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宁提笔就写。
她不缺纸,不缺本子。
空间里存着订书器,叶时宁写好之后,用订书器装订上。纸张就是普通的纸张,是叶时宁为防止露馅,特意让空间做成了同款。
她不会疼惜原材料。
这些东西,她要多少,空间里就有多少。
叶时宁还在计算龙眼干能换多少钱。
这些在北方根本无法种植的植物,售出的价格遥遥领先。藏红花是硬通货,在关键时刻是能当金子使用的东西。叶时宁防止别人占便宜,用的是相对优质的藏红花。
顶级的藏红花她可全都藏着呢。
最好的东西,怎么能随意拿出去售卖?
她的咖啡豆还有更好的。
即便是次一些的咖啡豆,依旧能让那些喝了她咖啡的人回味无穷。甚至再也喝不下别人家的咖啡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叶时宁仿佛看到了一颗巧克力色的摇钱树,不断滴下金雨。
杨冬还以为叶时宁会来,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
汪红秀面容严肃道:“杨冬,接下来的广播都由你来。”
“我师傅呢?”
杨冬语气迫不及待。
“她身体不舒服。” 汪红秀注意到杨冬面露焦急,心里冷笑两声。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怎么了?我能不能去看看她?”话音未落,杨冬甚至已经走出去两步。
汪红秀不慌不忙地把人喊住:“她是个孕妇,你一不是她的丈夫,二不是大夫,去了能有什么用?你把工作做好,就是帮她的大忙。”
杨冬脚步一僵,他怀疑汪红秀发现了什么,回头一看发现汪红秀正在调试设备,好似方才那个话就是随口一说。
他转念一想,就算是知道他的心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叶时宁知道他爸爸是谁,早晚会离婚。
现在离婚,她还能早点把她跟她丈夫的孩子打掉。这样她就跟她前夫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想到此处杨冬嘴角的笑意太过得意。
汪红秀微微眯起眼眸,心里膈应得反胃。
没多久,车上的人都知道叶时宁不舒服了。
马上就要到盛京站。
叶时宁东西收拾好,坐在床铺上。她听见脚步声,疑惑地往门口看,就看到脸上油油的杨冬停在门口。她想到杨冬对自己的想法,暗中观察。注意到杨冬的眼神带着侵略性,嫌弃地蹙眉,声音都透着七分冷漠。
“有事?”
杨冬轻咳一声,往旁边看了两眼,身体探进来正要说话。叶时宁急忙开口阻止道:“有什么话,你就站在走廊上说。你这样别人看见了不好。”
杨冬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色难看两分。
没关系。
她只是不知道他爸爸是谁。
等她知道他爸爸是谁,绝对会心动的。
“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你现在的情况是要调岗的。虽然不知道你爱人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困难。但你是我师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办不到,我爸爸是杨国新。”
杨冬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叶时宁。
也就是穿得好,出身好,一看就是富家少爷出身的普通人而已。
跟裴清寂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连裴清寂那张脸她当年都看不上眼,他凭什么觉得她会看上他这张油光满面的脸?
“你爸咋了?有问题?”叶时宁不知道什么叫杨国新,只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杨冬错愕:“你不知道杨国新?”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爸爸是谁?”真是好笑。
叶时宁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来这个人在暗搓搓地给裴清寂上眼药。
他连裴清寂的背景都不清楚,还敢来她这开屏。
真以为她叶时宁是个没脑子,攀附权势的蠢货吗?
不说别的,就算为孩子考虑,她都不会找这种没有脑子的家伙。
找一个聪明的男人很重要。
“马上要到站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回去工作,等着通报批评吗?”叶时宁才不想听杨冬的废话,“你这个动作态度怎么这么差?小年轻就是一点都不踏实。”
她叹着气,冷眼睨着杨冬。
杨冬跟做梦似的走了。
他没搞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别人听见他爸爸的名字都是上赶着讨好他的,他爸一开口,别人在单位的日子都能好过一点。叶时宁都这么大肚子了,还没调岗,还要跟车。明显是背后没人,家庭有问题。
想到那张美得令人神魂颠倒的脸蛋,杨冬不甘心地回头,阴沉地眯起眼睛。
漂亮的女人就应该是他的。
列车到站。
叶时宁二话不说,拎着行李就下车。
她特意看了眼白银,压低声音说:“别人问,就说我去看病。特别是那个杨冬,问我什么你都别说,离他远一点。”
“嗯,明白。”
白银目送她下车,瞧见她跟着人群消失在站台上,才松了口气。
这几天她也发现了问题。
那个杨冬有事没事就过来一趟,每次都往里面看。
她发现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白银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一次没发现,这么多次哪里没发现杨冬的小心思。她只觉得杨冬很恶心。看见漂亮的女同志就拔不动腿。明知道人家结了婚,还要凑上来,更恶心。
叶时宁从出站口出来,走到旁边的胡同里,正打算取点东西带回去。
她刚走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跟了进来,站在她面前。
她抬头瞧见杨冬气喘吁吁的脸,下意识皱眉问:“杨冬,你怎么还下车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在这里下车?”杨冬质问的语气好像一个怨夫,像是来抓奸似的。
叶时宁好笑地问:“我下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身体不舒服。”杨冬语气阴沉,“你一个人在这里下车,出了问题怎么办?”
换成单纯的姑娘,或者是在婆家日子过得不痛快的女同志,怕是早就被杨冬这点手段给拿捏了。
她注意到杨冬那志在必得的痴情模样,又想吐了。
“你是不知道我爱人在这儿上班吗?我来找我爱人照顾我,难道还要跟你汇报?”叶时宁绕过杨冬继续往前走,杨冬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霸道又痴情地说:“你都知道了是吧?你都看出来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