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兽医变农女,三个宠物成了崽儿 > 23. ︿( ̄v ̄)︿
    “呃!”

    痛感突然袭来,空心定睛一看,连忙逮住了景妙的手腕,“景大夫,请自重!”

    景妙的手被拉开了,她不甘心,伸出右手食指,努力往前戳了戳,“空心师父,你不是说身在红尘,心在云端即可吗?只要你保持一颗心仍然向佛,不管我们做什么,不都跟‘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一个道理吗?”

    “你…你这是歪理!”空心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景妙欺身向前,不肯罢休,“还有即色即空,我们色色了,亦是空空,做等于没做。”

    “歪理歪理!纯粹歪理!”空心气得脸红。

    但也许,不是气的,是燥的。

    药?

    “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药?”空心凝眉看着景妙,一双眼逐渐泛红,身体也即将失控,想伸手去解开景妙的腰带,好让他看清她深藏不露的玲珑身体。

    景妙笑得妩媚,像只专吸男人精血的狐狸精,“我自制的春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试药,这不,崽儿们就把你送到我身边了。”

    “春药?”空心瞪大双眼,这个半路大夫居然敢自制春药。

    “看来药效不错。”景妙垂眸,眼波潋滟。

    空心被她这色气十足的眼神看得下腹又是一紧,握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双手合十,不停念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唔!”

    念经的嘴被堵住了,景妙捧着他的双颊,主动送吻。

    空心瞬间石化,仿佛看到佛祖在向自己皱眉。

    明明嘴被景妙咬得生疼,但却感到一种别样的快感从小腹窜上心尖,激得浑身战栗,最后在脑中炸开,似烟花绽放。

    不!

    他一把推开景妙,又在触及她滚烫的肌肤后,慌忙缩回双手,如同被烫伤一般,怔愣在原地。

    “空心师父,你好好吃……”

    吻得快要窒息时,景妙松开了他的唇,亲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在他喉间反复啃噬,像啃骨头似的。

    第一次接触男子的喉结,她觉得分外有趣,咬一下,还上下滚动,就像在跟她玩游戏。

    站得有些累了,景妙屁股一撅,倒向了空心的怀抱。

    “空心师父,你的胸肌把我的脸撞疼了。”

    景妙揉了揉左脸,迷迷瞪瞪地看着眼前的肌肉,开始上下其手。

    空心胸口一紧,咬牙低吼:“痛!”

    “痛吗?那我轻点。”景妙抬起头望着他,嘟着一双饱满的红唇,眼里竟透着几分天真之色。

    空心忙不迭别开脸,不与她对视,生怕多看一眼,会彻底沉沦。

    无意识的勾引才最叫人难忍。

    此时的景妙,体内的药性已达到顶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心只想把空心这块唐僧肉吃进肚里。

    空心闭上了眼,紧紧捏拳。

    “阿弥陀佛…景大夫,请自重...那里不可!”

    佛祖的脸,在他眼前裂开。

    唰——

    腰带被景妙扯开,他已无力抵抗,步步后退,背抵墙壁。

    “景大夫……”

    他松开了拳头,指尖死死地抠着墙壁,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脑子混沌一片。

    “呃……”

    一声低吼过后,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瘫坐在地。

    “呼……”

    景妙也累得跪坐在地,她抹了一把脸,药效似乎散去一些,理智渐渐回笼,她不敢去看被自己弄脏的空心,悄咪咪转身朝席子外面爬去。

    不料,右脚脚踝被空心抓住,她动作一顿,便听空心气喘吁吁地问:“景大夫,你…打算去哪儿?”

    景妙没有转头,“不是结束了吗,我回房就寝。”

    空心咧开了嘴角,佛性骤灭,魔性上身,“结束?这只是开始。”

    “啊?啊!”

    景妙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空心握着脚踝拖了回去。

    “砰”的一声,她跌坐进空心滚烫的怀里,正要挣扎着站起,胸前倏地一凉,耳边随即响起恶魔的低语:“景大夫,我要让你尝尝身在云端的感觉。”

    景妙愕然瞠目,轮到她喊:“阿弥陀佛,空心师父请自重…唔唔唔……”

    她的下巴被空心捏着掰到后面,排山倒海的热吻旋即夺走了她的呼吸。

    这才是真正的攻城略地。

    白色里衣飞向矮几,松垮垮地搭在上面。

    绿色的肚兜被随手一扔,挂到了屏风上,窗外的风一吹,摇摇欲坠。

    夜风顽皮,把肚兜吹上吹左,一会折叠、一会儿舒展,上面绣的两条戏水的鱼也跟着重叠、分开、纠缠…似要跃出水面。

    “啊!”

