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引诱书生过家家,大小姐她玩脱了 > 18. 过家家第十八天
    曹川阳拎着酱油瓶还未走远,担心青瑶被训斥,忧心忡忡地回头看。

    槐树下散落着两截红烛,从撕开的油纸袋中脱落出来,一半在袋中,另一半在地上;那盏忽明忽灭的灯笼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强风吹灭了,上面飘起一缕青烟,随即消散在空中,风吹得愈发急,槐树上的叶子纷纷阳阳地洒下来。

    兄妹二人还站在那处,未曾挪步。

    从后面望去只能见到那一小抹嫩黄色的衣裙,其余的都被那清瘦书生遮挡住了,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紧挨着站,容雪杉的头低垂向淮青瑶,夜风将两人的发丝吹乱,交织在一起。

    像是盛满花蜜的花终于等到它的蝴蝶低颈交缠,恨不得献出所有的蜜供蝴蝶汲取。

    远远望去不像是斥责,倒像是接吻一般。

    曹川阳被惊得站不住脚。

    他们不是兄妹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容雪杉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妹妹都妹妹都许了人家他竟还不放过,怕不是青瑶被他逼急了才想嫁出去的吧,也许她今天心情不好根本就不是因为其他人,而是因为容雪杉这个罔顾道德的畜,生!

    他越想越气愤,拎着酱油瓶便要上前理论一番,刚往前走几步,不慎踩到一截枯枝,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槐树下那两人。

    四目相对间,曹川阳看见容雪杉缓缓退开身子,露出后面那抹鹅黄色身影。

    淮青瑶仍就是半隐半现在他的身后,露出的半截脸上覆盖着容雪杉的手掌。

    曹川阳讪讪地笑了起来。

    原来不是在接吻啊。

    捂着青瑶妹妹的嘴巴,大概是怕她哭得太响,影响附近人家休息吧。

    自己刚才居然这样想容兄,实在是不该啊。

    毕竟他是书院中最恪守礼节的君子,又怎会强,按着妹妹,在此处不顾伦,理道德的亲吻。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这个外人也不好过多置喙,他冲容雪杉挥挥手,也不管月色昏暗他是否看得清,自顾自地回家去了。

    看着曹川阳走远,他回过头来,脸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

    这一掌淮青瑶没收着力,脸上火辣辣的疼,容雪杉被打得偏过头去。

    一直温顺翻肚皮的小猫第一次对他亮出了爪子,愤然道:“你竟然敢戏弄我!”

    淮青瑶的腰依旧被他紧锢着,容雪杉的掌很大,她两只手合力将他覆在脸上的手掌拉拽下来,开口满是愤怒。

    容雪杉被这掌打得彻底失控。

    什么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什么心怀善念赎清罪恶,他通通不要了,这方寸天地之间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只有眼前人。

    当初明明是她先拉住自己衣袖,说要以身相许的。

    他推辞过、婉拒过,换来的依旧是一句我要同你成亲。

    可现在他动了心,她又凭什么撇下他的衣袖,要将真心另付他人?

    容雪杉轻笑出声:“那怎么会是戏弄?若是我想戏弄你,便不会只是隔着手背这样简单了。”

    他强硬地握住淮青瑶的手,侵,入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紧紧锁住,掐着腰的手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抱到一旁的槐树边上,拦腰的手挪至后背,将她与粗糙的树干隔离开,随即倾身压下。

    淮青瑶惊诧万分。

    他两只手都不得空了,那岂不是要……

    容雪杉的唇贴了上来,同淮青瑶想象过的一样,软软的、温热的,他不会接吻,只是这样浅浅贴着,淮青瑶便感觉到他身上越来越热,唇畔的温度更是叫人心惊,像是被拷打的铁块,温度越来越高,脸也越来越红。

    这下是真的戏弄了。

    淮青瑶又羞又气,她用空闲的那只手不停地去推容雪杉的肩膀,捶打在他的衣领上,她想说话,可被堵住了嘴只能呜咽出声,仗着容雪杉的手抵在树干上,淮青瑶拼命地用背挤压他的掌心,恨不得叫粗糙的槐树把他手背给磨出血来,双脚也不停地踢打,胡乱蹬踩着容雪杉的小腿。

    一番行径之下,他终于退开了些许,让两片唇之间留出一丝空隙,喃喃低语,“嘘,不要闹了,有人在看着呢。”

    槐树临近河边,白日里人来来往往,眼下暮色渐暗,不像白天人那样多,却也避免不了会有人经过,更何况淮青瑶想起刚才听到的一声枯枝断裂,疑心是曹川阳还没走。

    她不想叫人看见这副样子,登时不敢再动,老老实实贴着容雪杉的掌心站着,侧耳仔细去听外头的动静。

    浓郁的黑暗中,她只能听见两人粗喘的呼吸声以及急促的心跳。

    淮青瑶有些着急,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方才捶打他肩膀的手径直捂住他胸口,想要将那咚咚作响的心跳声捂住。

