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说着话,顺势在床边坐下,还拉着林淼的手,抱着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拿他的大腿当板凳。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扣着盒子,逐一将他的承诺在她眼前展示。
三个红色绒布盒子大小不一,最大的那个,陆凛是第一个打开的。
里面是一条足金的项链。
林淼当即就愣住了。
陆凛又打开第二个盒子,那里面是个金镯子,林淼瞠目结舌地拿起来掂了掂——好家伙,这得有30多克了吧!
最小的盒子里,是一对素圈的、金灿灿的婚戒。
林淼的三金真被陆凛兑现了承诺,陆凛却犹自惋惜:“我去金店给你买首饰时,看着那金耳环也挺好看的,可惜你不戴这个,不然就给你买一对回来。要不……你回头去打两个?”
三金上除了素圈的戒指,剩下的都錾刻着牡丹花的图案,刀工精美,艳而不俗,又明媚又热烈,像极了陆凛对她炙热的情感。
陆凛抵着林淼的额头,轻声问:“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咱还能换。”
“喜欢。”林淼伸出细白的腕子,“快给我戴上,婚戒咱留着明天再戴,但今天我得先秀一秀我的金镯子。”
林淼感动得很,她真忘了曾经跟陆凛开玩笑要的三金,事实上她管陆凛要的每一样东西,都带着逗他玩的成分,很多她自己都不记得,但陆凛次次不落全放在心上了。
他一个团长,家庭条件也不错,三金对他来讲并不算太昂贵,但林淼喜欢陆凛对她视若珍宝的那颗心。
陆凛腾出手,小心翼翼握着她的手腕,将金镯子给她套上。
林淼就勾着他的脖子,美滋滋地欣赏:“真好看,我就说我这种明艳大美女得配明艳的牡丹花吧!”
陆凛傻乎乎地盯着她的眼睛:“是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说罢,他修长的手指忽然抚上她的颈侧,小心翼翼地征询:“淼淼,我……我想再亲亲你,好好亲一亲你,可以吗?”
林淼被他问得心头一颤,捧着他的脑袋,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
陆凛刚闭上眼睛,还没来得及深入,林淼却如同蜻蜓点水,刚碰了一下就同他分开,丝毫不恋战。
陆凛困惑地看着她,却见林淼一本正经地说:“但我的婚前验收还没结束,刚才的吻是给你兑现承诺的奖励。想要好好亲一亲,得看接下来的验收考核,你能不能通过。”
“好。”陆凛失笑,“你还要考核什么?”
“房子我验收过了,三金我也有了,接下来,我当然得考核一下我要嫁的男人。”林淼葱白的手指沿着陆凛漂亮的下颌线而过,定格在他喉结上。
陆凛喉结下意识地动了动,心头一股火立刻就烧起来了。
“你想……怎么考核?你说。”他哑声问。
林淼故作认真地想了想:“我喜欢有八块腹肌的男人,你有吗?”
陆凛的耳朵瞬间就红了,他乖乖点头:“有。”
“口说无凭,我得看看。”林淼盯着他的眼睛,蛊惑般地教唆,“新郎官,这个婚前检查,你让不让我做?”
陆凛像是被她驯服的狼狗,毫不犹豫地腾出双手脱上衣:“让你做……我……什么都让你检查。”
说着,他利落地褪去夹克和里面的毛衣,又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看着他有些急躁的动作,这下就连林淼都开始吞口水了。
陆凛扣子解到一半,神色却忽然有些犹豫,他轻声说:“但,我要提前告诉你,我身上……有很多伤疤。你别害怕。”
他的语气透着怕被她嫌弃和挑剔的不安,林淼目光有些动容。
她食指勾起他的下颌,轻声应下:“好。那让我看看,我未婚夫身上有多少勋章,那些勋章有多性感、多撩人。”
陆凛被林淼这赤裸又直白的话撩得魂都要被勾出来了,他低喘着将衬衫脱掉,丢在一旁,拉着她的手覆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淼淼……我没骗你,你看看,你要的我都有。”
陆凛的肌肉线条漂亮得很,他们野战军常年在外训练,是以他皮肤被晒成了均匀的古铜色,从肩颈到手臂,再到胸腹,每一块肌肉都结结实实,呈现出拉丝般的美感,荷尔蒙爆棚。
尤其让林淼心动的是,他体脂率很低,所以小腹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甚至蔓延到了腰线以下。
林淼光是用脑补,就足以想到那里隐藏着怎样青筋贲起、血脉偾张的妄念。
但,更让林淼心疼的,是陆凛身上的伤疤,肩膀上有,胸口上有,小腹上还有。
有一些像是弹片崩到的,增生的疤痕透着违和的粉,还有一些甚至带着被缝合过的痕迹,长长的蜈蚣疤痕似乎是在昭示着,他曾经受过怎样深可见骨的伤。
“害怕吗?”陆凛有些紧张,除去上衣的他又害羞又脆弱,不由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忐忑地问。
林淼摇摇头,手指覆在他从左胸一直到右腹那处最长、最狰狞的伤口上,一寸寸抚下,轻声问:“这里……伤口长好后,会痛吗?”
