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把自己玩成规则怪谈 > 52. 愚人船,逼问(45)
    船上已经找不到足够的消毒和止血药,只能用白酒给王可追清洗额头上的伤口,简单消个毒,疼得他滋哇乱叫。

    “疼疼疼……啊不行不行不弄了!”王可追抱头鼠窜。

    “王哥都多大人了,还怕疼?”洛蕾把他抓回来按在床上,扯掉自己的发圈,把他刘海撩起来绑住,露出脑门。

    王可追狡辩:“不是疼的事儿!是那个酒有问题,你们忘了鱼虱吗?要是鱼虱寄生了我的脑子怎么办?”

    “其他人受伤都用过,就算长鱼虱,两三天以内肯定没事。”常冉换掉了手上的布条,重新用纱布扎上,“如果那时候我们还出不去,长不长虱子就不重要了。”

    “也不光是鱼虱的事!白酒、白酒其实不能医用!赶不上乙醇的度数又有杂质,达不到消毒效果还可能导致伤口感染!啊啊啊啊!”

    没等他叨叨完,梅雨然已经把白酒重新泼到他的伤口上:“土方子也该试试,就像小冉说的,如果两三天还出不去,也轮不到你感染了。”

    “哇,王哥害怕的时候能吐知识点。”洛蕾一脸求知若渴,“再泼两下吧,说不定能把最终解法吐出来。”

    “你们倒反天罡!我是船长!”王可追扑腾,“我用最高权限勒令你们唔唔唔——”

    “知道了船长先生,蕾蕾把他嘴捂紧一点。”

    “好嘞!”

    王可追闭上眼睛,走得很不安详。

    “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是真的昏过去。”梅雨然卷着床单擦掉他脸上冲下来的血污,“幸好只是磕破皮。”

    “信不信你们不处理伤口明天它就愈合了?”王可追反抗无用,恢复成正常人,“要不然先去照顾一下穆姐和小暹罗呢?”

    洛蕾看了看他头上擦掉一层肉深得见骨的伤口,摇了摇头。常冉只当一句废话,没搭理他。

    “太高估我们的医护能力了。”梅雨然处理完,表示可以放开他了,“小冉和穆姐的伤实在……要是马学还在……”

    外面有人敲响宿舍门,把沉重的气氛打断。

    常冉开了门,门外刘啸打眼看到是他,往旁边缩了一下,也没打招呼,直接进来去找王可追。

    “你醒了?正好。”刘啸坐在床边,把新的航海图拓印在他腿上展开。

    这次看清了全图,王可追马上发现了上面的新规律。

    他手指按着图,在海岭的走势上划过弧线,顺时针。

    “斐波那契数列。”他和刘啸异口同声。

    “鹦鹉螺。”梅雨然接着道。

    分段间隔的海岭走势,呈现出一个标准的黄金螺旋,形状和这一关鹦鹉螺壳的螺线对应。海岭螺线恰好顶着海图四边擦过。整张长方形海图,完美契合了那个经典的0.618黄金分割比。

    小船图标漂得很远,不在海岭上。但按照人鬼船对称行进的方向判断,他们的船,正在这个螺旋的中心点。

    斐波那契数列从中间的起点向外延伸,开船的时候,则是距离越来越短,从外向内进入中心。

    而且斐波那契数列图形也好,黄金螺旋也罢,并不是轴对称的。所以两条船才不会同时在螺线,即海岭上。

    王可追看着图,回想着这次航行的定位。

    刘啸知道两船在对称行进,也能将行进信息共享给其他人,协助为詹大宇领航。

    他不需要时刻在航海图前盯着鬼船的动向,也能清楚地把人船方位算对,应该是依赖于航海日志上的提示。

    那他发现方位的对称变化有什么规律了吗?

    王可追觉得刘啸不可能算不出来,既然他都能算对距离,怎么会找不对其他的相关规律。

    可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多想的那一点,能决定具体事情上判断的天差地别。

    非对称海岭和对称航行,意味着某种关键的用处,甚至是通关的最后一道门。

    王可追需要验证。

    隐瞒让刘啸感到安全,既然没什么影响,那就让他瞒着吧,也不差这一件。需要的时候再逼一逼就抖出来了,刘啸的秘密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刘啸对他给的宽裕毫无察觉,掏出自己的演算笔记:“还有一个发现,图上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算出来了。”

    “我们现在的垂直坐标在哪?在水面上了吗?”王可追突然问。

    刘啸愣住,拿稿纸的动作停滞:“我正要说,你怎么知道的?”

    王可追看向梅雨然:“《海底两万里》。鹦鹉螺号是潜艇,在水下。之前的环境中上浮下沉都没有明显的区别,也类似水下。”

    “最后出了月亮,关联上潮汐变化,最直接的猜想就是水位变了。海图地形在变,所以水位看海图看不出来,只能看坐标。”

    “我开船的时候,看到屏幕上坐标有变动。最开始上船没多久詹大宇说过,坐标看起来在水下,那些不可能是无用信息。”

    “既然之前一直在水下航行,又经历了疑似水下并和水位有关的谜题,前几次解开谜题之后,还经常伴随明显的环境变化。对应起来,总该有点什么新结论了。”

    他解析完,改口笑道:“当我嘴快咯,反正猜错了也没什么嘛。”

    刘啸感觉没必要证明了,把草稿又塞回去:“大体上就是你猜的,现在船真的在水面漂着了。”

    王可追等了等,刘啸也在等,两个人面对面瞪了一会儿眼睛。

    王可追:“接着说呀。”

    刘啸:“我等你说呢。”

    “说什么?”

