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影帝大佬,夜夜蹲我绯闻 > 39. 第 39 章
    初冬夜晚,万籁俱寂。

    整幢建筑的恒温系统常年维持在22度,花间美身着丝绸睡裙,安静地倚靠在真皮床头前。

    她的卧房在三楼,因而窗帘未拉的夜晚,庄园外围装点景致的照明灯便会尽数透进屋内,把紫檀木打造的梳妆台映得透亮明晰。

    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听见淘淘和果果在后院扑腾乱跑的动静,还有阿权拿着对讲机,压低嗓音给巡逻保镖下达指令的声音。

    一切照旧,没有变化,没有意外。

    花间美走下床,拿起书柜上的一本相册。

    打开第一页,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站在院中的芭蕉树前,笑意盈盈,她怀抱一位淘气伸手去扒树叶的女孩,眼中流溢出幸福的光彩。

    打开第二页,第三页...

    很多很多,都是妈妈抱着自己的照片。

    只是照片中的人物嘎然消失在与自己合影四周岁生日留念的那天,再往后的照片,妈妈都消失无踪。

    遗憾的不是妈妈没有陪自己长大就去世了,遗憾的是自己对四岁之前的记忆寥寥似无。

    没有丝毫对妈妈的印象,只能通过照片妄图勾起一丝丝回忆与温暖。

    寂静的夜空,划过一颗两颗,无数颗落星。

    在这间华丽的卧室里,花间美抱着相册呆坐在床上。

    这满屋子的人,忙于应酬的老爸,强势自大的姐姐,只听大姐命令的阿权和畏惧她身份的佣人...

    自己满腹的心事,竟无一人可倾诉。

    纵然她心底对林仲亦的爱慕早已扎根深处,念头无比清晰,可所有人都在警告她远离他。这段感情里满是看不清的变数,往后的日子是安稳还是坎坷全然未知。

    她可以一腔孤勇,捧着毫无保留、不顾一切的炽热爱意往前冲,可自己掏心掏肺付出的这份深情,真的能换来他同等完整、毫无保留的回应吗?

    这份沉甸甸的顾虑死死缠绕着她的思绪,一边是甘愿奔赴、不肯退缩的浓烈喜欢,一边是对未来、对真心回馈的忐忑不安。两种情绪在心底来回撕扯、僵持不下,她整个人陷在深深的矛盾煎熬里,进退两难,不知该顺从心底的爱意,还是及时止步。

    枕边的手机犹自在震动个不停,花间美捂着脑袋头都要炸了。

    终于下定决心按了关机键。

    都别来打扰我了,让我想想,让我再好好想想...

    -

    第二天一早,花间美还是按照约定,驱车来到宣莱总部。

    刘总早已等在办公室。

    见她顶着两只黑眼圈,一脸憔悴地推门而入,刘斐铭到嘴边的训斥终究是咽了下去。

    长叹一口气,他对花间美说:“解约合同在这,想签就签吧。”

    花间美翻开桌上的合同页,快速浏览一遍后,看到违约金额一千七百万时,松了口气。

    还好,钱够。

    刘斐铭看她利落地签完字,立即打座机给张秘书,道:“带花间美去财务部结算违约金。”

    花间美拢好身上的羊毛披肩,打颤的双手紧紧提着手里的包,道:“谢谢公司这么多年的栽培,后会有期。”

    刘斐铭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同时从抽屉里拿出一页纸,递给花间美。

    “我已经事先签好了字,你也签了吧。”

    花间美接过纸细看,是一份协议书。

    上面清楚写着如果花间美以后想回归公司,解约书随时失效并退回违约金,花间美依旧是宣莱的艺人。

    这就好比叛逆的游子离家潇洒,玩累了,家门仍然大敞,游人有归处。

    花间美感激地对刘总深深鞠了个躬,却没有签字,而是将协议书轻轻放回在办公桌上。

    不管以前情分如何寡淡,以后她都不想再欠刘总人情。

    刘斐铭冲她背影朗声道:“小花,我就当你签字了,这份协议书永久有效。”

    -

    浑浑噩噩度过两日,林仲亦落机于浦东机场。

    “林哥,已经凌晨,直接回家休息吧。”文幼望着坐在后座上一路沉默的林仲亦,关切道。

    在机场耽搁的时间太久,接机的粉丝围堵在出机口的VIP通道,记者的闪光灯闪耀如白昼。

    尽管这次在米兰时装周被两大奢牌高高供起,出尽风头,林仲亦仍保持一贯的谦逊低调,意外收获更多的海外影迷。

    推特油管上都是夸赞他的一言一行,国外媒体也将他的身姿写得天花乱坠,几天时间,世首帅的名号铺天盖地,将其他明星的流量完全压制。

    “嗯。”林仲亦轻声回应。

    他的身体重重倚靠在椅背上,仿佛这样做,椅背就能分走他所有的疲累。

    将徐歆晴万蕾挨个送回家,再进入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你在这住吧,明早一起去公司报道。”林仲亦下车后,对拎着大行李箱的文幼道。

