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 > 19. 又争又抢
    原身的记忆让她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位便是姜玉瑶的心上人韩家五少爷韩率。

    韩率站起身,表情带些忧郁,深情地对姜甜说道,“甜妹妹,我找你找得好苦。”

    “……”

    姜甜早饭吃得有点撑,听到这个称呼险些没吐出来。

    阔别数年,韩率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姜甜的脸庞。她清瘦依旧,唯有脸颊圆润留着几分肉,肤如凝脂,一看便是心地善良、有福气的长相。

    他回京后忙于家中事务,半个多月前才得空与母亲上姜家拜访,却听闻姜甜身体抱恙正在舅舅家休养,竟然一直不得见。他记得她幼时受了委屈时常会来她生母留下的糖水铺,想着来碰碰运气,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让他找到了。

    好巧不巧此时一个熟人推门进来,嘴里嚷嚷着,“东家小姐在吗?有事相商……”

    姜甜回过头跟知砚大眼瞪小眼。

    知砚一看清眼前情状登时醒了个彻底,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姜甜感到一阵头大。今日休沐,陆机不会正好闲着没事路过吧?那场面可太混乱了。过去这月余她忙着搞事业,二人一直不咸不淡没说上几句话。只是陆机依旧时不时来定她的奶茶,她同样礼尚往来给他送些特制饮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连忙朝韩率略一福身,“韩公子,此处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改日再聊。我先行一步。”

    三十六计走为上!

    “妹妹为何躲我?”韩率委屈极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陆机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前阵子陆机忙于辽国开市与夏粮入库盘查之事以防官吏贪腐,亦是不得空。恍惚回过神来竟已与姜甜置气一月有余。眼见的她仍自得其乐将奶茶生意经营得蒸蒸日上,陆机发现她原来并不需要他,有些莫名的自豪,同时亦感到些许失落。

    他听闻前阵子姜甜经京城府尹杜夫人介绍承办了宁国公老夫人寿宴,可惜老夫人不喜甜,是以反响平平。他担心姜甜心生气馁,想来告诉她下个月安福县主欲举办一场金秋马球会,若她有意,他可帮忙介绍一二。

    他先派知砚去探探姜甜是否在店中,怎料知砚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压低声音喊道,“侯爷,有一名男子在店中与姜小姐拉拉扯扯,还唤她‘甜妹妹’!”

    陆机脸上登时阴云密布,丢下手中的信函打帘往铺子里去。

    姜甜杏眸圆睁,看着阔别多日的陆机绷着一张脸向他们走来,凌厉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韩率扣着她的手。

    她竟品出了几分修罗场的味道。

    陆机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继而一转身坐下了。跟在他身后的知砚不明所以只好也坐下。接着陆机气定神闲地知砚使了个眼色,知砚眼珠子转了转,喊店中伙计来上两份滴酥鲍螺。

    赵掌柜屁颠颠地跑过来,看看他们俩又看看僵持的姜甜和韩率,心想这演的是哪一出?

    既然陆机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姜甜略松一口气。她挣开韩率的手让他不要拉拉扯扯,然后撩起帘子作势要往后院去,“韩公子,借一步说话。”

    韩率正要跟上她的脚步,陆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们就在这儿说吧。”姜甜瞥见陆机的动作猛地脚尖一转,找了张不远不近的桌子坐下。

    韩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他们孤男寡女恐被人说闲话,在此处说也好。他们小声商量便是,又不会有人闲来无事偷听。

    陆机若无其事地再度落座。

    姜甜无奈扶额。她早就发现陆机目力耳力过人,他们一言一行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妹妹,我们整整两年有余未见,我在西京对你甚是想念。妹妹难道就不曾想我?怎么我回来这些时日也没给我捎过一点儿口信,害我寻你寻得好苦。”

    面对韩率的深情剖白,姜甜尴尬得脚趾抠地。

    韩率自幼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文采斐然,姜玉瑶对他情根深种。然而韩率却独独喜欢姜甜。可惜他越是喜欢,姜玉瑶便越是发了狠地欺凌原身,因此原身对他毫无好感,唯恐避之而不急。

