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读研的艰难，两个人都是大倒苦水。
纪明月之前就听说过读研如何恐怖，如何艰难。
现在看徐磊这个样子，心里多了几分害怕。
从那天之后，两个人隔三岔五就能在市图书馆遇到，见面。
今天你请客，明天我请客，一来一往，倒是还一起搭伙吃饭一周。
这天他们在图书馆的会议室里面因为学习讨论R语言，纪明月太专注，忘了时间。
等反应过来，都七点多了。
她想起来，陈峻昨天晚上打电话，说晚上回来。
“怎么了？”
徐磊看纪明月拿起手机，翻找东西。
纪明月收起手机，把电脑往书包里面塞。
“我丈夫今天回来，我得回去了。”
徐磊起身也跟着收拾，“噢，对，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他周日晚上回来。”
纪明月匆匆忙忙和徐磊告别，小跑回家，满心欢喜。
徐磊在后面追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纪明月一边下楼，一边说，“不用！”
纪明月打车回家，小跑着上楼，打开门，屋子里面很黑。
陈峻没回来？
纪明月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灯，陈峻就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
纪明月被吓了一大跳，捂着心口，“你回来了？”
“怎么不开灯啊？”
纪明月一边说话，一边弯腰换好鞋子。
走过去，把书包放在桌子上。
陈峻换了身衣裳，已经洗完澡了。
他盯着纪明月，“你去哪了？”
纪明月说，“我就在市图书馆。”
“和高中同学一起。”
“吃饭了吗？”
“我给你煮点面。”
纪明月进厨房烧水。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陈峻的回应。
她突然听到门被重重拍上，纪明月出去，陈峻已经走了。
没说自己要去哪里。
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纪明月给他打电话，刚开始就是无人接听。
打第三遍，陈峻关机了。
纪明月握着手机，站在客厅，有些无措。
她不知道陈峻怎么了。
一声不吭就走了。
纪明月咬着嘴唇，给陈峻发消息。
对面也没反应。
纪明月满心欢喜都落空。
她怔怔回到厨房煮了面条，端着碗坐在沙发上，吃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盐放多了，特别苦，不能吃了。
碗放在桌子上，纪明月抱着沙发上的靠枕，闷闷不乐。
陈峻大约十一点才回来，一身酒气。
还是谢春生扶着他进门的。
“嫂子，陈哥喝多了。”
“劳烦你照顾了。”
纪明月接过来，“谢谢你。”
谢春生走之前，欲言又止。
“嫂子，陈哥不知道怎么就心情不好了。”
“今天整顿饭，饭也不吃，就一直喝酒。”
送走谢春生之后，纪明月扶着陈峻坐在沙发上。
陈峻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纪明月从厨房里面拿出一杯茶水，喂他喝。
刚喝了几口，陈峻睁开眼睛，用手推开水杯。
水杯掉在地毯上，滚了好多圈，才停下来。
纪明月被陈峻抓住胳膊，摔进沙发里面。
后面的事情，太过混乱。
纪明月都没反应过来，就疼得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沙发靠枕里面。
陈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了以前的温柔。
不管纪明月怎么抗拒，怎么推搡，陈峻都不肯停下来。
客厅的窗帘都没拉。
台灯被关掉，只剩下月光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