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汪灿微微偏头看向她,漆黑的眼眸在电梯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笑意,慵懒又狡黠。
汪家不亏待干活的人,当然不会有钱到这份上。
他没立刻解释,只是唇角微扬,空着的那只手随意伸进裤兜。
指尖微动,一张质感高级、烫金纹路精致的黑色房卡,被他随意地摸了出来。
房卡轻薄冰凉,被他修长的指尖捏着,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是这间酒店专属老板的定制房卡,独一无二。
汪灿垂眸看着掌心的房卡,漫不经心开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手握的不是天价套房的入住凭证,只是一张随处可得的普通卡片:“定点落脚点。”
“汪家在外的隐秘据点很多,这种够安静、够隐蔽、没人敢随意窥探的地方,我常年备着。”
他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自从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从十年前开始,他就筹谋着自己的产业,经商算是他作为汪家人最容易点亮的技能。
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吃苦。
更别说,她啊!就不是能吃苦的人。
解知薇意外的挑了下眉,灿队这逼装得,她给99分,剩下一分不给,是怕他骄傲!
............
话音落下,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顶层抵达。
厚重的定制隔音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入目便是铺着柔软高定地毯的独立玄关,长廊静谧无人,奢华低调,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与人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汪灿牵着她迈步走出电梯,停在最尽头的专属套房门前。
他抬手,将房卡贴近感应区。
“滴——”
清脆的解锁声响起。
厚重的实木房门自动弹开一道缝隙,内里暖融融的柔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出,裹挟着淡淡的冷香,静谧又私密。
汪灿侧身,微微用力,将迟疑驻足的解知薇直接带了进去。
踏入房间的一瞬,开阔极致的视野扑面而来。
整间总统套房极简奢华,超大的落地观景墙贯穿整面屋子,将整座城市的雨夜盛景尽收眼底。室内温度适宜,软装舒适高级,隔音效果极佳,外界的风雨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外。
彻底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房门在身后自动缓缓闭合、落锁。
咔嗒一声轻响,像是轻轻锁住了整片天地,也锁住了屋内仅有的两人。
解知薇下意识停下脚步,站在玄关处,疑惑的转头看他。
她缓缓挣开汪灿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安全距离,清冷的目光扫过周遭精致奢华的环境,赞叹的说,
“这地方选得不错?”
汪灿转过身,逆着落地窗外的璀璨灯火,身形挺拔疏离,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偏执温柔。
他缓步朝她走近,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暗暗,嗓音低沉缱绻,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你喜欢就好!”
.............
暖黄的灯光柔柔铺落满屋,落地窗外是满城连绵的雨雾霓虹,繁华万千,却半点透不进这间密闭套房的沉谧氛围。
解知薇指尖微僵,心口轻轻一颤。
好好,要不说富婆喜欢小狼狗,情绪价值直接给到满分。他这句话说得太轻、太稳,神色间满是认真。
真的好像,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一般。
她抬眸看向汪灿,眼神清冷:“汪灿,你没必要这样。”
说话就说话,还故意说点撩拨人的话,她又不是吃‘素’的!
“没必要怎样?”
汪灿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她,将玄关仅余的狭小空间彻底填满。
高大的身影压下来,阴影轻轻罩住她,隔绝了身后所有光亮。
他垂眸凝视她,漆黑瞳孔深得像雨夜深海,翻涌着藏不住的执念:
“对别人,我没必要。”
“唯独对你。”
“我做什么,都很有必要。”
窥视她的人那么多,他怎么能什么准备都不做,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方才被他攥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与浅红的印子。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温柔,偏偏眼神偏执得吓人。
解知薇下意识收回手,背到身后,指尖微微蜷缩:“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她语气冷静,实则心底在各种脑补,他这是想通了,今天晚上就要献身?
安静的房间里,没有九门,没有汪家,没有立场,没有外人。
只有他和她。
汪灿看着她防备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落在喉间,沙哑慵懒。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定定锁住她躲闪的眼眸。
“解知薇,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永远只会逼你、困你、对你做坏事?”
他问得认真,带着一丝少年人难得的低沉委屈,她还是不信他。
解知薇抿唇,无言以对。
坏事么,不能否认,她有点期待(??????)!
但是灿队,好像确实是不准备发生点什么。
见她沉默,汪灿缓缓直起身,收回了那份迫人的侵略感,转身走向落地窗边。
宽大的落地玻璃映出他孤挺的背影,雨夜灯火落在他肩头,冲淡了几分阴戾,多出几分落寞。
“今晚雨太大。”
他背对着她,声音淡淡传来。
“送你回去太远,也不安全。”
“这里住一晚,明天我送你走。”
解知薇微怔。
好叭,终究是她错付了!
还以为按照剧本,他会继续逼她、跟她拉扯、跟她对峙立场,最后酱酱晾晾......
却没想到他给出的是这么简单、这么安分的理由。
解知薇摸了摸鼻子,怎么搞得她欲求不满似的。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决定说点什么缓解尴尬:“你什么时候开始瞒着汪家,在外面置办产业了?”
没看错的话,他那张房卡,不是房客能有的。
汪灿侧过头,余光掠过她,唇角轻勾:“很早。”
“早到我确定,我会放不下你。”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重重砸在人心头。
他转身回头,目光再度落回她身上,沉沉灼灼,毫不掩饰:
“你知道的,我游走各地执行任务,居无定所。”
“但我每次路过一座城市,都会留一个最安全的位置。”
“万一哪一天,我想带你走,或者——我想护你躲一场祸。”
“我得有地方,安置我的人。”
我的人。
这三个字太笃定,太占有。
仿佛在他心里,她早已是划在他名下、不容任何人觊觎、不容她自己推脱的所有物。
解知薇心头猛地一紧,耳尖微热,别开视线否认:“我不是你的人。”
“现在不是。”
汪灿步步逼近,再度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抵住她身侧的墙壁,没有圈死,却让她无处可逃。
“以后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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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催更不……】