    蓦地,景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空心顿然清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

    “我……”景妙也一脸错愕。

    “你不是……”空心欲言又止。

    “既然我不是…那就……”景妙捂着胸口往后缩了缩。

    疼痛让药效提前结束,她记下这一点的同时,也准备开溜了。

    空心凝睇着她那副退缩的模样,咬牙笑问:“景大夫,你可知僧人破戒的后果?”

    景妙摇头如拨浪鼓,本就凌乱的发髻,这一摇晃,又落下一缕,无力地搭在胸前。

    空心捻起那缕发丝缠绕在指尖,眼中一片赤红,早已不见平日里看透世俗的清明,一开口,嗓子更加低哑:“会就地成魔。”

    言罢,再度低下了头。

    “唔......”

    景妙躲闪不及,身体,慢慢下沉,以为要坠入泥泞,忽地又飞上了云端......

    下半夜,风更大了,吹掉了挂在屏风上的肚兜,在半空旋转一圈,落到了空心的头上。

    他腾地睁眼,看着躺在身下早已昏睡过去的景妙,眸光渐渐深邃。

    既是处子之身,那这三个孩子是哪儿来的?

    “娘,空心师父是不是在打你?”

    里间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景哩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他本来睡得正香,耳朵猛地动了,听到景妙一直在喊轻点儿轻点儿,而空心则发出了阵阵闷哼,让他立马惊醒。

    见他走来,空心忙不迭从景妙身上爬起,又拿薄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而后披上外衣,拉开了屏风。

    “你娘在梦呓。”

    空心跪到景哩跟前,抱住了他,“怎么醒来了?”

    景哩朝屏风后面瞄了一眼,“娘为何跑来跟空心师父一起睡觉觉?”

    “这……”空心一时语塞。

    “是因为空心师父睡不着,要我娘来哄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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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哩歪着头看他。

    “是!”空心点头。

    他中了春药睡不着,景妙以身解药,怎么不算哄睡呢?

    “那为何是我娘睡着了,空心师父却没有睡着?”景哩嗲嗲地问。

    “你娘哄我哄累了。”空心说道。

    这一刻,他感觉离佛祖越来越远了,连佛祖的模样都已看不清。

    “我想尿尿。”阿哩挠了挠屁屁。

    起都起来了,若不去尿一泡,他觉得不行。

    “我带你去。”空心将他抱起,朝屋外走去。

    屋外的夜风很凉快,吹散了空心身上仅剩的药性,也让他清醒白醒。

    他仰头望天,在心里喃喃:佛祖,这是您对我惩罚?还是考验?

    待景哩尿完,他抱着他回到里间时,看到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景萝和宛如躺尸的景双,他不禁哑然失笑。

    随即,他再次想到那个问题。

    景大夫和这三个孩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空心师父,娘今晚还跟我们睡吗?”景哩躺下抱住景萝后,扭头望向空心。

    空心摇头,“不了,你娘很累。”

    轻轻带上房门,他来到屏风后面,看着发丝散乱,双唇红肿的景妙,下腹再次紧绷。

    “呼……”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盘腿闭目打坐。

    “即空即色…即空即色……”

    “罢了!”

    他倏地睁眼,脱下长衫,俯身抱住了景妙,“景大夫,我们再上一次云端。”

    咯咯咯——

    山间鸡打鸣,景妙吃力地睁开眼,发现空心居然还趴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双腿也挂在他的腰间,二人的姿势佛祖看了都捂脸。

    她不信她的春药能持续那么久,定然是…她垂眼看向搁在自己胸口的光头,昨晚荒唐的画面一帧一帧在她脑海回放,羞得她面红耳赤。

    你可知僧人破戒的后果?

    她想到了空心剥掉佛性后说的这句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不会…还俗让我负责吧?

    “醒了?”

    空心忽然抬起头,深深地与她对视。

    染上红尘的眸子,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景妙移开视线,“你有点沉。”

    空心伸手搂住她的腰背,让二人调换姿势。

    一阵翻转,景妙趴到了空心的怀里。

    她猝不及防,感觉这个姿势更羞人了,想挣扎着爬起,却被空心的两条腿死死夹住。

    “景大夫,眼下这般,你作何打算?”空心认真问道。

    荒唐一夜,他破戒,她失身,总要对彼此有个交代。

    但如何交代,他想不出来。

    他三岁便遁入空门,虽超然于红尘,却从未身在其间,更不懂男女情爱。

    不过,他懂责任。

    察觉到他眼中的红尘已退去,恢复了看破世俗的清明,景妙稍稍松了一口气,“就当无事发生。”

    “无事发生?”空心皱眉。

    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

    景妙泰然自若地说:“我会煮一碗避子汤服下,你呢,伤势已基本痊愈,我会告知村长,给你重新安排一个新的住处。”

    空心哑然无语。

    怎么有种用完就被丢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