    “在海面上然后呢?”

    王可追一拍腿:“哦!你下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呀!”

    刘啸想一巴掌拍他脸上:“要不然呢!你不是能猜吗?怎么不猜了!”

    王可追抻开拓印的海图:“这么一细看,海岭离海平面还远得很。你算出船浮上来升高多少了吗?大概就行。”

    “如果按我们这关上浮做参照,大概螺旋攀升了数千米,体感完全没有变化。”刘啸还是掏出了演算笔记,当然地,除了他自己在场没一个人看得懂。

    “那说明可能有什么副本机制,可以在我们生理感知正常的情况下,把海平面再大幅降下去,或者把海岭抬起来,直接制造陆地。”王可追联想。

    洛蕾听得一脸惊奇。

    “还有一种猜测。”王可追拆掉头顶绑得乱七八糟的发揪,把发圈换给她。

    常冉飘走的视线回到他的脸上,像在期待他说出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

    王可追把刘海拨向没有伤口的那边:“如果‘上岸’是只要站在地上就行,那潜水下去踩在海底算不算?”

    他说完看向常冉,就差问他“我说没说对”了。

    常冉扬起下巴,还算满意。

    潜水服,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这次交互的时候就去吧,船舵缺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航行,得抓紧每次机会。”王可追说,“这次还是我去,小暹罗继续留在这边养伤。”

    “你要带谁?”常冉接受安排。

    “还没想好,等他们捕捞结束再定。”王可追指指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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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玩家现在还在甲板上,守着钓机捕捞鱿鱼。机器节省人力,加上共同度过难关的振奋,大家对鱼获足量很有信心。

    “我去统计鱼获数目,你也出来吧,戴上护目镜。”刘啸对王可追说,“还有一件事得让你知道。”

    ……

    虽说有心理准备,看到甲板上的战场废墟还是让王可追梗直了脖子。

    舵楼的屁股,餐厅区域,整个的塌没了。地上散落着变形的置物架,各种破碎的器皿,顶板和墙裂成好多块,这一堆那一堆。

    航行中那次强烈的撞击,就来自这里。

    不过还好,餐厅的位置本来就只是舵楼主体结构之外的附加部分,它塌掉不会影响到舵楼的稳定性,顶多就是漏风漏雨,水漫宿舍区……

    那还是挺严重的!!

    “开船的时候我们担心会影响你,就没说。”梅雨然望渣子堆兴叹,“而且,食物已经转移了,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事已至此确实没有办法了,王可追有点遗憾:“厨师长身份拿不到了。”

    厨师长已经死了,不能再杀一次。厨房这个固定地点也没有了,就算有对应任务,也无法再完成。厨师长身份的效果,成了无头悬案。

    “刘啸,你的提示说了不同身份的权限吗?”王可追才不允许什么悬案。

    “我讨厌你。”刘啸藏的尾巴又被他抓到了,超级不爽。

    “你明明说过喜欢我,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我什么时候说过!”

    “不要傲娇嘛,小花都告诉我了。”

    洛蕾脑袋点点点:“对,刘叔说他可太喜欢王哥了。”

    王可追托腮少女思春:“我呢就是很难辜负别人,所以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恋人之间不可以有秘密呦。啸啸,权限是什么?”

    刘啸一阵恶寒:“我说,你把这句收回去,算我求你了。”

    “收着呗,他长得挺好看的。”常冉风凉道。

    “权限!”王可追瞪大好看的眼睛。

    “厨师长可以做能吃的饭!”刘啸即答,“但是我真不知道吃的和鼓点吞人的关系,提示只说厨师长身份可以自己做饭,我以为只是不用看见餐桌上有死人了!后来有了鼓点的谜题,我才推出来应该是自己做的吃了不会被鼓点吞!”

    他语气激动,声音却没放开。船边还有在捕鱼的其他玩家,他们还不知道吞咽声和食量的关系。

    “好,其他几个。”王可追继续逼问。

    “其他……回去说行不行?”刘啸擦汗,“这里人太多了。”

    “还是私房话,只能床头说?”

    刘啸慌了:“你怎么突然这样,我好不习惯啊!”

    王可追伸手:“是的我变了,再也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人了,不分手就坦白求原谅,分手就赔偿航海日志,别耽误时间。”

    “蕾蕾记住,长大不可以和这样的人谈恋爱。”梅雨然揉揉洛蕾后脑勺。

    “爱说不说,先抢了日志。”常冉建议。

    刘啸急得抓头发:“我说我说,船长你已经知道了,轮机长能修船,大副可以开甲板上一切门和工具还能管二副。所有身份都可以开启各自特定区域的通行自由,启动特定道具,但不知道是什么道具。我知道的也没多少!”

    王可追扯扯护目镜的绑带:“能修船就够了,轮机长身份得拿到,这次先原谅你。”

    他变脸像翻书,挽住刘啸的胳膊,笑得不怀好意:“轮机长前置身份是事务长,只有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