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子跟前吃饭,偶尔还会遇到纪明月的学生。
看到纪明月陪着孩子们一起吃饭,过来打招呼。
“纪老师。”
纪明月也乐呵呵招呼着。
岁桉和岁欢对妈妈当老师,总有一种还很新奇的感觉。
因为他们对老师就很害怕,老师很凶,但是妈妈不凶。
岁桉和岁欢心里想,要是妈妈当他们老师就好了。
不过现在的老师就很好,说话好温柔,也不用板子打人。
乐允吃汉堡吃得脸蛋鼓囊囊。
纪明月看到了,就要训。
“看姐姐和哥哥吃饭,餐桌礼仪也是要讲究的。”
乐允双手放在桌子上,板板正正看着哥哥和姐姐吃饭。
岁桉和岁欢被看着,吃得更矫情。
乐允眨眨眼睛,低头咬着牛奶杯子。
一周过去,岁桉和岁欢很快就适应了学校的进度。
虽然首都和云城的教材不一样,进度也不一样,而且侧重点还不一样。
但是岁桉和岁欢聪明,还要强,不服输。
就算初来乍到,也不想成为拖后腿的人。
每天放学回家,还缠着纪明月辅导作业,纪明月从一年级课本开始辅导。
首都的小学生一年级就开了英语课,但是云城三年级才开设英语。
所以岁桉和岁欢其他课程没问题,英语简直听天书。
纪明月了解了情况,特地去学校,找了班主任和英语老师,商量了之后,班主任和英语老师也表示能接受。
“慢慢来,毕竟岁桉和岁欢很努力上进。”
“我们也都看在眼里。”
首都的考试也不会对外公布分数,分数只有学生和学生家长自己知道。
分数分为ABCD四个等级。
而且考试是开卷考试,提前把卷子发下去,留足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之后才会闭卷答题。
岁桉和岁欢语文数学比起原来学生强的很,云城的小学早早开始卷分数,他俩又是班级里面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语文和数学不吃压力。
就是英语比较难。
没办法,这个得培养。
纪明月给岁桉和岁欢报了一个私教课,老师只辅导两个孩子,一对二的私教课。
她也可以辅导,但纪明月觉得,比起专业老师来说,自己没有系统的教学经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带着两个孩子入门。
干脆花点钱,也省心。
乐允每天下了幼儿园,就跟着哥哥姐姐一起上英语课。
周五晚上,陈峻来了。
岁桉和岁欢还在书房里面上课。
陈峻提前知道,没有进去打扰,在厨房做饭。
纪明月把两个孩子送到家,去高铁站接的陈峻。
纪明月换了衣裳,跟陈峻挤在厨房里面,两个人一边悄悄说话,一边做饭。
两个小时的辅导,从基础抓起。
老师离开,乐允跑出来,进厨房抱着陈峻的裤腿。
陈峻洗了洗手,抱着乐允起来。
“哥哥和姐姐呢?”
“背课文。”
陈峻捏了块西红柿,喂乐允吃。
岁桉和岁欢还有作业呢,每天等老师走了,开始背单词,听听力。
乐允倒是自在的很。
陈峻和纪明月一起忙活着,做好饭,纪明月冲着屋里头喊。
“洗洗手,开饭了。”
岁桉和岁欢忙放下书,跑出来。
一看陈峻来了,欢欢喜喜绕着爸爸转。
陈峻给他俩带来不少好吃的。
饭桌上,岁桉和岁欢一左一右坐在陈峻身边,乐允缠着坐在陈峻腿上。
吃完饭,岁桉和岁欢陪着陈峻看一会儿电视,又忙跑回去背单词去了。
乐允坐在陈峻怀里,困得斜躺在他臂弯里面,另外一只脚蹬着陈峻的胳膊,打着哈欠,闭上眼睛睡觉。
陈峻用遥控器把电视声音拧小了,低头看乐允睡觉。
纪明月在客厅那边的沙发上,批改硕士生写的论文。
各有各的忙活。
等乐允彻底睡着了,陈峻轻手轻脚起身,抱着乐允回到屋里头,放在被子里面。
刚放下,乐允又被弄醒,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就扁着嘴巴,看样子要哭。
陈峻忙又抱起来,摇摇晃晃。
乐允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这次陈峻放下来的时候小心了不少,盖好被子,陪着他躺了十来分钟,这才关上灯出去。
去书房里面看岁桉和岁欢,一个趴在桌子上一边玩魔方,嘴里面一边碎碎背着课文。
另外一个坐在窗台跟前,一边用小梳子给芭比娃娃梳头发,一边漫不经心背课文。
陈峻绕了一圈,也不敢打扰,又出来。
纪明月咬着吸管,喝乐允的酸奶,看样子批论文的时候,咬牙切齿。
陈峻也不敢打扰。
这家里头,倒是他最悠闲。
悠闲的陈峻泡了个热水澡,还用纪明月的沐浴露,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然后捣鼓着用身体乳,全身上下都抹了,最后贴着面膜出来,躺在沙发上,看足球赛转播。
纪明月把论文发给学生之后,合上电脑。
走过来一瞧,陈峻精致得就差穿小吊带了。
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陈峻揭下面膜,“忙完了?”
纪明月点点头。
陈峻起身,把面膜扔在垃圾桶里面,踩着拖鞋抱着纪明月。
往卧室里走。
走前把客厅的灯关了,就剩下一个小夜灯。
进卧室里头,纪明月说,“我先洗个澡。”
陈峻哪里还肯,“不用,我不嫌弃。”
纪明月红着脸,被他亲。
“我就冲一下。”
“不用。”
陈峻弯腰把她从衣服里头剥出来,抱着人往被子里头钻。
纪明月说,“锁门!先锁门!”
陈峻起身,把门锁了,大灯关了,留下窗台跟前的落地灯。
蹬掉裤子,钻进被子里面。
纪明月杂七杂八的衣裳,一件一件从被子边缘扔出来。
被子蹬来蹬去的,最后扁了下去。
纪明月疼得直吸气,“你别着急。”
陈峻也不好受。
坐起来,抱着纪明月亲。
手探到床头柜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纪明月艰难扭头一看,“什么时候……”
陈峻说,“你刚忙着的时候,点了个快送。”
瓶子扔在一边,这次顺畅多了。
纪明月乐意得软在他怀里,任凭陈峻磋磨。
她一边哼哼,一边说,“这次多待几天吧。”
“总跑来跑去的,我心疼。”
陈峻脑门有汗,纪明月抬手给他擦了。
“再说。”
“度假村这几天人又不少,我不在,庆立总马虎。”
纪明月不再说了,皱着脸,额头抵着陈峻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