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男一听余则成同意让跟着走,很高兴,上前挽住余则成的胳膊。
余则成一皱眉,站在那里:
“若男同学,这样不合适,请你把手拿下来。”
苏若男不光不放下那只挽着余则成胳膊的手,反而另一只手也搭上来,脸笑成花:
“我不,我就要这样挽着你。”
余则成站在那里,不抬脚往前走:
“你要不松开手,就都别走了。”
两人正争执不下,余则成抬眼看到穆晚秋开门进来,忙转回身躲了躲。
穆晚秋一眼看出余则成,径直走过来:
“则成,则成。”
余则成看躲不过去,转回身,眯眼笑笑:
“晚秋,你来吃饭啊?”
穆晚秋像没听到他说话,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苏若男的手。
余则成看穆晚秋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胳膊,才意识到苏若男还揽着自己,忙猛的甩开苏若男,咧嘴笑笑:
“哦哦,我来介绍,她,她叫苏,苏若男,保密局刚招的新人。”
说完又指着穆晚秋:
“她是我太太,穆晚秋。”
苏若男看着穆晚秋:
”嫂子好漂亮啊!怪不得余教官。“
说着瞥了眼余则成,意味深长的低头笑笑: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朝余则成摆摆手:
“余教官,我们回头再聊,我先回去了!”
穆晚秋脸色大变,定定站在那里,红了眼眶。
余则成一看,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晚秋,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凑近她的耳朵:
“走吧,回家说。”
一滴眼泪落下来,穆晚秋转身大步往外走,余则成忙跟后面追。
一出门,穆晚秋就站路边拦黄包车,余则成忙拦住她,一脸着急:
”别闹了,去车里说,让人家看见不好。“
穆晚秋冷着脸,像没听到他的话。
余则成只好又凑近她,压低声音:
”走吧。“
说着抬手拉她。
”哎哟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余则成和穆晚秋顺声看去,正看到周根娣挎个包走过来。
周根娣一脸关切,两眼直勾勾盯着穆晚秋: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余主任欺负你了?“
穆晚秋擦干眼泪,强挤出一丝笑,摇摇头:
”没,没,不是。“
余则成忙接话:
”都怨我,本来约好时间来吃饭,结果我有事耽搁,来晚了。“
听余则成这么说,穆晚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余则成接着道:
”洪太太来的正好,你们姐妹俩一起去豪泰西餐厅吃吧,我请客。“
周根娣一听,高兴的合不拢嘴:
”余主任说话可要算数啊,你请客,我就不客气了!“
余则成咧嘴笑着:
”绝对算数,随便吃就行。“
说着朝穆晚秋使个眼色,周根娣不由分说,拉着穆晚秋就往餐厅走:
”哎呀,不就这么点事吗,别生气了,吃顿好的什么都忘了,我跟你说这男人啊……“
看着穆晚秋和周根娣一起走进西餐厅,余则成叹口气,他知道,穆晚秋是真心在乎他,更知道,穆晚秋最受不了男人花心。
他不想伤害她,更不想无端惹她流泪。
这么想着,余则成不由皱起眉,刚要转身往外走,苏若男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上前一把挽住余则成的胳膊。
余则成吓一跳,使劲甩开苏若男,认真道:
“以后不许这样,我已经结婚了,这会引起误会的。”
苏若男撅起嘴,又凑上前:
”怎么,你太太生气了?“
余则成板着脸:
”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注意分寸就行了!“
苏若男不以为然:
”你太太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挽了一下胳膊吗?至于生气吗?“
余则成一听,脸色骤变,没理她,径直朝车走去。
苏若男看他去开车,又跟上去。
余则成一上车,将车门锁上,发动车子。
苏若男拍打着车玻璃:
”余教官,你等等我,你等等我,让我上车啊!“
余则成像没听到苏若男的喊声,猛踩油门,车子冲出去。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坐在办公桌前,长舒一口气,这个苏若男,没想到这么磨人。
余则成忽然觉得有些棘手,他担心的是穆晚秋。
看苏若男的样子,一旦缠上就难摆脱。
而穆晚秋,不管跟他是不是真夫妻,都无法接受他跟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
最关键的,他还要通过苏若男,查清她背后的那个人。
余则成抬手挠挠头,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前。
最近没有严崇明的动静,不知道他在忙着做什么?
余则成不由觉得好奇,回转身拿起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没人接。
看来严崇明没在办公室!
余则成更加好奇,听到楼道有动静,忙拿起暖瓶,将里面的剩水倒进洗脸盆,开门出去。
闫正民正往这边走,看到余则成,皮笑肉不笑:
”余主任这红光满面,有喜事啊?“
余则成一愣:
”红光满面?“
说完像想起什么,忙咧嘴笑笑:
”哦哈哈,什么喜事?没喜事就不能红光满面了?“
闫正民往前凑了凑:
”是不是交了桃花运?“
余则成一怔,瞪着眼睛:
“什么桃花运?哪来的桃花运?“
闫正民冷哼一声:
“老弟就别掩饰了,站里都传开了,谁不知道你余大主任交了桃花运?”
余则成张大嘴,一把拉住闫正民:
”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是有太太的人!“
闫正民笑着假装皱了皱眉:
”余主任啊,你这个人就是不实在,太鬼,明明铁板钉钉的事,你还在这里装。“
说完径直走了。
余则成半天没回过神,愣在那里,半晌,拿着暖瓶热往水房走。
刚走两步,觉得心烦意乱,又掉转身回来,直奔闫正民办公室,一进门:
”闫处长,你刚才说的桃花运,是听谁说的?“
闫正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咧嘴笑的开心:
”余主任,你是知道的,这种事就是传的快。“
说着抬头看向天花板,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嘴里嘟囔:
“听谁说的?哎哟,这事儿我还真不记得了,反正很多人都在说。”
余则成铁青着脸,转身出去,大脑飞速运转。
按照闫正民的说法,站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不符合常理啊!
就算那个苏若男居心叵测,他跟她,不,是跟所有学员,不过一起去了趟西餐厅。
这本来就没什么,就算有什么,消息也不能传这么快吧!
除非,除非有人故意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