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
景妙抬眸，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是吗？”空心微微一笑，双手背背，搓拭着指尖残留的余温，回味无穷。
就在崽儿们忙着研究那间屋子的秘密时，他也在忙着对景妙攻城掠地……
“空…空心师父，你是出家人，不可……”
缠绵的吻还没结束，景妙便已受不住地推开了空心。
可此时的空心早已换上她为他买的长衫，不再袈裟傍身，没有束缚，极尽放肆。
他一把拉回退离他怀抱的景妙，咬住了她脖子，略带粗鲁地吮吸令她浑身战栗。
“空……”
景妙推着他低埋的头，掌心一阵刺挠，原来他的头发已经长出这么多了，看来这段时日，他未曾剃过一次发。
这是要还俗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跳出，她忽觉胸口一凉，不知何时衣带已被解，空心的吻，逐渐下移。
“呃……”
她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头，却不再是往外推，而是摁在了胸口。
空心一手紧紧地环住她，一手移向她的会阴穴，温和点按。
不多时，景妙便舒服地扬起了头，脚趾随着身体的痉挛慢慢卷曲……
哗啦啦——
当晚就寝前，崽儿们照旧在茅厕门外排队如厕，等到景哩尿尿完毕，三个小脑袋就挤在厕门外，小声蛐蛐儿。
“还挖吗？”景哩看向姐姐和哥哥，没有注意。
“挖！”景双笃定点头，挖土可是他的强项，“下面肯定藏着宝贝，我能感觉到。”
“那要告诉娘吗？”景哩又问。
背着小手的景萝摇了摇头，“等挖到宝贝，再给娘一个惊喜。”
说罢，她伸出右手小指，朝两个弟弟勾了勾。
景哩眉眼弯了弯。
景双乖乖点头。
三个小脑袋旋即凑到一起，勾勾小手，达成共识。
——崽儿们搞事分界线——
“娘，我来拿点艾灸。”
两日后，景妙增加了一间屋子作为按跷室，她两边屋子打转，崽儿们亦然。
景萝从景妙手里接过几根艾灸条，瞄了一眼满屋客人，小大人似的对景妙说：“娘，我和弟弟们先给那边的客人灸着，你不用急着过来，若有事，我自会过来叫你。”
说完，还挺了挺小胸脯。
“好！”景妙莞尔，不忘提醒：“别烫着客人了。”
“好嘞！”景萝点点头，便飞奔回那间屋子，朝景双打了个眼色，一身灰衣的景双就像耗子般从众人眼皮底下一溜烟儿没了。
他动作极快，走廊上的人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滚过去了，他就已消失无影。
来到渗水的那间空屋前，他没有走正门，而是通过窗户翻了进去，径直走到墙角，动了动短粗却灵活的手指头，跪在地上卖力刨土。
片刻后，这间屋子便传出了细微的“唰唰”声。
但整座院子门庭若市，这点响动根本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村长爷爷来啦！”
忽见村长背着双手信步走来，景萝笑眯眯迎了上去，“村长爷爷也来按跷吗？”
瞅着景萝这副小当家的模样，村长捋须而笑，“我就过来瞧一瞧。”
“要不要我帮你捶捶肩膀按按老腰？”景萝搓着小手，“不收你银子。”
“哈哈哈…不用不用，你们忙啊！”村长大笑着摆摆手，往两间敞开门窗的屋子打望了一下，看见大人小孩都在忙碌，便不再打扰，很快离去。
“村长慢走！”景萝端着小手，恭送出去。
一转身，她就甩着小短腿儿匆匆来到渗水的屋子外面，轻咳了两声，“咳咳！”
景双会意，拍拍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翻出了窗户。
景萝带着他先去净了手，“如何？挖了多深了？”
景双比比划划，“有我脑袋那么深了。”
“这会儿人多，你去娘那屋打打下手，免得她起疑。”景萝擦干净他的小手，轻轻拍了拍。
一连几日，三个崽儿就在景妙面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期间一次，景双险些被发现，村长在路过那间屋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以为进了耗子，正要开窗查看，就被及时赶来的景萝拉着去做了一个免费按跷。
“哎哟…哦哟……”
景萝亲自服务，村长一阵酸爽，最后勾着背蹒跚离去。
“小丫头劲儿可真大！我的老腰差点断了。”
夜深人静时，村长揉着老腰，站在自家院里，向着从隔壁翻墙进来的黑衣人嗔笑抱怨。
黑衣人走到他身旁，伸手帮他揉了揉，“痛则不通，你这里确实有些僵硬。”
“年纪大了。”村长摆摆手。
黑衣人不赞同，“四十而已，未知天命。”
村长笑笑，很快敛容正色，“那间屋子可有问题？”
黑衣人摇头，“门依旧上着锁，我从窗户观察了一下，除了多出几口箱子外，并无异常。”
“他们应该没有发现那间屋子的秘密。”