    文幼点头,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拎着林仲亦的水杯,二人一同踏进电梯。

    打开家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文幼就被一道身影捂住了口鼻。

    “呜呜呜...”他拼命挣扎,手指死死抠住那人的手,行李箱被他踢倒,歪在玄关。

    林仲亦在他身后,见此情景以为进了贼,正欲上前解救文幼,却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掐了脖子拽进屋内。

    强大的力道令毫无防备的林仲亦瞬间失去呼吸的能力,那人身形极高,将他脚不沾地地掐进来,随后重重摔在沙发前。

    咬着牙撑起身体,却还是被那人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偌大的客厅并没有开灯,只是外滩那闪烁星空的灯光将室内照耀得半明。

    脸紧紧贴在柔软的地毯上,血液一下子冲至大脑,林仲亦秉着劲试图找机会反击,紧接着只觉后背上的脚动了动,随后那人弯了腰,俯在他上方说:“哟,还是这么俊呐!阿权,把你那匕首拿来,哥给他脸上划几刀,让他脑子清醒清醒。”

    闻声,林仲亦像被突然抽走了精气神,反击的想法瞬间消失殆尽,一下子瘫趴在地上。

    阿权从沙发后的暗处走过来,将随身的匕首开了鞘,递给了俯身盯着脚下猎物的柳立飞。

    柳立飞接过匕首,刀尖轻轻碰触林仲亦的脸颊。

    “啧,你这小子就是条不识趣的狗,我真就奇了怪了!撵你多少回了,怎么就撵不走呢。”

    林仲亦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柳立飞对他言语侮辱。

    “几年不见,听说给金昌盛当了干儿子,挺有能耐啊。那老头无妻无子,死后不得便宜了你,万贯家产都是你的?”柳立飞将脚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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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亦后背上挪开,蹲在林仲亦身旁,刀身轻拍他脸,戏谑道:“这些还填不够你大胃口啊!还惦记着花家财产。”

    林仲亦眼睫轻颤,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暗暗蓄力。

    “我说哥们,这都几年了,就揪着我那妹妹不放?你拿她当傻子,可别当咱们是蠢蛋,你那点小心思,咱都不稀戳穿你。”

    柳立飞瞧他闭眼不语,站起身,用脚尖踢踢林仲亦的腿,“装死呢?!”

    话音刚落,林仲亦翻身而起,一脚狠狠踹过去,直接把柳立飞手里的匕首踢飞!

    不等对方反应,他挺身站稳,一拳直轰柳立飞面门。

    柳立飞连忙快退两步,堪堪躲开。

    刚站稳,林仲亦又欺身向前,第二拳再度直冲脸面,柳立飞抬手挡住,顺势用力下压他的手臂。

    “行啊小子,练过?我还小瞧你了。”

    说罢脸色一沉,手上使了力道,拽住林仲亦的手腕使劲往自己身前一带,想趁机锁他脖颈,没料到这么近的距离也正中林仲亦下怀,他顺势钩住柳立飞左腿,轻巧一绊,瞬间打乱对方重心,让柳立飞腿下一软,身形大乱。

    趁柳立飞重心失衡,林仲亦一个肘击,狠狠砸向柳立飞肩膀,结结实实命中!

    这下真的是拳头到肉。

    从没吃过亏的柳立飞瞬间急了眼,他素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现在被一个自己轻视的人置于下风,定然是不依不饶的!

    柳立飞抡起拳头疯了似的砸向林仲亦胸口,下手又狠又蛮,林仲亦早有防备,手肘横顶,狠狠撞在他小臂上。

    骨头相撞的闷响响起,两人的肩头手臂皆一震。

    互不相让下,柳立飞却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清楚看到林仲亦的眼神狠绝又冷冽。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林仲亦!

    不是那个斯文儒雅的好好先生,不是那个礼貌拘谨的研究生,也不是那个被自己倒拎着头差点扔下楼的狼狈小子。

    这样有胆量的林仲亦,是自己五年前没见过的林仲亦,或者说,是想象不到能变成敢与自己对峙的林仲亦。

    “呵呵,有趣!着实有趣!”

    柳立飞松开手,一边活动震痛的手腕,一边往沙发处走去。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扭脸对一直端坐在沙发中央的人说:“姐,我不跟这小子打,有失我身份。”

    仍处于紧绷防守状态的林仲亦,刚想稍稍松一口气,柳立飞的那句话却如重锤般,瞬间击碎了他试图放松的念头,让他的心神彻底乱了套。

    他的脖颈机械而僵硬地缓缓转动,目光投向沙发上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身影。

    刹那间,他的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停滞在了胸腔。

    昏暗中,花凤熏的双眼如两束锐利的寒芒,紧紧地锁住林仲亦,没有吐出一个字,却仿佛有万千言语在空气中回荡。

    林仲亦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置于显微镜下的标本,每一个细微的想法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那种感觉,就如同被架在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的手脚变得无比僵直,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尽管这里是他自己的家,可此刻的他却宛如一个闯入者,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

    想跑,想躲,想藏...

    “林仲亦,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