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一过,灰姑娘的魔力失效了,陈峻胡闹的时间也结束了。
周四下午纪明月还有课,他得给纪明月一上午的恢复时间。
陈峻侧躺着,精神亢奋。
小陈峻也亢奋。
他看着纪明月,然后跑到隔壁,去找乐允睡觉。
乐允半睡半醒,闻到陈峻身上妈妈的味道,这才黏黏糊糊凑上去,贴着陈峻的胸口睡着了。
凌晨五点多,陈峻又回去,抱着纪明月睡觉。
睡到七点多,起床,提着乐允洗脸刷牙换衣服,下楼吃早餐,送去学校。
看着乐允走进幼稚园,脚踩油门又回来。
回来的时候,纪明月正从卧室里头出来。
摇摇晃晃,头发炸起来,眼睛睁不开。
她想上厕所,但是腿又软又抖,走不动路。
陈峻抱着纪明月,放在马桶上,“上吧。”
纪明月推他,“出去。”
陈峻出去。
在门口等着,纪明月冲了水之后出来。
被陈峻抱着进卧室,卷着被子,继续睡觉。
陈峻安静做家庭煮夫,做好饭,在锅里炖着。
纪明月上午十点多终于睡饱了,睁开眼第一件事情摸手机,躺在床上看手机。
陈峻进来,“醒了?”
他坐在纪明月身边,给她揉腰,揉肚子。
纪明月被揉的舒服,打着哈欠看手机,眼泪汪汪。
十一点才坐在餐桌旁边,和陈峻一起吃饭。
下午两点的课。
一顿饭吃到十二点,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吃完饭,陈峻洗碗收拾,纪明月洗脸刷牙,换衣裳,化妆。
一点出门。
陈峻陪着纪明月到学校,才从学校打车去高铁站走了。
很快岁桉和岁欢的转学手续好了,纪明月亲自回云城,到两个孩子的学校,办了手续,带着岁桉和岁欢回去。
纪明月卖了住着的小公寓,拿出这些年攒下来的钱,还有公积金,陈峻又添了两百万,两个人一起买了个五室两厅的大房子。
离纪明月学校很近,新楼盘,学校补贴,对A大老师优惠,很不错。
纪明月心疼,她知道陈峻赚钱不容易,“其实用不了这么大的屋子。”
陈峻说,“欢欢是女孩子,肯定得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乐乐和桉桉是男孩子,等他俩大了,也得有。”
“谁都不能偏心,一样大的卧室。”
剩下一个客卧,有客人来也得用。
房子装修好,纪明月叫来搬家公司,把家里头的东西搬过去,之前的小公寓也按时交付。
顺利入住。
新家比之前的家大了不少,除了房间多了,剩下和云城的房子差不多大。
岁桉和岁欢办理入学,在A大附属小学二年级。
开学第一天回来之后,晚上吃饭。
岁桉和岁欢说,“我俩是同桌,在第二排坐着。”
“班里面的同学好少,我们一个班才十八个人。”
“之前班级,一个班就五十多个人呢。”
“但是同学们都好热情,还给我俩分享零食。”
A大附属小学,里头也都是教师子女。
优质资源,小班教学,环境好,教师资质也好。
岁桉和岁欢不懂这些,来新环境,第一反应就是作业好少。
学业压力也好小。
他们早上八点半才上课,一上午就两节课,然后中午吃完饭,半个小时的课余时间,下午一点半上课,三点就放学了。
放学之后,家庭作业也很少,基本上可以留在学校完成。
附属小学就在附属幼稚园的旁边,和A大都挨着。
岁桉和岁欢放学了,背着书包出来,去幼稚园接上乐允,拿着纪明月给他们办的一卡通,进学校。
手拉着手,去经管院。
进电梯,上六楼,去603,用一卡通刷门禁,办公室的门开了。
纪明月还在上课,但是提前准备了牛奶和零食,放在桌子上。
她现在是副教授,一个人一个办公室,办公室相当于之前在云城大学的两倍,纪明月办公桌旁边还有一个写字桌,放了三个凳子。
岁桉和岁欢抱着乐允举着他坐在凳子上,两个人也坐在凳子上,拿出纪明月给他俩买的字帖,开始练字。
乐允看哥哥和姐姐这么努力,自己也从小书包里面拿出认字书,又从书包里面掏出卷笔刀,削了铅笔,在本子上一个字一个字写字。
四点半纪明月下课,回到办公室,三个孩子趴在桌子上练字。
纪明月进来,看岁欢趴着,扭着身子写字,走过去,纠正她的姿势。
又托着岁桉的额头,“端正写作姿势,不要凑太近。”
她检查了一下,都快写一页了。
岁桉和岁欢成绩好,但陈峻对他俩的学习成绩管的不多。
就知道叮嘱好好学习,在学校听老师的话,不要玩。
剩下什么也不懂,他自己还是个二吊子呢。
纪明月打小对自己要求严格,对两个孩子也要求严格。
练字从小开始,乐允幼儿园纪明月就要求他开始练字。
岁桉和岁欢晚了点,但也不算太晚。
来首都的学校了,学业压力减少很多,练字时间空出来。
云城人口基数多,是人口大省,高考人数也多,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自然卷,孩子们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首都户口难得,孩子们少,高校资源多,对本地生源倾斜,怎么都能考进好学校,孩子们小时候更注重全方面发展。
刚来这几天,纪明月让岁桉和岁欢先熟悉熟悉环境,等之后,给他俩各自报一个兴趣班,发展特长。
她没有的,但是她的孩子得有。
纪明月多努力才从山沟沟里头爬出来,她的下一代,一定会站在她的肩膀上,走得更高,更远,也更轻松。
写了两页字帖,纪明月检查了之后,把字帖放在一边。
五点十来分,她带着孩子们去学校食堂吃饭。
三个孩子的一卡通都是她的附属卡,不管是进出学校,还是消费或者开门禁,纪明月这边都有消息。
去了食堂,端着盘子,纪明月不插手,找了座位,自己打了饭,就等着。
乐允端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个汉堡。
岁桉和岁欢则都要了小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