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使尽浑身解数地撩他,陆凛太性感,搞得她也越发想要贪吃一口了。
她一个现代人,哪有那么多八零年代的规矩,谁说必须得婚后才能圆房。
林淼想要,林淼必须得到!
陆凛死守防线,反倒愈发激起她的征服欲,她今天就要让这兵王在她身上缴械投降,让他阵地失守!
林淼转而跨在他腿上,双腿跪在床边缘,自上而下捧着他的头,反客为主的深吻他,腰随着他上顶的动作不轻不重地送。
我天……
陆凛真要被折磨崩溃了,他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往身下压,手臂和肩颈上暴起青筋。
“淼淼……想要你……我……我想要……”
陆凛急喘着,激烈地回吻她,恨不得时间一下就快进到明晚去!
“想要还不脱……”林淼摸索着去解他的皮带扣,却被他一把捉住手,按在自己胸膛前。
“不行……”陆凛眼睛都红了,却用残存的一丝理智拼命挣扎,“乖……听话……”
两人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身体的火似乎一点就着。
林淼的手覆在陆凛的脊背上,茫然的划过他结实有力的背肌,像是在四处寻找着他最把持不住的地方。
陆凛死死攥着林淼的衣服,他也想这样不管不顾的触摸她,剥去她的束缚,但他终究没动手,只是手指那隐忍的力道都快把她的衣料戳破了。
林淼眼底泛上水雾,正要铆足了劲把他推倒在床上,忽然,客厅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婶婶,你在不在家呀婶婶!我是悦悦——”
陆凛紧张得瞬间睁开眼睛。
林淼也吓得一哆嗦,陆凛忙抱住她的身体安抚她,压低声音说:“悦悦来了,咱们……”
“我不要,屋里没人!”林淼又捧着他亲。
门外再度传来声音,这次说话的却是沈宏的媳妇李丽:“悦悦,都跟你说了陆叔叔和婶婶不在,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
“可是我听石头哥哥和小春姐姐说了!他俩今天说陆叔叔带婶婶过来玩的!”沈心悦小奶音里带着急切,不依不饶地拍门,“婶婶,你在不在家呀!悦悦想跟你玩!”
林淼无奈了。
陆凛失笑,终于从刚刚失控的边缘中彻底清醒过来,他小声说:“淼淼听话,这楼上楼下都是团里的人,房子隔音也不好,万一让人提前听到点动静,会说我陆凛怠慢团里的功臣。”
林淼叹了口气,悻悻放过了他。
虽然她心里挺开心陆凛死守原则,但又气他是个木头脑袋,鱼水之欢这种快乐,错过一次,那这辈子都要少这么一次!
简直亏大发了!
“好吧,算你通过我的考验。”林淼替他把衬衫拿上前,“你穿好衣服咱俩去开门。”
陆凛顿了顿,神色有些尴尬:“你……你先去,我得等一会。”
“为什么?”林淼抚上他颧骨还未褪去的红晕,又拍拍自己滚烫的面颊,“我看上去像刚偷过汉子?”
“不是。”陆凛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两人同时低头看向他下身。
陆凛被撑起的裤子上,清清楚楚洇开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
“你!!!”林淼倒吸一口凉气,“你那啥了?”
“不是!”陆凛语无伦次地急着解释,“这个不是……是我……我太激动了,它……它自己……”
林淼瞬间反应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前……咳……内什么?
门外的敲门声还没停下,李丽实在拗不过女儿,只好放任她一直拍门,反正这大下午头的,楼上楼下家里也没人休息,等会她敲累了,自己就会死心。
沈心悦的小奶音隔着门呼唤:“婶婶,你在不在家呀?婶婶开门呀——”
林淼低头在陆凛脸上重重亲了一下:“你整理整理,我去开门。”
说罢,她一脚踩在地上,迈步时腿还软了一下。
陆凛赶紧扶住她的腰,又替她抻了抻外套,两人如同刚做完亏心事一般,林淼心虚的开门去了。
“妈妈,婶婶咋不给我开门呢——”
李丽板着一张脸说:“婶婶都没在,咋给你开门?”
真在没在,她其实也不太清楚,但陆凛今天带着林淼过来,这俩人门一关,在屋里干点什么那还真不好说。
老沈和陆凛搭档了那么久,陆凛的脾气秉性她也是听丈夫说过的,按理说他应该不至于在这时候带着林淼踩红线。
但……单身这么久,陆凛又这么稀罕林淼,保不齐,那就差半天就等不及了呢!
“妈妈,那你敲门试试,万一我声音小婶婶听不到呢!”
李丽都快被这傻闺女气笑了。
“我可不敲,你差不多也得了,一会张老师上楼来批评你来了!”
张老师就是小春妈妈,李钢山的媳妇张淑兰,家属院里令孩子们闻风丧胆、小媳妇们脑壳发痛的机关枪嘴专业户。
闻言,沈心悦果然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
她正要放弃叫门,房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一道缝隙。
林淼探了个脑袋出来,如同刚听到门外的动静:“嫂子?悦悦!”
李丽愣了愣:“弟妹,你还真在呢?!”
“婶婶!我来找你玩啦婶婶!”沈心悦立刻开心上了,还好她坚持住了,爸爸说的对,坚持果然会有收获!
林淼将门打开,嗔怪地说:“我正和老陆在卧室里挪桌子呢,我就说门外有动静吧,他那耳朵不好使,非说是我听错了!来来来,快请进——”
李丽不疑有他,看着林淼的神态也分不太清楚是刚干了重活累红了脸还是怎样,但沈心悦已经蹦蹦跳跳地朝着林淼扑上去了。
“婶婶,你来给我变魔术吧婶婶!”
李丽也只好跟着孩子进了门,好奇问道:“你家陆凛呢?”
“他还在里面收拾呢。”林淼笑着替陆凛解围,“咱楼里暖气太足了,刚挪了两下桌子就热不行,他刚脱了外套在那收拾,这会正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呢。”
陆凛默默站在卧室窗子前,一面让风吹干他的裤子和身上的汗,一面听着林淼在门外满嘴跑火车,总觉得……越描越黑来着。
但奈何他顶起的帐篷就是下不去,想到刚才的场景,想到差点被老沈媳妇发现,他居然还越来越兴奋,又开始额头冒汗了。
陆凛赶紧一门心思地想沙盘图,把这点邪火全用来琢磨如何揍界河对面的敌人去了。
屋外客厅里,李丽也点头称是:“可不,开了春这暖气也该降一降温了,现在这白天多暖和啊,你们在家穿薄点就行。林淼,我听老沈说你明天就跟陆凛领证去了?”
“对,明儿上午就去。”林淼笑眯眯地说。
“妈妈,婶婶,什么叫领证呀?”沈心悦好奇问道,“陆叔叔为什么要和婶婶一起领证?”
李丽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瓜:“领证的意思就是,你陆叔叔从明天开始,和婶婶就是一家人了!”
沈心悦顿时懂了:“就像爸爸妈妈和悦悦那样?”
林淼竖起大拇指称赞:“悦悦真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知道了!”沈心悦小朋友举手抢答,“成一家人,陆叔叔就可以像爸爸抱妈妈一样,晚上一下就把婶婶给抱进卧室里!叔叔和婶婶也像爸爸妈妈那样做游戏——”
李丽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捂着女儿的嘴巴看向林淼:“咳,林淼,别听这小孩瞎说,那什么,来我们家吃点水果吧!今天晚上刚好一块在我们家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