐在床尾的秦臻,此刻她已是泪流满面。
沈屹一字一顿,郑重其事:“臻臻,也谢谢你。”
苏醒一年半后,沈屹终于获批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只是秦臻美其名曰要多给彼此独处的时间,在离家不远处又购置了一套房产。
“诶,这是……”
沈屹在做恢复训练,秦臻突然来了兴致要整理家里杂物。她从柜子底部翻出一个白色信封,和自己当年收到的事务所离职信的封皮一模一样。
秦臻抽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是沈屹的离职证明。
“怎么了?”
一条胳膊从身后圈住秦臻,随后整个后背都被热源覆盖,沈屹下巴抵在她肩头,空气中满是清爽的沐浴液香味。
“练完了?”
“嗯,在看什么?”
秦臻摊开对折的白纸:“什么时候寄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搬家那几天,和别的快递堆在一起了,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我就收起来了。”
沈屹说着话就往秦臻耳朵边凑,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上面,弄得秦臻腿发软,偏头就想躲开。
可惜沈屹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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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判到她的下一步动作,大手一按,秦臻的耳垂就乖乖回到沈屹唇边,被他轻轻咬了一下。
自从搬出来住以后,沈屹就仿佛得了肌肤饥渴症,总要贴着秦臻才行。
“躲我?”
他一把扯过信纸扔到桌上,胳膊收紧。
“怎么,对哥哥腻了?”
“唔……”
秦臻侧过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站不稳才用力拍拍他手背,示意沈屹松开些。
“想和你说正事呢。”
“嗯,我听着的。”话虽这么说,沈屹的眼睛却盯着秦臻湿润的嘴唇不放。
“向姐说陆闲最近状态好多了,能接待访客了,咱们哪天去?你看要买点什么?”
陆闲患的是脑淋巴瘤,位置不太好。第一次手术不太顺利,几经波折后又做了第二次手术。
之前秦臻就总惦记着去看他,却被陆闲以没头发太丑为由给拒绝了。
“他多爱面子,如果被你看见没头发的样子,半夜能气醒。”沈屹笑着又在她脸颊上啄了两口。
“我问过向姐,说下周四下午比较合适,探访病人该准备的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秦臻倒不知道沈屹背着她都安排好了,撒气地捏着他脸颊肉往两边扯:“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唔……想你全不心寺都在我身尚。”
他说得口齿不清,但秦臻还是听懂了。
这次搬出来后,秦臻对沈屹的独占欲有了全新的认识,搬新家沈屹连等等都不许跟过来。
她捧着脸吻回去,哪怕沈屹主动松口也不暂停。
她愿意陪沈屹就这样日复一日反复确认,一遍不够就两遍,两遍不够就一辈子。
直到两个人都忘了最开始为什么要确认,只记得眼前这个人,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