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 > 第127章 非台哥哥~
    “真有这么疼?”

    绪棠狐疑地斜睨着靠在她肩头哼哼唧唧的纪非台,打心底里是真有点不信的,只不过先前属实被他的美色晃了眼。

    这个狗男人自从上车就在她耳边哼哼唧唧,感觉不疼也要叫两声让你知道他疼了。

    回到家更过分,直接趴到她身上不走了,整个人压在她肩头,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耳后,痒得她缩了好几次脖子。

    “真的真的。”纪非台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上来,带着点黏人的委屈,“这个裴书真不是个好东西,你以后可要少跟这种人交流。”

    绪棠感觉这句少交流才是重点,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头发:“你跟他认识?”

    纪非台用鼻梁蹭着她的下颚,回应着她的摸头,贴着她的耳边用气音道:“我出国那段时间,和他遇见过,有点过节。”

    虽然在一起混了两辈子了,但绪棠对他的过去知道得很少,只知道他在国外待了几年,然后回来做了个工作室。

    不过听他这么说,绪棠的脑子里瞬间把之前的疑惑串了起来,更确定这个裴书,绝对是来干坏事的。

    纪非台是她的人,打纪非台不就是打她的脸吗?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转过身伸手狠狠捏住纪非台的脸颊,把那张脸当面团一样揉:

    “你也太没用了,怎么能被这种绣花枕头打了?”

    说到没用,她就想起了纪氏的事情,纪非台在纪家边缘了二十多年,连个像样的职位都没有,纪逾声在纪氏翻云覆雨,她这个狗东西连口汤都喝不上。

    要是纪非台能在纪氏站稳脚跟,她就可以里应外合,把纪逾声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绪棠越想越气,腮边微收,怨气反倒给美人的脸上添了分烟火气,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咬牙切齿地晃着他的脸:

    “要是你有用点,我帮你在纪氏立足,想办法把纪逾声挤下去,这样多好,我们两个联手,纪氏迟早是我们的。”

    我们……纪非台嘴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蹭了两下。

    绪棠的手停在他脸上,忽然察觉出了一件事情:

    “你好歹是纪氏明面上的老二,为啥名声这么臭?天天私生子私生子的有人这么叫你,你妈妈好歹和纪振宏是合法的。”

    最近为了针对纪逾声进行了许多调查,她自己就理出了答案,那双眼睛天生自带审视感,此刻添了一点不耐,眸光微微斜睨,攻击性清晰:

    “这个纪逾声,还真是装的一副好君子模样,背地里把你们这些弟弟都防得死死的,舆论战都搞上了。”

    纪非台的心思却还停留在她上一句话上。

    他垂着眼,骨感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箍着她的手腕,力道刚好逼着她没法挪开视线,只能抬头看向自己。

    薄唇抿成平直的线条,阴郁锋利的骨相在此刻多了分易碎的不安:

    “要是我和纪逾声一样,站在那种高度,你会怎么样对我?”

    绪棠被他突如其来的较真模样逗得唇角弯起笑意,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眼尾上挑自带独一份张扬绝色:“你这算是什么问题?”

    嘴上调侃着,她还是歪着头思索了片刻,几秒后忽然坐直身体,抬手轻轻捧住纪非台的脸颊,眼波流转。

    那是廖周粥教过她的深情眼神,目光似一汪春水,能把人溺在里面。

    她压低嗓音,把声线放得绵软黏糊,尾音轻轻拖长,语调甜得酥人:“非台哥哥~”

    就这一声,纪非台瞳孔猛地缩紧,呼吸直接断了一拍,刚刚紧绷挺直的肩背瞬间卸了力气,半边身子控制不住地发软,连扣着她手腕的指尖都松了劲。

    神魂像被这四个字从身体里抽了出去,耳边只剩下她软糯的声音来回回响,整个人虽然晕乎乎的,但脸颊还是不受控制泛起薄红。

    看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绪棠忽然扬声笑了起来,眼神从含情脉脉变回了平时那副带点恶劣的玩味:

    “你要是和纪逾声一样大权在握,我肯定在你面前天天装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就演什么样的女人啊。”

    听着她轻飘飘的语气,纪非台的眼神沉了下来。

    明明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他早就知道绪棠会这么说,她留他在身边,是因为他有用听话,她让他碰她,是因为他伺候得舒服,每一分好,都可以用价值换算。

    可他的心就是忍不住为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发疼啊,绪棠啊绪棠,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心里有他呢。

    就是因为这样,他绝不能让裴书那个贱人在绪棠面前乱说,绪棠在他心尖上,她要是真的演一分,就足够他沉沦了。

    绪棠见他沉默,伸手摩挲着他高挺的鼻梁,没好气地开口:

    “老男人,听到实话心里不舒服啊?拜托,我对你够好了,我身边哪个男人能跟你这样似的?”

    听到又喊他“老男人”,纪非台突然来了脾气,他伸出手去捏绪棠的脸,五指张开,把她的五官捏皱,嘴唇被挤得嘟起来,眼睛被挤得眯成一条缝,较真道:

    “我哪里是什么老男人?我只比你大两岁,只比唐修竹大两个月。”

    那声“修竹学长”从他嘴里说出来,被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拐了三个弯的调子,奇奇怪怪。

    “啪”的一声脆响,绪棠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打飞:

    “大两个月也是大,那可是六十天,一千四百四十小时,八万六千四百分钟!”

    “老男人!”

    “老男人!”

    纪非台揉了揉被绪棠拍红的手背,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往前凑了凑,嘴角危险地弯了弯:“你再说?”

    “老——”

    纪非台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嘴。

    绪棠上辈子从来都不喜欢亲吻这个举动,觉得恶心又奇怪,但这辈子纪非台哄着亲了几次,发现其实挺有情调的。

    闹着闹着,两个人的姿势已经从面对面坐着变成了绪棠半躺在沙发上,纪非台撑在她上方,呼吸交缠。

    眼看就要闹到不穿衣服打架的地步,绪棠赶紧把他拱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拨到一边:“去买菜,你要把我饿死吗?”

    纪非台被她推得歪倒在地板上,仰面躺着,嘴角还挂着被打断了之后意犹未尽的笑,他飞快亲了下绪棠的脸颊,这才一边理着衣服一边往门口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绪棠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裴书的话忽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纪非台到底有什么秘密?以他现在的听话程度,没有说出来那肯定不是不愿意告诉她。

    可这狗东西连“我给你当狗”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还有什么可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