村长说：“秘密又没暴露在地面，除非他们有遁地的功夫。”
黑衣人有些不解：“你到底是希望他们发现那里的秘密，还是不希望啊？”
村长皱眉，迟疑不语。
黑衣人没再追问，“你观察了几日，可有看出那位景大夫的异常之处？”
村长捋着胡须，缓缓开口：“单独看她，倒还正常，虽与往日略微不同，至少医术没变，但他们母子四人凑一块儿，总觉诡异。”
黑衣人提议：“想法把母子四人分开吧。”
村长继续捋须，“让那三个孩子去学堂吗？之前我就曾向景大夫提过这事儿，但被她婉拒了，说自己有能力教好孩子。”
黑衣人意味深长，“你劝不动她，就让空心师父去劝吧。”
村长捋须的动作一停，偏头看向他，“你也看出来了？空心师父即将变成空心郎君。”
黑衣人不以为意，“那又何妨？我俩选择来此扎根，不就是为了打破世俗规矩？”
他帮村长揉腰的那只手搂住了村长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村长的手，“况且此乃小事，待我们大业成后，还会缺和尚吗？你想要大兴佛教，我们去周国绑一堆和尚便是。”
“对出家人还是要尊重。”村长嗔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夜色更浓，但乌云遮月，半明半昧……
“空心师父！”
翌日，村长笑呵呵来到景妙家，在那片荒地找到空心后，就道明了来意：“眼下景大夫忙于按跷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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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意，对孩子们的教育多有疏漏，劳烦空心师父得空劝劝她，虽说我们村不兴科举，但至少要让孩童得到蒙学教育。”
空心没有接话，递给他一把锄头，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们边干边聊。”
“这……”村长蹙眉犹豫。
空心直接揽过他的肩膀，“来都来了，别干站着。”
村长嘴角抽搐，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一旁的王麻子傻眼了，空心三两句，就让村长拿上锄头跟他们一起开荒了。
见村长进入状态，空心这才问道：“村里只教授蒙学吗？”
村长点头，“教会孩子们读书识字即可，三岁以上便可入学，十二岁结业。”
“若有天资者，亦是这般？”空心又问。
“暂且如此。”村长答得模棱两可。
“暂且如此？”空心眸光微闪。
“主要缺少合适的教书先生。”村长解释。
“村长，贫僧不才，虽无才教授村里的孩子‘穷理正心’的大学之道，但四书五经不在话下。”空心站直，毛遂自荐。
“如此甚好啊！”村长大喜。
和尚不弘法，能育人亦可。
“不过贫僧去授课了，还望村长安排几个人手来帮景大夫继续开荒。”空心郑重交代。
村长虚起了眸子，“空心师父对景大夫可真是情真意切啊！”
“这是佛祖对贫僧的考验。阿弥陀佛！”空心双手合十。
“我看是空心师父自己甘之如饴。”村长没忍住阴阳怪气。
空心但笑不语。
王麻子龟缩脖子：我不该在这里，应该在土里-_-||
“教书？”
当晚，空心送饭去按跷店的时候，便将此事告诉了景妙。
景妙讶然，“你还会教书？”
空心笑得别有深意，“我会的很多，你难道还没见识过？”
景妙别开了脸，“教书确实比开荒轻松。”
“我不是为了躲懒才去教书的。”空心正色强调。
“那是为啥？”景妙转头看向他。
空心给她舀了一碗汤，“为了更了解村里的情况。”
“你…也觉得这个村子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景妙试探问道。
她想到了巫医告诉她的那些事。
空心没有回答，转而问她：“你现下接触的村民比过去多了，有何感受？”
景妙眨眨眼，“精神财富很匮乏。”
“精神财富？”空心摸着毛刺刺的头，“聊赖无寄托？”
“正是！”景妙颔首，“其实好些客人并无按跷之需，他们过来按跷，与其说身子不舒坦，更像是找个地方打发无聊。”
“有欲有求才是人性，他们并非出家人，身被困于此处，心也遭受压抑，长此以往，迟早会回归野性。”空心正颜厉色。
“所以需要信仰。”景妙眼眸深邃。
“可惜……”空心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景妙微眯起了双眼，夹起一块饼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后面想说的话。
“唔……”
景萝抄着小手，看看腮帮子鼓鼓的空心，又转向正在细细品汤的景妙，糯糯地说道：“娘，你让空心师父开荤了。”
“你喂的是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