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没想到,悠太还挺会办事的。
就是他的喜好,实在叫人理解不了。
但尊重。
身旁,幸子垂首,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穿得不多,许是刚才在屋里忙活,身上只套了一件贴身的羊绒毛衣。
料子紧实贴合身躯,将那温婉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线柔和匀称,腰肢窈窕,丰盈圆润的曲线尽显无遗,温婉娴静的气质裹着恰到好处的柔美体态。
步履移动之间,姿态流转,皆是无声的风致。
倒真是不赖。
东野朔暗自点头。
进了屋,很安静,四下悄然无人。
东野朔问了一句,才知孩子们都在后院玩耍。
花子正照料他们。
“要等晚饭过后,孩子都睡了,她才会过来。”幸子说。
眼下,这前院里。
就他与幸子二人。
于是东野朔便也不多拘礼,先宽慰了幸子一番,随后与她一同吃饭、饮酒、闲聊,倒也闲适自在。
翌日,东野朔醒来时,外面天色才刚蒙蒙亮。
他在温软的被窝里稍稍眷恋片刻,便起身穿衣,推门走出卧室。
院子里已覆了厚厚一层雪,天空还飘着零星的雪花,悠悠荡荡,不慌不忙。
北海道的冬天就是这样,雪格外的多,也格外有冬天的意思。
东野朔见天色尚早,倒也不急着离开。
他先找来扫帚,将院中积雪大致扫了扫,随后在清寂的晨光里打了一趟八极拳。
拳风裹着寒意,却打得周身气血活络,收势时额间已沁出薄汗,浑身蒸腾着白蒙蒙的热气。
直到这时,他才静静推门离去。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悠太回来了。
他值了一夜班,此时已经困急,一回来,就直奔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东野朔依旧处于休整阶段。
他在新海家与由美子那边,各住了两晚。
捕捞季这期间,他很少来寻新海夫人。
因此,新海夫人心里着实积了许多想念。
那些妾室也是。
因此在新海家,东野朔算是好好领受了一番热烈的欢迎。
白日里,新海夫人总想方设法寻机会与他独处。
或是邀至书房煮茶闲谈。
或是领他去宝库,取出新近收得的珍奇物件,同他一同品鉴赏玩。
到了夜里,才是真正热闹的时候。
几位妾室也各自找了来,屋子里炭火烧得暖和,众人围坐一处打牌说笑,闲话家常,欢声笑语直延续至夜深时分。
东野朔也会抽出空闲教导新海一诚。
义父不是白当的。
当然,寻常功课就算了。
更多时候只是陪着少年闲谈谈心,为他排解心中迷茫,传授道理与眼界格局。
除此之外,他还将八极拳的桩功传授给了他,叮嘱他平日里务必日日坚持苦练。
这套桩功看似动作简单,实则益处良多。
长久扎桩既能稳固根基、强健体魄,褪去少年身上的浮躁稚气,锤炼出沉稳心性。
又能活络周身经脉,调和气血,强身健体抵御寒邪。
更能磨炼坚韧意志。
日后不论行事立身,皆能沉稳有度,遇事不惊。
新海一诚对东野朔自是满怀感激,更添敬慕与依赖。
再说由美子那边。
由美子如今有孕在身,虽不便亲自服侍东野朔,却还有诸多妾室呢,总不会让东野朔觉得无趣。
如此,几日光阴悄然而过。
东野朔又分别往横田家与中村家各去了一日,小住盘桓。
横田家,横田久美与百合子,如今都已为东野朔诞下一女。
生育之后,两人身上悄然发生着变化。
尚在哺乳期的她们,身形比往日更显丰腴柔软,肌肤透着被气血滋养过的润泽光泽,行动间也多了几分母性从容而温存的韵致。
久美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举止越发沉静妥帖,低眉哺乳时,颈项弯出温和的弧度,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静谧的光晕。
百合子则更添温婉娴静,眉眼间柔和了许多。
房内弥漫着婴孩特有的暖甜气息,时光在这里,也显得格外绵长安宁。
横田听闻东野朔登门的消息,十分识趣,当即去旅馆暂住,腾出地方,唯恐打搅。
他还特意恳切嘱托,再三挽留东野朔多住些时日。
如今百合子虽已诞下女儿,横田家却依旧没有能够继承家名的男丁,延续血脉、传承家业的重任,终究还要全权托付给东野朔。
东野朔眼下诸事繁杂,实在抽不出太多空闲久留,便温声应下,许诺这个冬日定会时常前来,定会全力以赴,了却他这份心愿。
没写完,差几百字明天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