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灵兔需要在灵力充裕的地方养伤,弥蓝海是不行的,里面毒气比灵力还多,弥彰花最多也是护住了兔子的心脉,替它抵挡了毒气,但也仅此而已了。
为了血灵兔的身体着想,再加上陶星毓一直记挂着碧云山那边,两人中间便没再怎么停留,一路紧赶慢赶到碧云。
血灵兔的情况紧急,陶星毓和梁天青便没先去寻庆方归,径直去了碧云山。
要说灵力最浓郁之处,非碧云山深处莫属。
山中有不少的兽灵,轻易人不见,如今带着血灵兔这个虚弱的兔,自是需要为它寻一个平安地。
于是,陶星毓看上了苍玄的小竹屋。
眼下苍玄也管不到她们,陶星毓就带着梁天青在外面的竹林里砍了几根竹子。
陶星毓以前给苍玄做过竹编的窝,虽然苍玄起初挺嫌弃的,后来还是忍不住一边嫌弃一边睡进去了,如今那窝也不知道被祂藏在哪里了,陶星毓只能打消了借来一用的念头,重新上手搞一个……
只是……
“它不松口……”
自从陶星毓将血灵兔抱在怀中后,那只兔子耸着鼻子嗅了嗅之后,一张嘴咬着陶星毓的袖子,怎么也不肯松开。
她腾不出来手了。
“哪来这么大力气……”
兔子还昏迷着,陶星毓不好使太大的力气。
陶星毓和兔子第一回合争夺,失败。
怕弄伤了兔子,陶星毓便没再继续,朝梁天青看了一眼,梁天青瞬间明了了她的意图,上前一步抓着自己的剑轻轻将袖口一角划开撕下,陶星毓终于得了自由。
她把兔子塞给幻灵,将缺了口的袖子一撸,带着梁天青编兔窝去了。
哪怕过了那么久,她还是记着法子,再加上一旁梁天青的配合,陶星毓兔窝编得可谓是迅速又美观……
啧啧,不愧是她。
也许她也可以就开一个竹编小铺子……
陶星毓拎着兔窝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身旁的梁天青看了看她后低着头将多余的竹条聚拢在一起,抓着缩成匕首大小的修罗剑,一下一下削着竹条。
陶星毓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名堂,梁天青的动作没什么章法,陶星毓看了几眼便起身回了竹屋内。
她一进门就看到并排躺在竹榻上的两个小家伙,血灵兔口中还咬着陶星毓的衣裳的一块儿,那一小块的另一边轻飘飘盖在幻灵的身上,两个灵物就这样躺在竹榻上睡过去了。
陶星毓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幻灵的脑袋。
“让你照顾兔子倒好,给自己照顾睡了……”
陶星毓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从乾坤袋中摸出来一件带着毛毛领的披风团着塞进了兔窝,随后小心翼翼抱着血灵兔放进了兔窝中,至于一旁的幻灵,陶星毓摸着下巴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将它也放了进去。
两个灵物陷在披风中,紧紧贴着,陶星毓扒着兔窝边边抬手摸了摸兔子的毛。
哎呦,手感真好……
陶星毓捻了捻手指,柔软的触感好似停留在指尖,久久不散。
在原地呆呆站了许久,陶星毓才回过神来,掐着诀在兔窝四周设下一道聚灵阵,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血灵兔体内,它身上的毛发也在灵力的蕴养下渐渐变得有光泽,陶星毓才拍了拍手。
搞定!
陶星毓收了手,转身走出了竹屋,只是她甫一踏出门槛,就被堵在门口的梁天青惊得后退了两步。
干什么,吓她一跳……
陶星毓拍了拍乱跳的胸口,顺着梁天青目光慢慢向下看去。
梁天青的手中赫然躺着一支发簪,竹制的发簪,这下,陶星毓算是明白了她方才在做什么。
“给我的?”
陶星毓有些狐疑地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
“嗯。”
梁天青双手捧着发簪,点了点头。
一支被梁天青打磨地特别光滑的发簪,尾端还缀着一朵雕刻而成的桃花,一眼看去栩栩如生,倒像是真的一般。
梁天青好像格外钟情桃花呢。
陶星毓从梁天青手中接过发簪,捏着一端轻轻抚摸着其上的桃花,有些出神……
“谢谢……”
陶星毓抓着发簪朝梁天青扬起笑脸,大跨步上前撞进梁天青的怀中,拉过梁天青的手将发簪塞进她的手里,抬手捧着梁天青的脸,轻轻啄了啄梁天青的唇,笑吟吟的。
“帮我戴上吧……”
梁天青把她拥进怀中搂了又搂,轻声“嗯”了一下,抓着发簪寻着陶星毓发髻的空隙处戴了上去。
“怎么样?”
