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 > 第128章 绪棠发现了画框中的摄像
    绪棠觉得脑子里塞了一团乱麻,越想越烦,反正手空着,干脆边思索边开始打扫卧房的卫生。

    梳妆台上钉着一捧永生红玫瑰,深红色的花瓣被定格在盛放的那一刻,她用毛刷小心清理着上面的灰尘。

    当初纪非台送给过她一捧用纸币扎成的花,她后来心疼钱,毕竟折久了纸币就皱了,就让纪非台一张一张拆开熨平了。

    钱是她的,花是送的,两样都不能丢,所以后来这个狗男人就又给亲手做了这捧永生花。

    “我家小狗狗啊,对我真是没话说。”所以绪棠就更好奇什么是纪非台不敢告诉她的。

    她一边擦着梳妆台的桌面,一边在想纪非台身边有什么异常。

    可他每天除了做饭就是去工作室,偶尔去奥铂瑞开会,社交圈小得可怜,出门会告诉她去哪,回来会跟她说买了什么菜,手机随便她翻,连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越想越迷糊,绪棠出神地擦着画框,突然手指滑了一下。

    檀木镶宝的画框顺着她的指缝滑脱,磕在椅子的边角上又正面着地摔在了地上,直接开裂了。

    绪棠心疼地“哎呀”了一声,赶忙蹲下去捡,所幸画布完好,只是画框裂了,还有个角落的宝石掉了。

    “啊!这可都是钱啊。”

    她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那颗宝石正要将它捻起,却感觉触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上面出现的东西。

    她心里一惊,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拢,蹲下去凑近去看。

    宝石的背面理应是金属镶嵌底座才对,可绪棠看到的却是一个圆形的带着细细纹路的黑色柱形。

    “小型摄像……”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见过这种东西,玫闺公司用来暗访的时候专门使用的就是这个。

    做工精致,体积微小,完美隐藏在这颗深红色的宝石里,和周围那些真正的宝石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摔掉了,她永远都不会发现。

    绪棠舔了舔后槽牙,忽然咬住了下唇,齿尖微微用力,咬出一圈浅白压痕:

    “纪非台这个王八蛋……敢监视我……”

    她躺在床上看书,蜷在被子生闷气,这个摄像把每一帧都录下来了,他全看到了。

    难怪纪非台明明是搞艺术的,选画框的品味却这么雷人,又闪又俗,原来是为了不让她看出来这些宝石里面藏了东西。

    她冷冷地盯着那个小型摄像的背面,眼尾天然的绯色眼晕被怒气浸染,艳色逼人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她忽然警觉地看向手里的那幅画。

    上辈子,他们的婚房里可挂了许多这样的画……

    越想越细思极恐,绪棠沉着脸舔了舔嘴唇,被气笑了:“好啊好啊,纪、非、台!死变态!那可是满墙的画!”

    现在想来她每次把纪非台赶进书房,他就在暗处偷偷盯着她看。

    这个狗东西,一直在暗地里窥视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怎么?是害怕我往家里带野男人?”

    纪非台这个王八蛋,她以前只知道他是变态,在暗室里贴满她的照片,可她没想到能变态到这个程度,非要时时刻刻盯着他采好。

    他好大的胆子!

    绪棠冷着脸,连画带框直接给踢进了床底。

    “咔——”

    客厅的门忽然开了。

    “我回来了,”纪非台愉悦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和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马上开始做饭。”

    “好啊,我快饿死了。”绪棠走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挂着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笑,暗舔着后槽牙伸手取去扯纪非台的脸。

    狗男人!敢监视她!真是上辈子好脸色还是给多了。

    纪非台被她捏着,薄唇轻轻落在她的指节上,唇瓣温热,又裹挟着刚从室外进来残留的一丝微凉,轻柔蹭过她的皮肤。

    他视线不经意从她面颊往后扫,卧室门敞开着,原本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却消失不见了。

    一股不安窜上来,他脸上却半点波澜都没露,一边往外拎着采购的新鲜蔬菜,一边装作随口闲聊的语气开口:

    “那幅画呢?我记得前天不是还在那里吗?”

    演,这个狗东西就演吧,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演技这么好呢。

    不过演戏吗,谁不会,绪棠还被电影学院毕业的廖周粥专门指导过呢。

    她靠在餐桌旁边,低头翻着纪非台买回来的水果,手指在一堆草莓里扒拉几下,拣出一颗色泽最艳红的,张口咬下一大口:“看够了,送给玫闺了。”

    厨房里,纪非台往外掏青菜的手顿了半秒,意外道:“直接送人了?”

    “对,不过那副画框太丑了,我随手丢了。”绪棠又拿了一颗草莓嚼着,这才发现自己台词功底这么差,吃东西时说话含混不清。

    冷艳的五官配上咀嚼鲜果的慵懒模样,看着随性又动人,完美藏起了心底的试探。

    这话落地,纪非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抓起一把芥蓝放在砧板上细细切碎,淡淡道:“那我改天再送你一幅,挑个好看的画框。”

    绪棠双手抱胸,眼神幽幽地看着他的背影,肩宽腰窄,围裙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有种在家里娶了个老实人的感觉。

    可这个家伙的内心实际上黑着呢。

    她嘴角翘了一下,懒懒道:“不,我突然对那些画作不感兴趣了。”

    这是绪棠的作风,她喜欢一个东西的时候会很喜欢,但说腻了就腻了,连多看一眼都欠奉。

    纪非台没有怀疑,轻轻颔首,低头继续切姜丝。

    冷白的皮肤被厨房暖光衬得柔和不少,高挺突出的眉骨向前撑起眼窝,鼻梁骨笔直凸起,光影在山根处骤然收窄,侧颜的优越尽数展露。

    脸部的线条褪去了在外时的阴戾,只剩在绪棠面前独有的俊朗。

    绪棠静静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这道背影,眼底表层的漫不经心慢慢褪去,眸底层层思索,指尖拨弄草莓蒂的动作玩味地顿住了。

    呀,她知道怎么报复纪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