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糙汉竹马相亲后闪婚,三年抱俩 > 第248章 上门胡闹
    陈峻照旧周日中午走了。

    这次纪明月开车,带着三个孩子送他上了高铁。

    走的时候,孩子们都舍不得爸爸,哇哇大哭。

    陈峻倒是没舍不得孩子,就是舍不得孩子妈。

    但纪明月腰酸背痛腿抽筋,像是被艳鬼吸了阳气一样,正面无表情,头也不回,留给陈峻一个冷漠的背影。

    等岁桉他们上车,纪明月开车回家。

    进门扑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周一上班,陈峻又面色红润,喜气洋洋。

    周淮蹲在地上,教葛小川修轮胎。

    葛小川说,“师傅又去找师娘了?”

    周淮说,“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好好修你的轮胎。”

    葛小川被骂了,低头拧着轮胎,哼哧哼哧。

    陈峻每次从首都回来,心情都特别好。

    待人温柔和蔼,不管什么错误,都能轻轻掠过。

    葛小川拿出上周客户的投诉单,“师傅,这是投诉单。”

    陈峻不生气。

    “没事儿,下次注意就好了。”

    葛小川点点头,屁颠屁颠跑了。

    夫妻两个人好不容易复婚,过上了异地恋。

    陈峻雷打不动,周五下午来,周日中午走。

    像是打卡一样。

    每次来了,势必要把一周攒下来的公粮上交。

    要不是纪明月心惊胆战,去医院检查想结扎,被医生说她以后再不能怀孕,纪明月都怕自己又中奖。

    生不了好啊。

    都三个孩子了。

    再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现在三个孩子,房间都不够分了。

    再不能要孩子了。

    陈峻得知纪明月的检查结果之后,沉默着把买回来的桃都扔了。

    然后欢欢喜喜来一波无障碍接触。

    岁桉和岁桉的学业蒸蒸日上,乐允的身体也逐步向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生活总不能一直甜的,总得掺点苦。

    纪明月下班带着三个孩子回家,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不说话,女人红着眼叫她明月。

    纪明月看了看他俩,“你们好。”

    然后开门,把人迎进去。

    老师按时来,来了就进书房。

    趁着孩子们上课,纪明月烧了热水,坐下来。

    “明月,我是姐姐啊,你不认姐姐了吗?”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纪春霞和熊致远。

    纪明月真不记得了。

    你想想,某一天,你带着孩子们如常回家。

    一对陌生男女站在你家门口,一上来就哭着说是你家人,你是什么感觉。

    对。

    你的感觉就是纪明月的感觉。

    除了一头雾水就是一头雾水。

    纪明月点开手机,随时准备拨打幺幺零。

    纪春霞说,“你叫纪春霞,你叫纪明月,我是你姐,你是我妹。”

    纪明月把杯子往纪春霞跟前推了推,“喝水。”

    纪春霞说,“你和陈峻复婚了,咋也不回家和我们说说?”

    “孩子都三个了,也不说带着孩子们回去见见姥姥姥爷。”

    纪明月托着腮帮子,不是她敏感,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自称是她姐姐的人,打从开始说话,就一个劲儿打压她。

    纪明月不喜欢她这样说话。

    觉得压抑。

    纪春霞还在说,“哪里有当女儿和爹妈闹别扭,你是发达了,在首都买这么大的房子。”

    “孩子们也都沾了你的光,上的好学校。”

    “但是做人不能忘本啊,明月。”

    “你能有今天,全都是爸妈的功劳。”

    “爸妈不供你上学,你能考上大学,读研究生,嫁给陈峻?”

    “上不了研究生,你能遇到蒋老板?”

    熊致远看纪明月的表情,推了推纪春霞的胳膊,“好了,春霞,别说了。”

    作为这场演出的观众,纪明月看着纪春霞从刚开始的痛哭流涕到之后的开口大骂,心中毫无波澜,只觉得这个女人是个神经病。

    纪春霞又哭又笑又骂人,然后气急败坏。

    “明月,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她直接走了。

    熊致远走前说,“你姐姐也是怨你不回家,才这样说的。”

    “明月,你别往心里去。”

    纪明月一脸懵。

    她想,这是好奇怪的姐姐呀。

    来了,一句话不让她说,全程自己输出。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纪明月想说自己不记得很多事情,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从楼道里面出来,熊致远说,“你怎么突然发脾气?”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不给明月压力的。”

    纪春霞擦了擦眼泪,“明月心思细腻,咱们好声好气说,她不一定会听。”

    “但冲着她发脾气,她一定会内耗,之后乖乖回家的。”

    “我比你了解我妹妹,前二十年,都是这样。”

    “她就是那样的性格,窝囊,内耗。”

    熊致远到底只是个姐夫,听纪春霞这样说,也不再吭声。

    坐高铁回去,纪方荣他们等着纪明月上门认错。

    等了半个月,没等到人。

    连电话都没等到。

    马淑芳每天骂纪明月白眼狼。

    然后自己又擦眼泪哭,说纪明月真够狠心的,竟然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纪嘉禾回来,看爹妈伤心。

    也是觉得自己有能耐当家做主了,当即要找人托关系,把纪明月告上法庭,说她不履行赡养义务。

    马淑芳和纪方荣不让。

    “这一告,村里头的人不都知道明月不孝顺了?”

    “我和你爸爸丢不起那个人。”

    “不能让别人在背后戳着咱的脊梁骨笑话。”

    纪方荣气得捂着心口,一个劲儿说自己心脏不舒服,要犯病了。

    马淑芳本来眼睛也不好,医生说不让她用眼过度,也不要总哭。

    但她就是不听。

    没事儿就哭,还用脏抹布擦眼睛。

    朱梓兰抱着孩子往南房躲,眼不见为净。

    纪春霞不想管,到处找朱梓兰。

    找到人了,还是拿出大姑姐的架势。

    “兰兰啊,爸妈都成啥样子了,你还有心情躲在这里躺着?”

    “还不过去伺候爸妈?”

    “你不看嘉禾还忙着呢吗?”

    朱梓兰说,“大姐,我身体不舒服。”

    纪春霞说,“哪里不舒服?不能忍一忍?”

    “爸的心脏不好,妈的身体也不好,你这个时候忍一忍,先哄好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