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 第528章 方敏之露了獠牙
    五皇子如今还小,而且程家是武将出身,朝中根基比不上方家,程月欣能翻出什么浪来?

    不过话说回来,程家那个老将军,打了一辈子仗,手底下的兵虽然不多,但胜在忠心,裴云霆和程家关系也不错,这两家要是搅到一块去……

    方敏之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碧桃,去查查,最近程家和裴家有没有走动。”

    碧桃应了声,退了出去。

    这件事在后宫传了两天,各宫的嫔妃们嘴上不说,心里都在掂量,风向变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萧玉在的时候,虽然说是跋扈,但后宫的天塌不下来,大家伙该请安请安,该奉承奉承,心里再怎么不忿也就那么回事。

    现在萧玉没了,方敏之露了獠牙,这后宫谁当家,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准。

    皇后柳雁蓉倒是稳得住,把这事压了下来,传了口谕,说是一只猫的事不值当两位娘娘伤了和气,各打二十大板,德妃罚了半个月的月例银子,淑妃的永安宫削了两个洒扫太监的名额。

    ……

    五天后,早朝,凌玄瑾总算是连着上了三天朝了,脸色虽然还是差,但至少能坐直了,不用一直靠在龙椅靠背上。

    今天朝堂上的气氛比前几天松快了些,太子的事暂时没人提了,方家那边也消停了两天,大殿里议的都是些常规政务,漕运、河坝修缮、各地州府调任。

    议了小半个时辰,礼部侍郎林文则出列了。

    “启禀陛下,按历年旧例,每岁三月当举行春猎,今年因故延宕至今,眼下已入五月,臣请示陛下,春猎之事是否还照常举办?”

    凌玄瑾愣了一下,他确实把这件事忘了,前一段时间萧家的事闹得天翻地覆,自己又接连病了几场,春猎的事一拖再拖,到现在都没提上日程。

    凌玄瑾揉了揉眉心,扭头看了李德全一眼。

    李德全上前半步,弯着腰低声说:“皇上,今年春猎本定在三月中旬,因萧家之事搁置了,礼部之前递过两回折子,都被留中了。”

    凌玄瑾点了下头,转回来看着底下跪着的林文则。

    春猎是祖制,不是想省就能省的,每年皇帝带着文武百官和皇子们出城打猎,说是围猎,实际上是练兵、考校皇子、笼络朝臣的综合性活动,若是不办,朝野上下难免要说闲话。

    “拖到现在,春猎是赶不上了。”凌玄瑾开口,“改到六月吧,天热归天热,猎场那边有行宫,热不了多久。”

    林文则磕了个头:“陛下圣明,臣回去就拟章程。”

    凌玄瑾抬手压了一下:“别搞太大的排场,今年的情况特殊,轻车简从,猎三天就够了,行宫那边让内务府提前收拾,御林军的护卫调配……”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眼武将队列:“裴云霆。”

    裴云霆出列,单膝跪下:“臣在。”

    “御林军的护卫和猎场的安防,你来安排。”

    “臣领旨。”

    凌玄瑾又看了一眼底下的人,补了一句:“皇子们都去,一个不许落。”

    这话一出来,大殿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春猎是皇子们在皇上面前露脸的大好时机,骑射功夫、胆识气魄,一目了然。

    方家那边几个大臣互相递了个眼色,凌墨轩自幼文武双修,骑射功夫在皇子里头是拔尖的,这次夏猎了正好是个表现的机会。

    桑晚意这边在家里收到了程月薇家里送来了帖子。

    帖子是程月薇亲手写的,端正的小楷,上面说双胞胎的百日宴定在五月二十六,请桑晚意务必赏脸。

    百日宴这种事,桑晚意自然是要去的,

    很快就到了五月二十六这天,裴云霆有事,让桑晚意先去,自己一会直接去刘府。

    一大早上,张嬷嬷照旧跟了上来碎碎念:“夫人,您这肚子快四个月了,出门可得小心着。”

    等桑晚意到程月薇家里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开了。

    刘家是老牌文官世家,院子虽然不算特别大,但收拾得精致讲究,百日宴的排面不夸张,恰到好处,红绸结了几处,堂屋里摆了福寿桃和长命锁,两个奶娘一人抱着一个胖娃娃,穿着虎头鞋,一个在打哈欠,另一个攥着自己的脚趾头使劲啃。

    桑晚意进门的时候,程月薇正在堂屋里招呼客人,看见她,小跑着过来:“你可算来了!”

    “早上起晚了,所以就晚来了一会。”桑晚意递过去一个锦盒,“这是给两个小家伙的见面礼。”

    程月薇接过去也没客气,塞给身边的丫鬟,拉着桑晚意往里走:“快进来坐,刘念姐姐也来了,在里头呢。”

    桑晚意跟着进了花厅,刘念果然已经坐在里面了,穿着一件浅碧色的褙子,头上戴了一只翠玉簪,比上次在齐王府见着的时候气色好了不少。

    “来了。”刘念朝她点了点头,拍了拍旁边的位子。

    桑晚意过去坐下,丫鬟端了茶过来,花厅里还坐着几位夫人,桑晚意大多见过面,点头寒暄了几句。

    程月薇忙前忙后招呼了一阵,终于得空坐下来喘口气,伸手捶了捶腰:“这两个小祖宗,昨晚轮流哭,我眼都没合。”

    刘念笑了:“双生子就是这样,一个哭了另一个跟着闹,前几个月最磨人,熬过去就好了。”

    程月薇撇了下嘴,正要说什么,外头丫鬟进来传话:“少夫人,徐家姑娘到了。”

    “快请!”程月薇站起来迎出去。

    桑晚意端着茶杯没动,侧头看了刘念一眼,刘念也回看了她一眼,不多时,程月薇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量纤细,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的发髻梳得利落素净,只别了一支白玉梅花簪,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大,但稳当,进了门先环顾一圈,再朝在座的各位福了一礼,不怯不慌。

    “各位夫人好,小女徐妍熙,叨扰了。”

    徐妍熙是徐家的小女儿,她爹徐正清是翰林院掌院学士,正经的清贵文官,徐妍熙从小在京城有个名头,第一才女,十二岁写的诗被翰林院几个老学究传抄,十四岁的文章被收进京城文刊,去年的赏花诗会上连夺三魁,满京城的闺秀在她面前都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