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扭头盯着窗外的月光，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峻终于停了下来。
纪明月累得动不了，陈峻压在她身上，睡得酣然。
纪明月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全是泪水。
陈峻第二天五点多就醒来了。
睁开眼，先是看到纪明月睡梦中都在皱眉的小脸。
之后视线落在她被咬破的嘴唇上，甚至还没结痂。
再往下，纪明月的脖子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牙印和咬痕。
陈峻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他坐起来，抱着纪明月进卧室里面。
粗略检查了一遍，当即就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之后在浴缸里面放了热水，把纪明月放在浴缸里面。
纪明月幽幽转醒，看陈峻正满眼心疼看着她。
陈峻问她，“这是我做的？”
纪明月没吭声，低头，眼泪滴答滴答落在水面上。
陈峻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给纪明月洗了头发，抱着她从浴缸里面出来。
吹干头发，换了衣裳。
在此过程中，纪明月一声不吭。
陈峻拿着药膏，涂完药膏之后，才坐在床边。
冲着躲在被子里面的纪明月道歉。
“我混蛋。”
“昨天晚上喝多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对不起，明月。”
纪明月依旧躲在被子里面，只是哭得浑身颤抖，被子也跟着颤抖。
她不明白，为什么陈峻这样对自己。
陈峻给她留足了空间。
纪明月哭够了，给纪春霞打电话。
电话里面，纪春霞说，“明月，这件事情你也有错。”
“你到底结婚了，也应该和异性之间保持距离。”
“陈峻本来就很大男子主义，你和其他男生不清不楚，他肯定生气。”
挂了电话，纪明月又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面。
陈峻买饭回来，把饭都放在桌子上。
纪明月终于从卧室里面出来。
吃完的时候，她说。
“我也做的不对，我不应该和异性走得太近。”
但说完这句话，纪明月又觉得很委屈。
难道就因为自己结婚了，所以就要成为陈峻的所有物吗？
连和其他人成为朋友都得不可以吗？
陈峻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那是你的朋友，你交朋友是自由的。”
“我不该随便插手。”
“明月，对不起。”
陈峻给纪明月擦眼泪，但眼泪怎么都擦不完。
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产生了隔阂。
纪明月不出去了，不会冲着陈峻摆脸子，却也不会冲着他笑。
陈峻每天回家，有热乎饭，却怎么吃都难以下咽。
两个人冷战都快要半个月了。
中途，孙秀芳过生日，陈峻带着纪明月回村里头。
孙秀芳过生日，也就一家子坐在炕上吃顿饭。
纪明月回去，跟着孙秀芳一起做饭。
陈峻买了个蛋糕回来。
吃饭的时候，孙秀芳一眼就看出来了两个人不对头。
以前吃饭，不说黏黏糊糊，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全程无交流。
孙秀芳心道，自己那混球儿子，又欺负人了。
等吃完饭，陈志勇带着陈峻去东屋头睡觉。
孙秀芳和纪明月收拾碗筷。
洗碗之后，孙秀芳端了一碗炒瓜子，放在炕上。
拉着纪明月谈心。
“小两口过日子，床头吵架床尾和。”
“妈以前和峻峻爸成天吵架。”
“我们那个时候相亲认识的，妈刚来咱村里头，谁也不认识。”
“峻峻爸是个闷葫芦，一吵架就不吭声，蹲在地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