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初恋官宣后,装瘸前夫气得站起来了 > 第302章 脖颈上的红痕
    孟溯光无奈地冲她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

    魏斯律靠在沙发里,指尖慢慢转着一只酒杯。他的视线穿过迷离的光线,不动声色地掠过她,又掠过陆延洲。

    陆延洲一把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径直走到卡座旁,沉着脸看向比安卡。

    “谁教你骗人的?”

    他语气很凶,比安卡被吓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许清安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好好和比安卡说。

    孟溯光开口解释:“陆总,这事和比安卡无关,是我们想将你和清安诓骗过来。”

    许清安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既然你们都没喝醉,我就先回家了,孩子还在家等我。”

    她不想做扫兴的人,可她觉得自己被耍了,心里不太舒服。

    而且她清楚,这事肯定和孟溯光没多大关系。

    索菲亚起身拉住他:“许小姐,别生气,这事都怪卢瑟,他偏要下个赌注,赌切科是自己来,还是和你一起来。”

    陆延洲的目光冷冷扫过几人:“这场赌注,你们都参与了?”

    比安卡连连摆手:“只有索菲亚和卢瑟赌了,不过卢瑟赢了,卢瑟赌你们会一起来,索菲亚赌你一个人来。”

    陆延洲没有去看那两人,“比安卡,跟我回家。”

    比安卡立刻起身,默默走到他旁边。

    许清安缩回手,目光转向一旁的魏斯律:“阿律,你怎么会在酒吧?你身体不好,不该喝酒的。”

    魏斯律放下酒杯,苍白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近乎脆弱的清隽。

    “我偶遇了孟总,就一起来坐会。”

    “司机在外面吗?”许清安问。

    “不在,我让他先回去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魏斯律笑着看向其他几人,姿态温和有礼,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先和清安回家了,失陪。”

    许清安又看向孟溯光,他喝了酒,脸色微红,神情倒还清醒。

    “溯光哥,你怎么回去?”

    孟溯光摆摆手:“我开车过来的,一会找代驾。”

    许清安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索菲亚懒懒起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兴阑珊:“没意思,我也和切科一起回去。”

    卢瑟叹了口气,晃了晃杯中残酒:“那就散了吧。”

    确实没意思,他原本还想看看陆延洲和魏斯律同时在场时,许清安与谁更亲近,说不定还能看到陆延洲的笑话。

    可惜,戏没看全。

    许清安在酒吧外和孟溯光说了几句话,才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

    车窗忽然被敲响,她摇下一半降下车窗,陆延洲的脸出现在窗外。

    “怎么了?”

    “路上开车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说完这话,陆延洲才想起许清安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发给比安卡就好,我能看到。”

    “你也是。”

    许清安声线平静,摇上车窗,发动车子。

    车厢里安静下来,魏斯律坐在副驾,呼吸间带着极淡的酒气。

    许清安无奈地开口:“远山哥都说了你要禁酒,怎么还跑到酒吧来?”

    魏斯律偏过头看她,笑了一下:“年纪轻轻,怎么就变得如此唠叨了?”

    许清安语气严肃:“这关乎你的身体健康,不能开玩笑。”

    “我就喝了一口,别生气,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

    “这些话,你和远山哥保证去。”

    许清安直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一道滚烫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魏斯律双目湿漉漉地盯着她。

    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车窗外透进来,在那张姣美的脸庞上明明灭灭地闪过。

    他看见那些光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她的唇角,落在她的脖颈处。

    看到她脖颈上的红痕时。他双手倏然握紧。

    他又想起刚才许清安和陆延洲一起出现在酒吧,陆延洲握住她手腕的画面。

    他眼中的湿漉漉一点点凝结,冻结成冰,凌厉沉冷。

    “你为什么会和陆延洲在一起?”

    “我们下午都在实验大楼,他接到比安卡的电话时,我也在。”

    “清安,你答应过我,要离他远一点。”

    魏斯律声音平缓,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许清安听在耳朵里,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细微的不舒服,仿佛自己正在被他威胁。

    她只当是自己多心了,随口回道:“京北就这么大,我们这个圈子更是小得很,哪有那么容易避得开,就像你,不也和溯光哥他们遇上了吗?”

    “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魏斯律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告诉许清安,是索菲亚给他发了消息,说她和陆延洲在一起,还说自己有办法让他们分开。

    他担心许清安今晚真的会和陆延洲在一起过夜,于是他信了索菲亚的话。

    过程虽然卑劣,但结果是好的。

    至少此刻,许清安坐在他旁边,用担忧的语气对他说着关心的话。

    可余光里那点不容忽视的红痕,让他胸口绞痛。

    他放缓了语气:“清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害怕你再次受到伤害,今晚在酒吧,卢瑟和我讲了一些你在意大利发生的事,听说你被他们欺负,我就恨不得弄死陆延洲。”

    许清安皱起眉,卢瑟也太不知轻重,什么话都说。

    那些事在她这里,已经翻篇了。

    “阿律,你别为我的事担忧,免得劳神伤身。”

    她还想让魏斯律别对陆延洲抱有恶意,又怕他多心,便没有说。

    魏斯律一字一句道:“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不为你担忧,我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许清安闻言,心口仿佛被压上一块重石,那重量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不想成为谁的牵挂,更不想成为谁活着的意义。

    这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红色的光映进车内,照得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模糊。

    许清安沉默了几秒,开口时带着一种疏淡的距离感:“阿律,你为自己活着就好,我们都为自己活着,这样就都不必为彼此担忧了,而且我们的关系已不似从前,我们也回不去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