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544章 夫妻生活不和谐?
    易中海冤枉吗?

    今天可能真的冤枉他了,但是以前呢?

    闫埠贵眯起眼睛,看着跳动的灯焰,缓缓说道。

    “等天亮了,我就去找易中海,当面问问他,他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院里出了这么大事,他管不管?要是不管,咱们就去找王主任,找街道办,让大伙儿评评理。”

    杨瑞华有些犹豫。

    “这会不会把事儿闹大了?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咱们得罪了他,以后……”

    “怕什么?”

    闫埠贵打断她。

    “咱们有理,怕什么?他易中海威望再高,还能一手遮天?再说了,经过今天这事,王主任和派出所都站在咱们这边。咱们占着理,怕他做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炕边。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事不能硬来,得讲策略。明天我先去找他谈,看他什么态度。要是他认错,愿意管,那就算了。要是他护着何雨柱,跟咱们耍横,那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杨瑞华看着闫埠贵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再说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点点头。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就是怕再出事。”

    “不会出事的。”

    闫埠贵安慰她。

    “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该争的,就得争。要不然,以后谁都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

    他吹灭了煤油灯,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看见家具的轮廓。

    夫妻俩躺下,却都睡不着。

    杨瑞华想着儿子今天的遭遇,心里一阵阵后怕。

    闫埠贵则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跟易中海谈,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态度。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院子里静悄悄的,屋檐下的冰溜子反射着奇异的光芒。

    闫埠贵和杨瑞华几乎一夜没合眼。

    心里揣着事,哪里睡得踏实?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冻醒,翻个身接着想心事。就这么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稍稍有了点睡意。

    可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早上格外清晰刺耳。杨瑞华猛地惊醒,推了推闫埠贵。

    “当家的,你听,是不是有人敲门。”

    闫埠贵也醒了,侧耳听了听。

    “咚咚咚。”

    又是三声,不急不缓。

    “谁啊?这么早。”

    杨瑞华嘟囔着,掀开被子,披上棉袄,下了炕。

    她走到门边,没急着开门,先问了一声。

    “谁呀?”

    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是我,易中海。”

    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

    他怎么来了?还这么早?

    她想起昨晚上丈夫说的那些话,想起儿子差点被何雨柱打的遭遇,心里那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没说话,也没开门,就那么站着。

    “开开门,我有急事找老闫。”

    易中海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了些。

    杨瑞华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一眼闫埠贵。

    此时闫埠贵也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穿着棉袄。

    他冲杨瑞华点了点头,示意她开门。

    杨瑞华这才不情不愿地拔开门闩,拉开了门。

    门外,易中海穿着半旧蓝色棉袄,戴着棉帽子,脸冻得发红,眉毛和帽檐上结着白霜。

    他看见杨瑞华,挤出一丝笑。

    “不好意思啊,这么早打扰你们,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杨瑞华没接话,也没让开身子,就那么堵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透着疏离。

    易中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杨瑞华会是这个态度。

    在他印象里,闫家这个媳妇虽然有点抠门,但待人还算客气,见了他这个一大爷,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心里疑惑,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也顾不得多想。。

    “瑞华,我找老闫有点急事,能进去说吗?”

    杨瑞华还是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易中海有点尴尬,也有点恼火。

    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的?

    今天倒好,被一个妇道人家堵在门口,连门都不让进。他心里那股火气也上来了,但强忍着没发作,只是提高了声音。

    “老闫在家吗?我找他有事。”

    屋里传来闫埠贵的声音。

    “老易啊?进来吧。”

    杨瑞华这才侧了侧身子,让开一条缝。

    易中海也顾不上计较,赶紧挤了进去。

    屋里还没点灯,光线昏暗。

    窗户上糊的旧报纸透进来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闫埠贵已经穿好了棉袄,正坐在炕沿上穿棉裤。

    他动作不紧不慢,好像根本没看见易中海进来似的。

    “老闫,你可起来了。”

    易中海几步走到炕边,语气急切。

    “出事了,何雨柱一晚上没回来。”

    闫埠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穿棉裤,嘴里淡淡地“哦”了一声。

    易中海被他这反应弄懵了。

    何雨柱一晚上没回来,这可是大事。

    这年头,人口流动性小,晚上不敢外出基本都要和管事大爷报备,一个大小伙子彻夜不归,万一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责任?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出了这种事,他是第一责任人。可闫埠贵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老闫,你听见我说啥了吗?”

    易中海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何雨柱,昨晚上没回家。一晚上没见人影。”

    “听见了。”

    闫埠贵终于穿好了棉裤,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子。

    “他没回来,你找我干啥?我又不是他爹。”

    这话说得有点冲,带着明显的情绪。

    易中海又是一愣。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闫埠贵,发现闫埠贵脸色也不太好,眼睛里有血丝,显然也没睡好。

    再看杨瑞华,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耸动着,好像在生闷气。

    这夫妻俩,今天都透着古怪,难道昨晚上两口子不和谐了?

    都七老八十了还玩这套?自己是不是得给调节一下?

    可是这个咋调节啊,自己的盲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