    太吵了,已经吵到她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捂住了他的,淮青瑶继续侧耳细听,还是有扑通扑通的声音,她又连忙去捂自己的心跳声,可她现在只有一只手空余着,忙不过来,另一只被十指紧握的手不安分地扭动挣扎着,想要过来帮忙。

    容雪杉只是笑着用力将手握得更紧了,唇瓣再次贴上来。

    这次他张了口,细细地吮吻着淮青瑶,上嘴唇下唇瓣都被他吻了个遍,原本干燥的唇变得有些水灵灵,他的牙齿时不时碾过,嘴唇被咬得有些痛,湿润顺着唇缝漫进舌尖。

    淮青瑶的手还放在他的胸口,除了剧烈的心跳,她感觉到容雪杉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与她交握的十指、相依的唇,全都在细不可察的微微震颤。

    月光透过槐树茂密的枝桠,细碎地洒在身上,夜风拂过,枝叶轻晃,借着星星点点的光,她看见容雪杉紧闭的眼里不断有泪水落下,泪水把狭长的睫毛染得湿漉漉的,顺着脸颊滑进两人紧贴着的唇,舌尖触到眼泪,味道很苦涩。

    他怎么又哭了?

    淮青瑶被吻的快喘不过气来,她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只能用手轻轻地去推容雪杉,没想到这次如此轻易。

    容雪杉退开一点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声音暗哑得不像话,“跟我回家。”

    淮青瑶不肯服输,哪怕她现在小腹酸软,根本颤得站不住,只能依靠容雪杉托住她的后背才勉力维持着,却依旧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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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地开口:“我不回……”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尽数吞没,容雪杉又一次吻了上来,这次更加熟稔,趁着她开口说话的那一瞬,唇舌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不断在她唇齿间翻转搅,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淮青瑶只觉得舌尖麻麻的,浑身都要被点燃了似的怪异,一直被追缠吮咂的舌头终于不堪重负,奋起反击,努力地想要将他的推出去,手也不住地往他肩头上打,可力气越来越小,好几次落空,只能像只累坏的蝶,攀住他的肩膀,停靠歇息。

    容雪杉今夜像是从书里爬出来的恶鬼,要吸食精气才能维持人性,平日里早已将良善用尽,只待月圆之夜来汲取她的。

    柔软灵活的舌一刻不停地在她口腔里缠扰,淮青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吸尽了,他太高,仰起的脖子也在发酸,忍不住狠狠咬上他的唇,贝齿撕开一道伤口,顿时一股甜腥味蔓延开来。

    容雪杉没有松口,只是抬起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往日干净纯洁的眼里竟然沾满了谷欠色,他身体烫得厉害,这下抵住淮青瑶的不单单是他宽大的掌心了。

    她心里一阵阵发虚,不敢再咬破他的唇,一时失守松开舌头,任由他探进来,最终只能被无力地擒获,不断吞,咽着他给予的,厮,磨到呼吸都紊乱。

    淮青瑶艰难地扭动脑袋,渴求寻找透气的缝隙,容雪杉依旧紧密地吻着,唇瓣反复辗转流连,亲密到仿佛他们本该如此,天生就该和喜欢的人长在一处。

    吻到最后嘴唇红月中不堪,痛.痒,难耐,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去。

    淮青瑶闭着眼,脑袋无力地垂下,靠着他的臂弯,手臂紧紧揽住他的脖子,没了丝毫力气。

    容雪杉的鼻尖充斥着淡淡的馨香,香气顺着肌肤嵌入四肢百骸,好不容易才消退几分,又被激地热意不断攀升,他将头埋进淮青瑶颈间,贪婪地抱着她,嗅食那抹幽香。

    片刻后脸上的潮红散去,体温渐渐降低,容雪杉拿起已经熄灭的灯笼和红烛,将无知无觉的淮青瑶打横抱在怀中,借着微弱的月光缓缓踱步回家。

    弦月高悬天边,槐安巷里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这个时候哪会有人经过?

    容雪杉走得很慢,头顶的月成了见证者,方才还想将它摘下,现在却一点也不讨厌了,只恨这路实在太短,他多想抱着青瑶久一点,再久一点,直到海枯石烂,日月颠倒,白虹贯日也不愿松手。

    到了卧房门口,容雪杉轻手轻脚打开门,怀里的淮青瑶立刻苏醒,跳下来闪身进了房间,同她一道进去的,还有那只毛茸茸的白色身影。

    堂屋里来了陌生的气味,宝儿同容宁宁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也不知是谁先动了,屋子里顿时鸡飞狗跳的,容宁宁大声哭着,快把屋顶掀翻,宝儿被惊吓到,不愿再进堂屋,正巧赶上淮青瑶回来,它顺着开门的缝隙哧溜一下钻了进去。

    卧房门被猛地关上,容雪杉站在门外,摸摸唇上的破口,下意识笑了起来,他早知她是装的了,才刻意慢慢走回来。

    哪有人晕了还这般紧紧缠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