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腰间那只大手铁一样纹丝不动,她见状只好停下,咬着牙骂道,“侯爷,你可是正人君子。”
陆机蹭着她的鼻子轻轻地笑了,“刚才不是叫我陆机吗?……”
他的鼻梁很高,只能微微偏过头,视线低垂看着她一张一合水润的双唇,凑近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姜甜捂着脸,“陆机你属狗的吗?”
陆机满意地掰开她的手看自己留下的牙印,确实很齐。他抬了抬下巴,“不叫侯爷了?姜老板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姜甜埋怨道,“你让我一会儿怎么见人啊。”
这点牙印,估计一会儿就没了。
陆机逗她,“就说被狗咬了一口。”
姜甜无言。他还真是没有架子。
好在旖旎的氛围算是散了。姜甜拉开距离正准备坐回去,陆机看她今日的衣服带着一圈白色毛领,越看越觉得她像一只小兔包子,忍不住把她捉回来,在另半边脸颊上又咬了一口。
姜甜生气了,“你……你不能仗着力气大就为所欲为啊!”
陆机心虚地垂下眼。
姜甜上下打量他,提议道,“你得补偿我。”
陆机抬眼,“怎么补偿?”
姜甜的心怦怦直跳,残存的为数不多的廉耻和欲望在打架。最终她没抵制住诱惑,腆着脸问道,“能摸摸你的肌肉吗?”
自从马车内惊鸿一瞥被陆机带着好好品味了一把他的胸肌之后,她一直日思夜想。
“……”陆机的神情差点没绷住。
算了,以色侍人就以色侍人吧。
“可以。”
“真的?!”姜甜大喜过望,立刻调整姿势跪坐起来,以便于更好地行动。
陆机不禁怀疑她前面醉酒都是装的。
屋内太热,姜甜以手扇风效果甚微,颠颠儿地跑去开了一点窗透进些许冷风。她努力平静心绪转过身对陆机伸出罪恶之手。
“先摸摸手臂吧。”她朝陆机谄媚地眨眨眼,继而隔着衣物摸上陆机的肱二头肌。
陆机从来没被人摸过,迷茫地看着她。
“侯爷,你用力啊。”
陆机不懂但照做。
“哇……”姜甜来回撸了好几把,朝他竖起大拇指,“实在是大。”
纵使陆机从小端方守礼,听到她这些奇怪的评语还是忍不住想歪了,耳根飞快地红起来。
品鉴完大胳膊之后姜甜试探道,“那……胸肌?”
陆机整个人陷入一种怪诞的狂乱,虽未醉酒却胜过醉酒,未经思考便抓住她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姜甜好好感受了一下,怀疑陆机的胸甚至比她还要大。
她得寸进尺问道,“侯爷,你的胸肌会动吗?”
“……”陆机感到一阵头疼,“什么意思?”
“你用力试试。”
下一秒陆机的胸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
“哇!好厉害!”姜甜喜笑颜开鼓励地望着他,“你能分开动吗?左、右、左、右……”
“姜甜,我很好玩是吗?”陆机忍无可忍,扣住她的双腕将她压在了榻上。
“是你说可以摸的!”姜甜大惊失色,连忙露出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神情。
陆机的躯体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火热。姜甜心生害怕,求饶道,“你太重了,快压死我了,你快放开……”
桌上烛火发出毕剥的一声,陆机理智的弦亦在此刻断了。
他俯下身擒住了姜甜的唇。
柔软的、香甜的奶香味在他们唇间弥漫开来。
他们的身体像两朵花一样舒展勾连,仿佛为对方量身定做一般嵌在一处。他们都知道他们等待这个吻已经很久了。
然而陆机只是贴着她的唇轻啜了一口,并未深入。
姜甜深深沦陷于他的眼中,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好像很会摸,还摸过其他男人么?”陆机抓住她的手按在榻上,与她十指交缠。
姜甜被他蛊惑,已听不进他的话,略带疑惑地看着他,像是问他怎么不亲了。
“说话。”
他本意催促,却不自觉顶了她一下。虽然他一直克制自己并未有那些下流的反应,可此举还是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顿时二人脸都红得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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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姜甜小声嘟囔道,“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只摸过你一个。”
“那就好。”陆机眼神危险,扣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恶狠狠地嘲讽道,“隔着衣服摸有什么意思。我脱了上衣给你摸,岂不更好?”
姜甜立刻想要拒绝,可是陆机又俯下身来作势要亲她,她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啪”。
陆机结结实实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然后走了。
……?
姜甜顶着脑门一点红,两颊上各一个牙印,躺在榻上怀疑人生。
“想得美。”
陆机好整以暇回到座间,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细细品味。他掸了掸衣袍,又是一副清风霁月的做派,仿佛刚才那个又咬人又亲人的登徒子不是他。
方才开了一条小缝的窗子被风吹得大了些,冬月的寒风呼呼地刮进来,让姜甜的脸和身子终于凉了下来。
她斜过眼睨了陆机一眼,无声地控诉他怎么脸皮这么厚。
陆机对上她的眼神,理直气壮地单手护在自己的胸前,“我的身子要留给我未来夫人的。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姜甜莫名觉得他这变脸的姿态有些眼熟。莫不是跟她学的吧?
她摇摇头无奈地坐起,觉得颇为丢人。
他们到底是怎么闹成这样的?哎,当真是美色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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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一行人去城外白鹤观祈福过后返回城中,路上魏静婉掀起车帘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片,蓦地看到了靖安侯府的车架。
如今想到陆机她只剩满腔恨意。
她被打了二十臀杖之后留下了病根,走路时有些颤颤巍巍。尤夫人心疼不已,可想到她做的那些傻事又颇为气恼。父母责骂,长姐将她推出去顶罪,她如今说是众叛亲离也不为过。更别说她落下了身上的毛病,往后有哪家名门公子愿意娶她。
她一方面惧怕陆机势大,一方面渴望着找到机会狠狠地报复他。
她眼尖看到陆机车驾后还缀着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都从一条小道上来。她心电意转之间吩咐下人,“悄悄跟上后面那辆马车,看看里面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