陶星毓双手捧脸朝梁天青眨了眨眼睛,嘴角笑一点也落不下去。
梁天青没有立刻回答她,反倒是后退了一步,微微偏着头看了又看,沉吟了两声。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陶星毓眯着眼睛凑近她,梁天青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就这样消失,陶星毓像是还嫌不够,直接贴上了梁天青的鼻尖,额头对着额头。
“说话。”
“好看。”
梁天青伸出食指戳了戳陶星毓微微鼓起的脸颊,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当然。”
说着,陶星毓撤开了一步,朝梁天青一挑眉,抬手撩了一下落在胸前的一簇长发。
发丝随着微风飘动,属于陶星毓的清香顺着风扑面而来飘至梁天青的鼻尖,萦绕在鼻尖缠绵,梁天青深深吸了两下,敛下眉眼,抬手拉过陶星毓,一低头将脸埋在陶星毓的颈窝,陶星毓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她抱了满怀。
粘人精哟……
安顿好血灵兔,陶星毓就拉着梁天青下山去了,回仙庄内见到庆方归时,庆方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狠狠揉了揉眼睛,等她反应过来时,直接推开身前的一堆卷轴,嚎了一声就冲着陶星毓而去。
陶星毓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那么一副好嗓子,天天嚎也不怕给弄坏了。
“师尊啊——”
“打住。”
陶星毓先梁天青一步将庆方归拦在了三步开外,庆方归有些委屈地站在不远处,哀怨地看着陶星毓。
“师尊,你说去不了几日就回来了,这一去就是不少的时日,你又骗人。”
堂堂庆家家主背地里竟是这般……
孩子气……
陶星毓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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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将这一切归咎于“孩子气”。
“喏……”
陶星毓翻手拿出来一个竹编的兔子摆在手心,递在庆方归面前。
嗯,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师尊,你还记得我……”
庆方归嘴一瘪,眼见着眼泪登时要流下来,陶星毓连忙补了一句。
“天青说的。”
她连和梁天青的过往都没有记起来,更不要说庆方归了,很多事情都是梁天青告诉她的,就包括喜欢兔子这点。
若不是血灵兔受了伤,她倒是可以把兔子带过来。
不过梁天青也真是嘴硬心软啊,嘴上嫌弃庆方归嫌弃得不得了,却还记得这么小的事情……
这些陶星毓便没有告诉庆方归了,将兔子塞进庆方归的怀中。
“我们离开这日子,碧云可有异常?”
言外之意,尘斫有没有出来作妖。
“没有师尊,一切正常。”
庆方归知道她在问什么,紧紧抓着竹编的兔子摇了摇头。
“那就好。”
陶星毓也只是顺嘴问一句,她留下的法阵并没有异常,尘斫确实没有现身。
思及此,陶星毓耸了耸肩,抬手拍了拍庆方归的肩膀,道:“好了,你忙吧,我们先走了,我去看看留下的那些法阵……”
两人离开的留下的法阵不少,此次再寻去,陶星毓对着阵法琢磨了又琢磨,最后决定将法阵再加一道。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后面的日子,陶星毓不是拉着梁天青仙庄各处跑就是钻在房间琢磨阵法,偶尔寻几个时辰的空闲上一趟碧云山看兔子,幻灵一直守在血灵兔身边,一有情况便能带着血灵兔回到弥蓝海中,陶星毓倒挺放心它的。
哦,这些事情白日便可完成,陶星毓有梁天青帮着,倒是没费多大劲,她还趁着间隙搜罗一番尘斫,虽然从来没发现过。
至于漫漫长夜……
那自然是夜半宣淫……
哦,不是,是,探讨人和人之间最短的距离是多少。
梁天青就像是要把陶星毓白日留在阵法上的心思全部捞回来,一点也不客气,在陶星毓的锁骨处留下了一堆牙印,前一日留下的尚未消散,后一日的又覆盖了上来,她锁骨处就没剩一块儿“好肉”。
陶星毓扒着领口微微皱着眉对着水镜数着牙印,嘴角没忍住微微抽动。
“你,属狗的吗……”
梁天青一言不发,草草拉起滑落肩头的里衣,从陶星毓身后环抱住她,手指抵在她的腰际慢慢下滑,将下巴搭在陶星毓的肩头,抬眼看向水镜,水镜中映出两人泛红的眼尾,水镜中的梁天青面容冷淡,配着动情的眼倒是说不出的媚意,惹得陶星毓的抱怨卡壳了一下。
水镜波纹荡漾,人影朦胧,似梦似幻,像一场虚幻的水中月,轻轻一捞,散成碎片。
梁天青轻轻托着陶星毓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看着水镜中有些狼狈的人影,偏头嘴唇贴着陶星毓洁白修长的脖颈细细吻过。
一日又一日,不知倦……
“我的腰诶……”
这叫,白天被梁天青帮,夜晚被梁天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