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阎少乖乖认命,夫人是玄门巨佬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放长线,钓大鱼
    “啊!!!”

    婴灵牙齿尖利,像是钢针一样刺进血肉。

    邓承业只觉疼痛难忍,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幢别墅。

    婴灵光咬还不算罢,又上下其手,用锋利的指尖撕破邓承业的血管。

    “嗬嗬,我死,你也别想活!”

    邓承业表情因极致的痛苦而变得扭曲,他一边咒骂着婴灵,一边往他身上撒着香灰。

    “畜生!松口!”

    婴灵虽然吃痛,却越咬越紧。

    他今天一定要邓承业血债血偿!

    然而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人推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异域风情服饰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朱柯美。

    可朱柯美看到房间里乱糟糟,血淋淋的样子,顿时被吓了一跳。

    “承业!”

    朱柯美快步来到邓承业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桌上的花瓶就向婴灵砸去。

    “该死的东西!放开我老公!”

    随着“哗啦”一声脆响,花瓶应声而碎,飞溅的瓷片落了一地。

    不过这对婴灵造不成任何伤害。

    婴灵周身黑气翻涌,双目猩红,松开邓承业向朱柯美扑了过去。

    由于两人距离极近,婴灵的速度又快,后者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大腿就被硬生生扯下一块肉。

    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衣裙,朱柯美顿时惨叫出声。

    “妈的!你敢咬我!”

    朱柯美暴跳如雷,疯了一样去撕扯婴灵的头颅。

    但婴灵身形虽小,终究也是怨鬼。

    他一个翻身,便腾空而起,顺势跳到朱柯美的背上,张嘴就要咬上她的大动脉。

    千钧一发之际,那女人出了手。

    她先是甩出一道符纸,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贴在了婴灵的额头上。

    紧接着,女人双手快速结印,十指翻飞,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口中念念有词。

    直到最后一句猛地拔高了音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婴灵被符纸定住,青黑色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四肢不停的抽搐,嘴里发出尖锐的嘶叫。

    与此同时,黑红色的光芒从符纸边缘蔓延开来,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里面。

    邓承业浑身是伤,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他看着那个女人,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江云大师!快!快收了他!”

    江云看着有三十多岁,体态丰腴。

    但她的肤色不是很好,蜡黄中透着灰,眼窝深陷,嘴唇的颜色发紫,像是常年不见阳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暗沉沉的感觉。

    江云没有理会邓承业的呼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被符纸定住的婴灵。

    她的诀印已经结成,指尖有黑灰色的光芒在闪烁。

    婴灵似乎感觉到了威胁。

    那双黑洞洞的眼窝里,满是愤怒和怨恨。

    她就是邓承业请来的帮手?

    可恶!

    这些人都该死!

    婴灵奋力挣扎着,青黑色的四肢在黑红的光芒中疯狂地扭动。

    可不论他怎么努力,始终无济于事。

    朱柯美见江云迟迟不动手,忍不住问:“大师,你在等什么?”

    江云站在原地,镇定自若:“别急,放长线,钓大鱼。”

    大鱼?

    还有什么大鱼?

    邓承业和朱柯美对视一眼,脸上充满了不解。

    江云解释道:“你们家难缠的东西不止这一个小鬼,再等等。”

    符网越收越紧,一条条光线勒进皮肉,乌黑的血液从婴灵身上流了出来。

    婴灵再也承受不住,张嘴“哇哇”大叫起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朱柯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婴灵的叫声越来越大,几乎透过窗户,传遍了整个夜空。

    邓承业满心疑惑,不知道江云此举是何意。

    难道是以折磨婴灵取乐?

    就在他胡乱猜测之际,窗外忽然阴风大作。

    渐渐地,整面墙壁都在剧烈地颤动,玻璃嗡嗡作响,窗帘被吹得高高扬起,猎猎作响。

    江云扭头看了眼夜空,嘴角微微扬起。

    “来了。”

    邓承业和朱柯美闻言,随即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去。

    只见原本就阴沉沉的天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暗。

    眨眼的功夫,夜色已经从灰蓝变成墨黑,浓稠的让人喘不过气。

    很快,一股腐烂的气息慢慢涌了进来。

    “大师,这是什么东西?”

    好臭啊。

    朱柯美捂住口鼻,向江云求解。

    但江云却置若罔闻,不予回应。

    朱柯美自讨没趣,只得再次转头看向窗外。

    恰巧就在这时,玻璃“咔嚓”一声从窗框上开始崩裂,碎片顿时四散飞溅。

    婴灵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惊奇地看向那团黑气。

    “妈妈?”

    妈妈?!

    邓承业心里一惊,还没从这个称呼中反应过来,就见一个女人的轮廓从窗外缓缓浮现。

    女人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是很久以前的款式。

    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露出沾满泥土的脚。

    她的头发很长,长到腰际,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泥土混合着血液顺着发梢往下滴,一滴一滴地砸在窗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头发遮住了女人的面容,但这身衣服,邓承业再熟悉不过!

    “苏......苏婉?”

    朱柯美听到这个名字呆愣了很久。

    忽然,被遗忘许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问邓承业:“之前那个勾引你的小贱人?”

    邓承业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朱柯美看了看浑身沾满血污的女鬼,又看向婴灵,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是你的种。”

    怪不得能找过来。

    邓承业尴尬不已,忙说:“老婆,你听我解释......”

    朱柯美不耐烦地打断他:“不用,我不关心你那些破事。”

    她一直都知道邓承业喜欢玩,也欠下许多风流债、人命债。

    不过朱柯美不在乎。

    邓承业悻悻地闭了嘴。

    这也是他这么些年有恃无恐的原因。

    江云打量着苏婉身上的阴气,眼中泛起精光。

    “我猜的果然没错,你们是子母煞。”

    都说孕妇横死,一尸两命,怨气深重,会形成子母煞。

    但子母煞也分两种,一种是共生型,一种是离散型。

    未分尸,母子同棺同穴下葬,阴怨血煞拧在一起,母魂裹子魂,子怨勾母恨,视为共生。

    母子分埋两地,阴脉暗通,怨气牵线,牵肠挂肚,永世不散,则为后者。

    行里都说,子母煞同穴是凶,异地是绝。

    合葬是一条毒蛇,分葬是两条毒蜈蚣,威力不减反增。

    江云之所以留着婴灵,就是想用他的哭声引来母体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