    “韩公子请自重。”姜甜正色与他拉开更多距离,“你我自幼一起长大宛如兄妹一般,况且家妹与公子议亲在即,请公子莫要胡言乱语。我从来如履薄冰、谨慎度日,公子千万别害了我。”

    闻言韩率愈发心疼,蹙起眉毛安抚道,“我知道,你的委屈我都知道。我已让母亲去你家提亲,愿将你与玉瑶同时迎娶入门,你待如何?你放心,虽说玉瑶是我名义上的正妻,但我一定更疼你!玉瑶性子骄纵一看便不能担事儿,未来中馈还需你来操心,你待如何?”

    姜甜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几乎要挂不住了,“韩公子,我不做妾,也不可能与姜玉瑶同侍一夫。我意已决,请回吧。”

    姜玉瑶对原身百般欺辱致使她含恨而死,无异于杀人凶手。姜甜只想着找机会替原身报仇。要与她同侍一夫,不如她改名叫姜怂。

    韩率难掩惊诧,双手按在桌上不肯离去。他纠结片刻后试探道,“若妹妹害怕玉瑶,我可另寻一位有容人之量的正妻。妹妹,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只是你的出身……我过不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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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这一关,妹妹你可要谅解我呀。”

    “我尊重,理解,但不接受。”姜甜笑眯眯地作出“请”的手势,“韩公子,请回吧。”

    把他送走前姜甜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多说了几句,“韩公子,你我虽无缘,但我向来敬你是位正人君子,还请莫要透露我在店中的消息。我本就身若漂萍,全靠娘亲这一点铺子挣口饭吃。你权当今日没见过我,便算是积德行善了。”

    她刻意给韩率戴高帽,知道他心眼不坏不至于转头去给朱夫人打小报告。韩率听她此言愈发心痛难当,恨自己随家人去西京两年对她无有照拂,以至于她艰难至此。

    好说歹说把韩率劝走了,一回头只见陆机一边听戏一边已经吃完了六枚鲍螺,好整以暇地抬眼看向她。

    ……他也不嫌腻。

    姜甜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侯爷亲临,小店蓬荜生辉呀!最近的新品酥山葡萄可还喜欢?”

    陆机没接她的话,用手帕斯文地擦了擦嘴,不咸不淡地评价道,“姜姑娘的生意可真不错,贵客盈门。”

    姜甜极度怀疑他是在阴阳怪气,算了,不用怀疑。

    再待下去不知道陆机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姜甜寒暄了两句以事务繁忙为由作势告辞,陆机却忽地站了起来。

    近日方氏甜水铺削减了好些品类,伙计们主要都在做奶茶,是以店内宾客寥寥,眼下只剩他们二人。赵掌柜去隔壁帮忙了,知砚这个人精则是不知何时溜得无影无踪。

    “姜姑娘方才一席话看似笃定,实则并不能让韩公子知难而退。他方才临走前神情成竹在胸,回去必定仍会上姜家提亲。届时姜家做主要将你嫁入韩家,无论为妻或是为妾,姜姑娘可有任何应对之法?”

    姜甜微微一怔。她本想着韩率对原身有情,总不至于做出强迫之举吧?然而细想来陆机之言并非全无道理。韩率其人极为自恋,一直坚信姜甜对他亦是一往情深,不过迫于姜玉瑶威势才不敢宣之于口。若他一意孤行,姜甜必然会落于下风。

    她思忖片刻答道,“那我便故技重施,放出消息让韩家人知道我不能生育。”

    陆机摇头,垂眸看向她的眼神像在笑她天真,“韩公子对你情深如此,再加上若只是娶你为妾,能否生育又有何干系呢?”

    就在他开口的同时姜甜也想到了这一点,焦急地攥紧了衣袖。

    她一筹莫展,最终看向陆机,“侯爷可是有什么妙计?”

    陆机一手背于身后,不苟言笑,看上去无比正直,“不如让姜家知晓我对你有意,如此一来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