陆凛被她的手指带起一串触电般的战栗,他哑声说:“下雨的时候,会有些痒。但……没关系……”
“这里是被敌人用砍刀砍出来的?”
“嗯。”陆凛笑笑,“我骨头硬,肌肉也结实,砍我的砍刀都卷刃了。”
林淼听得更难过了,幸亏那砍刀卷了刃,不然这一刀下去,陆凛的心脏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一点都不吓人,但我心疼得很。”林淼低下头去,吻上他的伤疤,“这样的勋章,很漂亮。让我觉得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陆凛粗喘一声,身下胀痛得厉害,他一手捧起林淼的脸,不管不顾的覆唇而上,用力吻着她。
林淼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抚过他的伤口、他性感的肌肉,带起他难耐的低吟。
绯色自陆凛耳畔和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他不知所措地抱紧林淼,那力道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与她灵魂交融。
“陆凛……”林淼的声音透着蛊惑,“咱俩明天就结婚了,所以今天……你想不想……”
陆凛的唇游移至她耳畔,喘息着,却坚定地说:“不行。”
他一息理智尚存,像这样亲亲她,同她无人打扰的抱在一起,就已经很知足了,剩下的……他会恪守原则,留到婚后再说。
他不能让林淼觉得被他怠慢了,被他欺负了。
哪怕只有半天就领证,甚至哪怕再有一个小时就成夫妻,该做的事他也要用符合的身份去做,他绝不逾越。
“那……如果我要求你呢?”林淼轻咬他的肩头。
陆凛喘得更厉害了,林淼几乎能感受到他压不住的渴望,但他却硬是强忍着,认真地拒绝:“不行,这个……我不能同意。”
“哦?”林淼打定主意要把他欺负到崩溃,故作正经地扭了扭腰,“我不婚前好好检验一下,怎么能确定婚后你是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万一你不合格,我找谁退货去?”
陆凛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身体,意乱情迷蹭着她的下巴和脸蛋,哑声道:“老崔检查过,我身体……好得很,我保证质检合格……老李还说,我那东西……婚后……肯定让媳妇舒服。”
林淼听得直瞪眼,惩罚般地拧了他的腰腹一下:“你看看,人家都看过!就我没看过!”
陆凛失笑,顾此失彼地按住她的一只手:“澡堂里洗澡,看到……那不是很正常?”
“那以后咱俩洗,不给他们看。”林淼啄上他的唇角。
陆凛简直快要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好,以后……只和你洗,咱俩关上门,我帮你擦身子,我……给你擦背……”
陆凛说着说着,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般想到了那旖旎画面,他将她抵在墙上,从背后抱着她,占有她。
他越喘越急,喉结滚动个不停,发狂地吻上她,压抑般地呢喃她的名字。
“淼淼……我……我喜欢死你了……我想娶你,我……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身上燥热得厉害,林淼隔着两层衣服都被他带出了汗,她的额头也渐渐开始发烫。
“谁让你非要意志坚定来着……”林淼如同成了精的小狐狸,在他耳边摆事实讲道理的诱他,“陆凛,你要知道未来几十年后,大家在男女关系这种事上……都开放得很……什么婚前同居,一夜情什么的……比比皆是……”
“不行……”陆凛的心脏和欲念都要压不住的一块跳出来了,却依旧毫不松口,“我……万一像周远和你表妹那样……不行,咱们说好的,你还想晚几年要孩子呢……”
“你当你神枪手啊,还弹无虚发呢?”林淼失笑,不轻不重捶了他一下,“有措施的啊,避孕的,你没有?”
“没有……婚都没结,我上哪弄……”陆凛紧搂着林淼的腰,不住往身下按,明明隔着布料都恨不得硬往里送,却依旧绷紧了底线的哄她,“听话……婚后……我保证让你舒服……”
“那你得看看……你能不能忍到明天了……”
林淼忽然躲开他的唇,反咬上他的耳朵,继而又轻喘着啃上他的喉结。
陆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刺激得差点就缴枪,他双臂收紧,狠狠吻上她的唇,惩罚般控诉着她刚才的罪行。
他劲瘦的腰不受控制的向上顶,带着她的身子往下压,他就坐在床边,只要他稍一松懈,就能把林淼带到床上去,覆身而上。
但他却只同她耳鬓厮磨,身体绷紧、岿然不挪,任由额头鬓角的汗水滚落。
林淼甚至觉得自己比他还着急,可……可这家伙不愧是个当兵的,这都能忍得住!
好好好,她倒要看看今天是他的心肠硬,还是他的长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